聽了葛菲的警告,任果兒立刻把嘴閉上,不再說話。可是,葛菲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卻讓她大驚失色。葛菲湊到她的面前,用左手將任果兒已經微微張開的下身扒了一下,右手則將打了結的連襪褲湊了上來。見到葛菲竟然想把打了結的四條連襪褲全都塞進她的下身。任果兒立刻張嘴要喊高山,可是她的嘴剛一張開,嘴裡就被堵住了,赫然是她的睡衣。葛菲早就預料到她會喊叫。
最被塞住的任果兒立刻就死命地掙扎起來,同時不斷的搖頭,試圖將嘴裡的睡衣吐出來。可是她的關鍵幾個竅穴被葛菲封了,手腳也被捆住了,她的掙扎都只是徒勞。此時,蹲在任果兒的雙腿之間,慢慢地將連襪褲往任果兒的身體裡塞著。
「果兒,現在可能會有些不適應,明天早上的時候,你肯定會爽死的,咯咯咯??」葛菲說話的時候,將任果兒的下身盡力撥開一些,把打了結的連襪褲慢慢往裡面塞著。
任果兒沒想到葛菲會這麼折騰自己,這一刻,她竟然忘記了用內力衝擊竅穴。只要任果兒這邊忘記了衝擊竅穴,只是竭力扭動身體,不讓葛菲得手。可是葛菲已經掌握了方法,塞的速度加快了很多,不到十分鐘,就將四條打了結的連襪褲全都塞進了任果兒的下身。被塞了四條連襪褲的任果兒小腹處微微隆起,就像是懷孕好幾個月似的。
第一次在任果兒這裡如願以償,葛菲的臉上全都是興奮,她將任果兒雙腳上的絲襪解開,用兩條絲襪將任果兒的雙腿纏在一起。葛菲把房間裡的燈關了,緊緊摟住了任果兒。
湊到她的耳邊說:「果兒,是不是有一種特別的刺激?以後咱們男人不在家的時候,我們有需要的時候,可以自己找點樂子,你說呢?」
葛菲說話的時候,抬起左腿,壓在了任果兒的身上,調整自己的氣息,很快就進入了夢鄉。她是睡著了,任果兒哪能睡著呢。下身被塞了那麼多東西,幾個關鍵的竅穴被封住,她就是想利用修煉讓自己忘卻身體的感受,也做不到。
掙扎到現在,一點用處都沒有。任果兒索性不動了,她的腦子裡想的全都是以後找機會怎麼折磨葛菲,讓她品嚐一下比這更難受的待遇。
次日早晨,由於櫻的情況還沒有完全穩定,他沒有就此罷手,依舊用內力為她治療損傷的腎臟,同時穩住新開闢出來的第五條經脈。
晨練的時間,葛菲準時睜開了眼睛,她看著懷中正瞪著她的任果兒,立刻把她嘴裡的睡衣拽掉了,同時說:「別這麼看著我,我就想看看這是什麼滋味。」
任果兒活動了一下已經麻木的上下顎,然後說:「既然你想知道,你為什麼不用在自己身上?」
「我傻啊?」葛菲說話的時候,立刻動手為任果兒解開手腕和腿上的絲襪,然後在任果兒的身上拍了幾下,將封閉的竅穴全都解開了。
任果兒活動了一下手腳,立刻就跳下床,衝進了衛生間。一臉好奇的葛菲也跟著進去了,她進去就看到任果兒正半蹲在馬桶上,往外扯著打了結的連襪褲。連襪褲全都被尿液浸溼了,因為打了結的緣故,在打結處的刺激下,任果兒尿液也跟著淋了下來。
任果兒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抬頭就看到站在門口的葛菲,眼睛裡全是是惱怒。葛菲見任果兒生氣了,立刻就轉身離開了,臨走的時候,沒營養地說了聲對不起。任果兒恨恨地看著被帶上的衛生間門,再一次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的下身。看著手裡的一截連襪褲,她一咬牙,猛地一扯,三兩下就把葛菲塞進她身體裡的連襪褲全都拽了出來。由於打結處的刺激,她感覺身體有些發軟。
此刻的她,心底已經打定任果兒從衛生間裡出來,發現葛菲已經不在房間裡了。她用靈識檢視了一下,高山依舊在櫻的身後坐著,一隻手搭在櫻的後背上。她從衣櫃裡拿出一套乾淨的家居服套上了,由於是在家裡,她沒有穿內衣。
葛菲也不在客廳,而是在廚房邊的飯廳裡。見到任果兒走進來,立刻就殷勤地說:「果兒,快點坐下,早餐我已經準備好了。」
任果兒並沒有走過去坐下,而是狠狠地瞪著葛菲說:「葛菲,你等著,你最好別讓我逮住機會!」
葛菲立刻用左手捂著心口,一臉驚慌地說:「果兒,你別嚇我,我好害怕哦,咯咯咯??」
見自己的恐嚇一點效果都沒有,任果兒不由得很無語,良久才嘟噥一句:「變態。」
「你可不能瞎說,我充其量就只是昨天晚上捉弄你一下,怎麼就成變態了?」葛菲說話的時候,走過來把任果兒拉到餐桌旁,為她拉過一把椅子,把她按坐下,隨即,走到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那麼對我還不叫變態?」
看著任果兒氣鼓鼓的樣子,葛菲笑了,她說:「你是不是一肚子怨氣?要不這樣,今晚我也讓你折騰一下,十條連襪褲怎麼樣?」
看著葛菲臉上的期待神色,任果兒徹底被打敗了,她端起果汁一口喝了一大步。看著她鬱悶的樣子,葛菲不由得嬌笑起來。
(本月家裡裝修,更新沒法保證,下月起恢復正常更新速度,再次懇請大家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