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先生和敖八桑先生去了什麼地方?」
看著拉菲斯的神情,高山不由得笑了,他知道指揮部裡的所有人肯定都在想著這個問題,於是他說:「他們就是被我送到了那個安全的地方。」
聽了高山的話,拉菲斯心頭的疑問不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濃郁了。可是,他知道高山不說,他就是問也沒用。因此,他只能將剩下的問題壓了下去。
只是,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南天和敖八桑在什麼地方。先前的時候,他們已經通過衛星看到南天和被攻擊之後的敖八桑就這麼突兀地消失了。而且,見到高山之後,發現他的臉上除了憂心忡忡之外,並沒有什麼別的神色。並且,也沒有跟他們分享心情的舉動。因此,他們猜測南天和敖八桑應該被高山送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先前的時候,他們正考慮如何開口詢問這件事,卻沒想到高山竟然主動說了出來。
見到拉菲斯的神色,高山知道他心底的糾結,於是他說:「我可以隨時開啟那個地方的出口,將我身邊的什麼的送進去,亦或者是拿出來。」
聽了高山的解釋,拉菲斯立刻就想到了一個可能,他說:「你說的是不是魔法傳說中的空間戒指,亦或者是與之類似的東西?」
「空間戒指?嗯,你可以這麼理解,大致的情形差不多,抱歉,這是我的秘密,如果人類還沒有到絕境的時候,我還不想將這個秘密暴露出來。」
見高山這麼說,拉菲斯立刻點頭表示同意,他說:「我可以理解。」
高山不想持續剛才的話題,於是就說:「那些衝擊封鎖線的感染者是有組織的,還是雜亂無章的?」
拉菲斯搖頭說:「不像是有組織餓,他們毫無顧忌地就朝著封鎖線衝了過來,就算面臨士兵射出的子彈,也沒有躲避的意思,直至全部死亡。」
聽了拉菲斯的話,高山陷入了沉思,他想不明白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以希摩斯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做出這麼幼稚的舉動。可是,這件事就這麼發生了。如果說是在希摩斯尚未掌控整個城市的感染者的話,這件事還不難解釋。可這是在希摩斯已經將所有的感染者都整合在一起的情況下,無論何種解釋都說不通。
高山放棄了想出原因的念頭,聽著面前的螢幕牆問道:「裡面有多少人撤出來?」
「只有八十多萬,大部分人都還在城市內的建築裡,根本就沒有辦法衝出來。先前的時候,我們也試著派士兵一棟大廈一棟大廈的清理,可是收效甚微,非但沒能將民眾救出來,反而損失了大量的軍人。」
「你們打算什麼時候摧毀這個城市?」
面對高山突如其來的問題,拉菲斯先是微微一愣,接著就說:「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只是這麼做造成的影響太大。因此,我們在等這裡的局勢徹底失控的時候再這麼做。」
俗話說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在洞若觀火的高山面前,拉菲斯也沒有藏著掖著的舉動。高山既然這麼問了,就表明他肯定知道了些什麼。再說了,這並不是什麼難猜的事情,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想到這一點。
由於感染者沒有了後續的動作,指揮部裡的緊張氣氛也逐漸地消退了。拉菲斯也向高山告罪之後就離開了。他畢竟是國防部長,不可能一直呆在這裡,如果不是為了過來迎接高山,他根本不會在這裡多做停留。
拉菲斯離開之後,高山的接待工作自然由這裡的最高指揮官巴烈特中將接管了。不過,高山稍後也離開了指揮部。
雖然是晚上,可是各國領導人此刻都起來了,原因都是洛杉磯發生的感染者衝擊封鎖線的舉動。雖然,最終感染者都已經被鎮壓了,可是這透露出來的訊息讓所有人無法入眠。自始至終都沒有人認為這只是一次偶然的事件,讓他們有些慶幸的是,希摩斯和他的那些個被感染了的手下此刻全都在洛杉磯。因此,別的國家雖然也有感染者,可是後果還不是很嚴重。總的來說,局勢還在強力部門的掌控之中。他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美國人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從而刺激原本就已經處於狂暴之中的民眾,讓局面陷入不可收拾的境地。
正是因為如此,各國飛經美國上空的衛星都接到了相關指令,將洛杉磯的實況傳遞到了各國的資訊中心。
與此同時,各國的決策者又遇到了一件頭痛的事情,他們都從得到了疫苗的相關資料,可是他們無奈地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制造。別說是製造了,就是分析相關資料也耗費了他們非常大的精力。最終,他們無奈的發現,以他們現有的裝置根本就沒有辦法將疫苗製造出來。因為疫苗涉及到的物質分子式完全顛覆了他們先前對物質的認識,一直以來,不管是有機物還是無機物,分子式的構成都是有規律可循的,正是因為如此,這些物質製造出來也相對來說要簡單的多。可是高山提供的疫苗的分子式構成毫無規律可言,真要用一個詞彙描述的話,就只能是雜亂無章。因此,各國的頂級研究機構很快就得出了這個物質根本就不存在的結論。不過,他們在得知這是來自的技術之後,他們只能無奈地表示他們沒有將之製造出來的能力。為此,各國的決策層不由得面面相覷,看來只能再找高山了。不過,在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各國之間也相互做了聯絡,看看聯合起來有沒有製造出來的可能。要知道,地球上現在還是人類居多,感染者只佔據了極少的比例。如果,全部依靠提供的疫苗,不知道要何年馬月才能分配到所有人的頭上。一旦疫苗出來的話,分配問題絕對是各國政府頭痛的問題,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可能比感染者肆虐還要嚴重一些。
高山當然不知道這些事情,實際上,他把疫苗的資料交給各國政府的同時,他已經安排了相關的生產,與此同時,他也在空間裡的飛船上繼續對疫苗進行最佳化,爭取早日將抗病毒藥物研製出來。
回到先前的房間之後,高山先察看了敖八桑的情況,將他依舊處於昏迷之中,因為自愈能力的關係,他脖子上的傷口已經恢復如初了,就是還沒有清醒的跡象。高山翻閱了一下連線在敖八桑身上的儀器的監控記錄,並沒有什麼異常情況。為此,他翻開了敖八桑的眼皮,也沒有發現他眼睛的顏色有變化,依舊只是些微的淡紅色,這是上一次感染明月帶來的生化病毒留下的後遺症,沒有加深的現象。高山的擔心再次稍稍放下了少許。他知道敖八桑之所以過去了這麼久還沒有出現惡化,應該跟他自身有著很大的關係。只能說,他前一次被感染病毒對他來說是因禍得福,甚至造福了人類。也正是因為如此,高山才能篩選出病毒疫苗。
離開飛船的醫療艙,高山去看了一下露絲,見她已經睡著了,就退出了空間,盤膝坐在了床上。由於房子安裝有通風裝置,因此,兩人先前的肉搏留下的氣味已經微不可察。
次日早上,一箇中士給他送來早餐,早餐很簡單,一杯牛奶、三片面包、一個香蕉和一個蘋果。雖然簡單,可是卻兼顧了所有的營養。
吃完早餐之後沒多久,高山就離開了指揮部,進入了封鎖線內部,他要去見希摩斯。至於希摩斯是不是會見他,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高山知道,從他進入城市內部的那一刻起,希摩斯就應該知道他的行蹤,更會知道他的訴求。
有了這個想法,高山就在洛杉磯的街頭閒庭信步起來,可惜的是現在的洛杉磯街頭毫無景色可言,到處都是一片狼藉,幾乎所有建築的玻璃窗都有很大一部分碎裂了,以至於街道的地面上就數碎玻璃最多。。高山的心情並沒有受到環境的影響,他心底想的是希摩斯會不會見他。還有就是如果希摩斯決定見他,到時候他應該說些什麼。
雖然是在思考中,可是他的速度卻沒有因此而減緩。快速穿過一座座摩天大廈。由於,他沒有進入大廈,而且,他的速度太快,因此倒也沒有吸引那些為了食物而衝出來的感染者。
行進的途中,高山並沒有全力散開靈識去檢視身邊的建築,他知道希摩斯要是成心躲著他的話,他根本就不能找到。因此,他只是小心地注意周圍有沒有危險。
大約二十分鐘的樣子,高山看到了一個很大的城市廣場,廣場上的環境跟絕大多數的街道差不多。只是這裡沒有什麼有大量玻璃的建築,因此,地上倒也沒有什麼碎玻璃。
到了廣場跟前的時候,高山停住了身形。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很漂亮的西方女人。看了這個女人一眼,高山抬腳朝著她走了過去。
(今天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