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這次怎麼來看王叔了。你父王身體好嗎?」那中年男子和芙木容出去玩了回來就笑呵呵的問道。
「呵呵!王叔,我父王他身體還算可以,不過比起王叔你來,就差了那麼點點,王叔你的身體可好了,誰願意和你比呀。」芙木容見自己剛剛玩了回來就誇獎芙涔幾句。
「你也別誇我了,我自己還不知道自己嗎?我好久沒有回去幫助你父王了,這麼多年難為王兄了,他一個人治理國家一定很辛苦的,可能王叔有點自私吧!」那中年男子對自己做的事有點兒自責。
「王叔,你知道的,我是不能亂出宮的,這次來的目的是請王叔你回去的。不過我主要是想王叔了,所以就來了。開始父王他不允許我來的,說我還小,不知道照顧自己,不過他說不過我,我就來了,還叫他倆一路上保護我。」芙木容說完指著那兩個黃金騎士。
「你來的時候,我就猜到了。不過我還有一件事必須解決,解決這件事我們就一起回宮,想想都很久都沒有見到你父王了,我也很想回去見見你父王了,都快十年了啊。」那中年男子表現的有點憂愁,彷彿長年在外的遊子有點想家了。
「王叔你還有什麼事要辦呢?不辦行不行?」芙木容有點好奇的問。
「木容,你是知道王叔的,我要是沒有什麼大事就不會自己留在這裡處理了。我也想快點見王兄了,可這事一定要辦的,這可關於我們薩斯帝國的聲譽。」那中年男子有點無能為力的說到,表現的比較沒信心,這點兒表情可逃不了芙木容的眼睛。
「王叔,你跟說說是什麼吧!為什麼你都覺得難呢?」芙木容有點想知道,在看自己王叔有點無奈的表情,自己就更加忍不住問了。
「跟你說說也沒什麼,反正我不說你是不會放過我的,是吧!」那中年男子說完摸摸芙木容的頭.「呵呵....」芙木容笑了笑。
「這事主要是羅曼帝國的三王子找你王叔挑戰,他揚言自己手下一人打敗你王叔整個王府的所有人。我到無所謂,可這是擺明了欺負你王叔沒有能力,我丟臉到算了,可我們國家丟不起這個臉。話說回來,是你王叔太沒用了,讓別人欺負到頭上了。」芙涔有點自責的說。
「王叔,你怎麼這樣說呢?雖然你沒有一點功力,因為你不能修行呀!但你學問放眼天下又有誰和你可以相比呢?」芙木容見芙涔失落的表情就安慰他。
說到這就介紹一下這個大陸第一學子吧!他是薩斯帝國的四王子,由於生下來就註定不能習武和練魔法。對一這個大陸來說,不能習武和練魔法,可以說是一個廢物。所以當時他的兩個哥哥經常欺負他,只有他大哥芙靖照顧他,也只有他大哥對他好。他也只和他大哥說的來。所以他從小立誓努力學習,長大後一定幫助他大哥治理國家,所以換來現在這麼有學問的他。他就是整個薩斯帝國都崇拜的四王爺‘芙涔’。
「哈哈,木容你也取笑王叔了,我哪有那厲害,只是多學了點而已。你可不要亂說,比你王叔有學問的大有人才在。以後不能這樣說了,知道了嗎?」芙涔教導般的對芙木容說。
「恩!我知道了王叔,那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呀!」芙木容還是想知道自己的王叔怎樣對待這件事,怎麼說自己也有責任問。
「這也是我這幾天比較頭疼的一件事,我知道我府上的這些人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他既然那麼說了,肯定是個很厲害的高手,現在就是請個高手過來對付他,我想就沒什麼問題了。」芙涔把自己心中的想法說給芙木容聽。
「那王叔,你看他倆行嗎?」芙木容指著那兩個黃金騎士。
「他倆不行,既然那麼說了,他是不會看的起兩個黃金騎士的。」芙涔肯定自己的想法。
「那王叔你打算怎麼辦?」芙木容擔心的問道。
「沒關係,你王叔還有一張王牌呢!」芙涔老奸巨滑的笑了笑。
「啊!王叔你還留有一手呀!」芙木容有點驚訝。
「怎麼這樣說你王叔呢?這孩子,越大越不懂事了。」芙涔教訓著她。
「呵呵...」芙木容笑著鑽進了芙涔的懷裡。
「媽的!只知道這一招。」蕭冰有點看不過她的動作。
「現在離他來挑戰的時間還有三天,你就到處玩玩吧!」芙涔對著芙木容說。
「恩!好的,我出來主要是為了玩。」芙木容高興的回答,她是高興了,可蕭冰這三天沒少被折騰。
很快,三天就這樣的過去了,芙木容是玩的開心,可蕭冰被她折騰的哭爹喊孃的,就是奈何不了她。可以說蕭冰被她治的服服帖帖。蕭冰自己也不想怎麼反抗,他自己是苦了點,但他自己覺得很開心。芙木容自己也感覺她離不開蕭冰一樣,她對蕭冰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好象他倆是天生一對。芙木容對蕭冰的感覺自己也說不清楚,她經常問自己是不是喜歡上他了。這也難怪,整天和這麼一個差不多大的帥夥子在一起,不動心才怪呢?蕭冰就更不能說了。
「王叔,他們今天來了,你準備好了嗎?」芙木容還是比較擔心,畢竟自己還沒有見過這樣的事呢!
「沒關係,再說你王叔的朋友還沒來呢?我跟你說的王牌就是你王叔早年結交的一個兄弟。他可是一個很厲害的道士喲!」芙涔故意細細的對芙木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