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是個小型賭場,共有三個賭桌;裡面的人不多,大約只有二十來位左右,但每一個都是非富即貴,看到謝峰出現的時候,都充滿了敵意。
「這裡是初賽賭場,因為你來的較晚,所以,現場只剩下了這二十多位賭術高手,你所要做的,就是在這其中勝出,才能進入第二個房間。」娘娘腔道。
「怎麼才算勝出?」謝峰問。
「賭資超過一千萬,方可進入第二賭場。」
「一千萬?」謝峰一怔,「怎麼還有這個說法?」
「我們開夜總會的,冒著風險搞賭場,自然得賺錢啊,這是一個好機會不是嗎?難道舉行一次開魁首的賭賽,不能收點兒風險費?」娘娘腔笑道。
「這風險費……可真他孃的多。」謝峰冷道。
「那麼,您是現金,還是籌碼?」
「籌碼吧。」謝峰道,不由揉了揉自己的右眼。
他的現金,只有十萬,想要在短時間內贏一千萬,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或許某些賭神賭王什麼的賭術高手能做到,但謝峰……並沒有太大的把握,唯一有利的就是自己的右眼。
「那好,這裡有三個賭桌,你隨便選一個。」娘娘腔說完,朝房間之中的一位旗袍美女招了招手。
「李哥。」旗袍美女柔柔一笑,頓時展露無限風情。
「這是謝少,從現在開始,賭賽由你全程陪護。」娘娘腔吩咐道。
「放心吧李哥,我一定伺候的謝少舒舒服服的。」旗袍美女說完,悄然站在謝峰的身旁,一副小鳥依人的摸樣。
「謝少,如果您有什麼需要,請直接支會我,您可以稱呼我為小雨。」旗袍美女微笑著道。
謝峰點點頭,將賭資交給旗袍美女,道,「換成籌碼。」隨後直接走向了一個賭桌。
這個賭桌賭得是色子,賭法很像二十一點。
每個人手中有一粒底色,開局的時候,各自搖動,獲得自己的底點數,隨後由荷官搖動四粒公色,然後開始下注,可以選擇眾開,比二十一點,也可以選擇單挑對戰,但單挑對戰的賠率是四倍,比公開賠率要大兩倍。
點數最接近二十一點為勝,莊家是來自賭場的人,所以如果莊家的點數和其餘各家相同,則莊家通吃,這也是賭場賺錢的一個方法。
不多時,小雨將換好的十個一萬元籌碼端了過來,交給了謝峰。
一旁服務的荷官從櫃檯之中取了個木製骰蠱和一粒水晶色子交給了小雨,由她放在了謝峰的面前。
場上加上莊家共有十個人,謝峰一來,便成了十一個人,是三個
賭桌人數最多的地方,同樣的,也是籌碼最多的地方。
謝峰要短時間贏得一千萬,必須要出奇招致勝。
「十萬籌碼也敢來玩兒,真是不自量力。」一個莫約二十來歲的男子哼了一聲,一臉鄙夷。
其他人看到謝峰的籌碼,同樣很不屑一顧,十萬元敢來賭,不知道是他膽大還是無知。
謝峰臉色沒有絲毫變化,而他身旁的小雨也直接將這些話當耳旁風。
「喂,小子,你這十萬塊屁都不是,趕緊收拾好滾蛋吧,佔用我們一個名額,真他孃的晦氣。」一個體毛旺盛的壯漢哼了一句說道。
謝峰眼睛一跳,突然哈哈一笑,道,「只有賭術低手才會帶這麼多錢,高手只有十萬,一樣贏你們。」
「狂妄。」
「膽大妄為。」
「好小子,找死。」
聽到謝峰的話,賭桌上除了莊家以外,其他人全被激怒了,頓時各種喝斥威脅的聲音響起。
身旁的小雨著實愣了下,沒想到這個年輕客人居然敢有如此魄力,驚詫之餘還很是佩服。
「既然你這麼牛,那就賭桌上見真章。」其中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哼了一句,冷道,「等一下我給你開單挑,如果你贏,我賠四倍,如果你輸,也不用你這十萬,你就跪在這裡給我磕三個響頭就行了。」
這是侮辱,赤裸裸的侮辱。
男兒膝下有黃金,有時候,男人的臉面比金錢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