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峰臉面一紅,推脫道「姐,這樣可不行,你是我姐啊,我們怎麼能睡一張床」
兩人這麼你一句我一句的,倒是讓謝峰的注意力從眼睛中減少了許多,疼痛感不如剛才那般猛烈了。
「我又不是你親姐姐,更何況你在我心裡,比親弟弟還要親,還記得小時候嗎?那時候我們一直都是躺在一個床上的,夜裡,你總是起身給我蓋被子,現在輪到姐姐照顧你了」祝小小邊說邊要拉起謝峰。
「這…姐姐,小時候咱們什麼都不懂,那自然另當別論,現在我們都長大了,要是再睡一張床,有點…有點…」
至於有點什麼,連謝峰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小峰,剛剛經歷了李姐家裡那檔子事,姐心裡害怕,一個人睡不著,你就當是陪姐了,好嗎?」看祝小小的表情,那是必須要讓謝峰去屋裡睡,絕對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不到黃河心不死。
可惜,在這深夜裡,謝峰是看不到的。
謝峰猶豫了一下,像是在找藉口的樣子,不等他說話,祝小小再次拉起謝峰說道「小峰,給你兩個選擇,要不現在我們一起去醫院幫你看眼,要不你就跟我去屋裡睡,你自己選吧」
絕對的將軍!而且還讓謝峰將的死死的!
自從換眼過後,謝峰一直沒有去過醫院,並且他也從來沒有去醫院的打算,而此刻已是深夜,如果再貿然的敲開冉靜的屋子問她借用鑽戒,恐怕有點…
「好吧,姐,只此一次啊」謝峰終於服軟,在他的心裡,姐姐就是自己人生的一切,她就是自己的精神寄託。
輕輕的開啟臥室房門,祝小小拉著謝峰走了進去,到了屋子之後,藉著窗外的微弱月光,謝峰左右看了兩眼,這間臥室的裝修擺放還是很整潔的,顯然冉靜經常打掃,或者經常僱人打掃。
不再多說,謝峰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準備倒頭呼呼大睡。
「哎,小峰,你怎麼不脫衣服啊,那睡覺多難受,你要感覺不好意思,至少讓外衣脫掉」祝小小身著睡衣站在床邊問道。
謝峰從被窩中探出腦袋「不是吧?姐,我…我…感覺穿著衣服睡覺比較好一點…」這季節在白天那是酷熱異常,而穿著打扮更是能省則省,有些女郎上街,那
更是恨不得什麼都不穿。
謝峰要是把外衣脫掉,那就只剩下最後防線了,小時候或許他能做出來,現在?絕對不可能,至少今晚是不可能的。
兩人躺好之後,謝峰緊挨著床邊,離祝小小老遠的距離,好像祝小小就是一隻老虎,離她稍微近了,就會被一口吞掉。
「啊…」只要一靜下來,謝峰的眼睛裡就會傳出陣陣劇痛,看來今天這右眼是嚴重的透支了。
一聽謝峰的呻吟,祝小小急忙附身過來,單手扳過謝峰的身子,忙問道「小峰,你的眼睛又疼了嗎?」
謝峰緊緊的咬著牙關沒有出聲回答,但卻輕輕的點了點頭。
突然一隻軟弱無骨的小手搭在了自己的臉上,一陣夾雜著清香的微風輕輕的朝著謝峰的眼睛吹過,頓時謝峰一怔,睜開左眼瞄了一下,祝小小正在嘟著櫻桃小嘴朝著自己的右眼不斷的輕吹。
女人的天性,是可愛的,善良的。
謝峰不由得會心一笑,挑動了一下嘴角,好像姐姐給自己吹眼睛,還真能緩解疼痛
不知何時,伴隨著陣陣清香,謝峰昏睡過去。
在高中時代,謝峰早已練就了一套早起的絕技,清晨,謝峰緩緩的睜開眼睛,雖然感覺右眼還有點乾澀,但已經沒有了疼痛的感覺。
入眼處,一片雪白的顏色將自己的視野完全遮蓋。
「唔…」謝峰呢喃一聲,晃了晃腦袋想要繼續睡下去,但晃動腦袋的片刻,他的臉頰感到那貼在自己臉上的物體異常柔滑溫軟。
謝峰伸出大手掌蓋在了上邊,沒有別的意思,他朦朦朧朧的只是想知道這是什麼,在揉捏了兩下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