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魏志軍疼的鬆開了手中的大頭刀,而謝峰並沒有就此停頓,他抓緊插入魏志軍腋下的大頭刀,狠狠地向下劃去!咔咔咔!每響一聲,魏志軍的肋骨就被劃斷一根!一口氣劃到腰部,謝峰才算停下了手!
「我說過,我最恨那些試圖傷害我朋友的人!尤其是我的女朋友!」謝峰伏在魏志軍耳旁,咬牙輕喝道,只不過,魏志軍已經聽不到了……
雨水不知何時,漸漸的小了,謝峰鬆開手中的大頭刀,任憑魏志軍向後倒去,頭也不回的走向柳夢清,「走,我們趕緊回家」
語氣之平和,似乎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柳夢清呆立在原地,看著一身是血的謝峰,她已然麻木,雙腿一顫,險些昏倒,謝峰奪步向前一把扶住柳夢清,另一隻手拿過她手中的西裝上衣,披在肩頭。
「小峰,你,你殺人了!」柳夢清的語氣驚恐萬狀!
謝峰搖了搖頭,笑道「沒有,你看錯了」
她不解其中意思,正待發問,謝峰說道「能走嗎」
柳夢清沒有回答,卻一直在發抖,謝峰嘆了口氣,揚手穿上西裝,隨即蹲了下來,「來,我揹你,趕快離開這裡,警察來了不好解釋」
柳夢清此時此刻哪裡還會有感覺?她唯一的感覺就是沒有任何感覺,一個失去了特異功能的柔弱女子,此刻見到這樣的場面,還能有什麼感覺?她已經麻木了。
將柳夢清送回了家,謝峰獨自一人朝著廢棄石灰廠走去,在路上他仔細思索剛才追殺自己的人究竟會是誰?
小混混?還是某個幫派大哥?
要說自己也沒惹上什麼人吧?謝峰有點想不明白。
「算了,改天問問老炮吧,相信他對附近的勢力比較清楚」謝峰喃喃道,同時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到了廢棄石灰廠,二叔還是立在房頂上,做著一個古怪的姿勢,紋絲不動,謝峰有點愕然。
難道這二叔經常練功,有點神經病了?要說平時他站在房頂或者煙囪上擺姿勢練功,那謝峰還能夠理解,可今天下著雨他也站在房頂上,雨水都將他渾身淋溼透了,這不s,b嗎?
「你先到屋裡坐一會,我馬上就好」二叔張口的瞬間,謝峰就瞪大了眼睛。
他走路的聲音不是很大,同時也沒招呼二叔,可二叔就是知道謝峰來了,就是知道謝峰此刻站在樓下觀望著他。
「恩」謝峰點點頭,默然不語,心說這個二叔真是高深莫測。
還是坐在了那個皮質沙發上,謝峰抬頭觀看著屋裡的情形,屋裡的房頂上,顯得破破爛爛,十分老舊,可屋裡的傢俱以及一切裝飾,卻顯得嶄新依舊。
「最近事情可有進展?」二叔從屋外走進來,謝峰轉過了頭。
轉頭的剎那,謝峰再次驚訝至極,二叔渾身上下冒著熱氣,顯然是在用自己的力量將渾身蒸乾!
「恩,我去那家夜總會查探了一番,雖然沒有發現妖物,但卻看到一個非常奇怪的人」謝峰看著逐漸朝自己走過來的二叔,他
身上溼透的衣服逐漸在蒸乾,肉眼都能看出其速度之快。
「奇怪的人?你說來聽聽」從門口到沙發,短短二十多步的距離,二叔竟然把衣服蒸乾了!
就是這麼的快速,尤其可見他的特異功能是有多麼的強大!
「我見到一個人,渾身上下的骨架十分奇怪,不像是人類的」謝峰剛張出口,二叔就明顯怔了一下。
他忙問道「到底是哪不一樣?你詳細告訴我!」
一看二叔著急忙慌的神情,謝峰點頭道「肘關節,膝關節都比常人的多出一塊骨頭,比常人的大,胯骨呈現出四方形,而肋骨的樣子,幾乎是環繞了整個上身」
「什麼?!」二叔豁然擴大了聲音。
「就是這樣的」謝峰淡淡的說道。
二叔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子在屋裡不停的走來走去,雙手一會背在身後,一會不停的拍打手背,嘴裡喃喃道「竟然連他們也出來了,看來長海市真的要出大事了」
「二叔,他們是誰?長海市要出什麼事?」
二叔轉過了頭看向謝峰,忽地一笑,表情釋然道「哦,沒什麼,沒什麼,他們就是骨骼奇異了點,功夫比較高強,別的沒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