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的,據我所知,賣身的酒女都是一些簽訂協議的,所以這事我得問阿澤才知道」雖然老炮身為這裡的老闆,除了來看看場子之外,就沒做過什麼事,所以知道的內情也不多。
「那去把阿澤叫來吧,我覺得這個包房裡的人有些怪」謝峰並未說更多,因為他知道,即使自己說出那些人是妖獸,他們也是不會信的,搞不好他還會被當做妖物附身的人。
不一會阿澤就來了,這回他倒是眼尖了許多「峰哥,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
面對阿澤的熱情,謝峰不用細想就知道是怎麼回事「阿澤,你看看這個包房裡的酒女有簽訂賣身契嗎?」謝峰的手隨手指了一下,立馬就指到了二號包房。
「這間?」阿澤的神情立馬有些遲疑,這也讓老炮覺得不對勁「有什麼話趕緊說,別他媽吞吞吐吐。」
「炮哥我這就說,這二號包房的客人連續來了幾天了,每次要的都是不賣身的酒女,可自從進去再出來後,這些人就選擇賣
身了,而且每天地上都會留下血跡」說到這阿澤頓了頓,明顯受到了驚嚇「這件事對酒吧也沒什麼影響,而且是她們自願的,所以酒吧也不用處理。」
阿澤的話讓謝峰的狐疑更深了,而老炮也感覺到謝峰的不對勁「峰哥,要是你覺得有什麼問題,我們大可以進去看看,酒吧臨檢也是有可能的。」
「好,老炮就按你說的辦」阿澤立馬走過去敲門了,反倒是謝峰慢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客人,打擾一下,酒吧需要臨檢。」阿澤的語氣十分溫和,卻能夠給人一種震懾力,當然這種看酒吧的事,也不會交給一個菜鳥去做吧。
「好」角落裡的彪悍男子點了點頭,有氣無力的應了聲。
謝峰的眼眸在掃過男子臉龐的時候,發現那男人神情一怔,好像被控制很久了,看來這鼠妖出來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
「你是願意的嗎?」謝峰突然拉起角落裡蹲下去的女子「看著我的眼睛」女子在看到她眼眸的時候,神智突然清醒了過來「先生你在說什麼,我是不賣身的,我只是酒女而已。」
「什麼,你剛剛不是還說賣身的」身旁一個黑衣男子站了起來,顯然這人是彪悍男子的朋友,只是還沒有發現他的變化罷了。
「先生,我怎麼說那樣說呢,我沒簽過賣身契,為什麼要賣身啊。」女子鎮定自若的神情讓人很難相信她是撒謊的,而謝峰也很清楚,其實剛剛她是被控制了。
男子正準備情緒暴動的時候,阿澤將男人的手捏住「魅色之內,不許鬧事。」
「老炮,這事有些古怪。」謝峰用右眸掃視了一下彪悍男人,而妖瞳的魔力也再次展現,那綠色的光籠罩著整個包廂,男人的整個身軀都被困在綠光之內「妖精,還不束手就擒。」
謝峰的嘴呢喃著,可在老炮眼裡,謝峰根本就沒有動靜。
「你,你有妖祖之瞳」男人的眼眸緩緩閉上,呈現出極其痛苦的表情,身體慢慢被萬千條細菌吞噬著。
「哈,鼠妖誰讓你為非作歹的」謝峰默默唸出口訣,那光線的力道更強烈了一些,那鼠妖的形神慢慢消失殆盡,就連最後的意識都消失不見。
彪悍男人突然倒了下去,可是嚇到了不少的人「先生,你沒事吧,先生。」
阿澤先去拍打幾下後,那人竟然還是沒有反應,這時謝峰走了過去「老炮,讓我來吧。」
謝峰走過去之後,將男子扶起,用右眸照射著男子的眼瞳處「醒來吧,你該醒來了。」
不一會的功夫,男人真的醒來了,對著謝峰等人又是一通的感謝。
「你剛剛可能是被妖物附體了,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謝峰的語氣淡淡的,言語依舊很是輕鬆。
「真是謝謝你們了,以後我一定多多來你們魅色捧場」
男子走後,老炮和阿澤同樣很是詫異,可面對謝峰他們什麼也沒有說,因為直到此刻,他們只能選擇相信。
荒蕪的夜就這樣慢慢的過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