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謝峰還在被那句謝大神醫困擾的時候,李文慧直接就能下床活蹦亂跳,正在此時柳夢清便隨口提了一句「小峰,要是你轉行去做醫生,估計這輩子就有賺不完的錢了。」
「夢清,你說的真有道理」謝峰正好想到了這裡,接下來的話並沒有實施,卻不料柳夢清竟能夠一陣見血,或許真的是他的良人也不一定。
「小峰,你真有這個想法啊」柳夢清也因此歡喜萬分,謝峰為人如此正直,並且醫書高明,做醫生是再合適不過的事情了。
「是啊,夢清,等我真的從醫了,以後你們可就有福利了」謝峰笑了笑,雖然這話是他開玩笑的話語,可也不一定不是事實,畢竟世間萬事,變化莫測,是人們所不能猜測的。
「小峰,如果你從醫了,我就去給你當小護士」柳夢清笑了笑,從小她就嚮往白衣天使那個職業,現在想想,內心就能為之振奮。
謝峰笑了笑,這些事情當然也是一笑而過,畢竟這等開玩笑的小事,誰又會真的記在心頭。
當冉靜回家後得知這件事情,夜裡竟然偷偷摸摸找到了謝峰。
「小峰,你這裡有沒有什麼能治痛經的藥物啊,每次姐姐來那個的時候,總是痛得半死」真是沒想到在這月黑風高的夜,冉靜竟然靜悄悄的進了謝峰的房間,還被他拽到陽臺,這是讓謝峰一直意想不到的事情。
「藥倒是沒有,不過我可以親手給你針灸一下,或許有點疼痛,就不知道你能否忍受了」謝峰嘴角染起陰魅的笑意,他知道冉靜是最怕痛的,讓她覺得疼痛,還不如讓她去死。
「真的嗎?我不怕針灸」恰巧晚飯時分聽到眾人談起謝峰妙手回春的故事,對此她可很是感興趣。
「既然這樣,那明天我再為你施針吧」謝峰實在是有些鬱悶,剛剛自己明明在修煉口訣,就被冉靜拉到了這裡,幸虧那人是冉靜,否則他非得翻臉不可。
「明天,不能今天嗎?」冉靜鬱悶的說道,好像明天自己的姨媽就要來了,那樣今晚豈不是又要忍受一下那疼痛。
「冉姐,你為什麼想要今天施針」謝峰突然邪惡的笑了起來「難道冉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謝峰真是一語戳中了冉姐的痛楚,這施針的確需要今天才行。
「因為,因為我」冉姐立馬變得吞吞吐吐了起來,就連話語都謹慎了許多,生怕被謝峰察覺到什麼,可最終迫於無奈,冉靜也只好說出實情。
「小峰,其實我明天就該來大姨媽了,那我今晚還得疼一整夜啊,難道你忍心」冉靜突然化身成為一隻柔弱的小綿羊,而那每句話,每個字無一不在抨擊著謝峰的內心。
「冉姐,既然是這樣那你早說嘛」謝峰笑了笑,這事也算不上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你現在來我房間去施針吧」早就五人同住一屋簷的時候,各自就將這裡當成了他們的家,特別是冉靜,她本來就是李文慧的閨中
密友。
「好」謝峰倒是很愉快的答應了,反正這事對自己來說也不是一件特殊的事,能幫得上忙,對自己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小峰,你帶銀針了嗎?」這大半夜的,冉靜還特意將他拉了出來,沒帶銀針也實屬正常。
「帶了,我們現在就去你房間吧」謝峰倒很是坦誠,這種東西他可是隨身攜帶著的。
冉靜的臉頰立馬染上一抹微笑,這感覺真的有些不可思議,現在困擾自己的問題就能解決了,可她的心情並沒有好上許多。
「小峰,我需要躺下嗎?」冉靜似乎也沒意識到這話的邪惡,不過她現在腦中只有消除疼痛的美好願望,其他事情,都被她自動遮蔽掉了。
「隨你的方便」反正冉靜是什麼姿勢對他來說沒有半分阻礙,只是現在這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冉靜還穿著略帶些性感的睡衣,也免不得總會有其他想法。
「那我躺下吧」其實冉靜之前也看過一些中醫,大概都是這樣的套路,可她並不瞭解謝峰行醫的方式,所以才詢問了一番。
「行」謝峰說完話便從懷中將銀針掏了出來,右眼在銀針上下掃動,便已經消毒了「冉姐,我這就開始了。」
正在謝峰準備下針的時候,突然一陣陰風從窗外吹了進來,隨之謝峰的身體好像被定住了一般,不能動彈,可他明顯感覺到有一隻手在拉扯著他,將他的手放在了冉靜右胸的位置。
這時,柳夢清等人也被一聲尖叫聲吵醒,而那來源正是隔壁房,幾女的動作同一時間加快,當看到謝峰正襲擊冉靜的胸部時,眾人深深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