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我靜靜地感覺著那一瓣櫻花緩緩落下帶動了氣流的流動……
恩?這是什麼!
我感覺到氣流的突然變化,已經下意識的彈開了身體。
「噗!」地一聲輕響,有物體插在了地上。
我猛地睜開眼,只見一個一身黑色緊身打扮的中年漢子錯愕地站在不遠處櫻花樹上。
「你是誰?」我冷冷的問。
「果然不是個平凡的角色!如果你躲的過我這次攻擊,我就告訴你我是誰!」那漢子說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身體就象陀螺般飛速旋轉起來,越轉越快,幾乎看不到他的身影!同時數以百計的星形鏢從不同角度打著旋向我飛了過來!
「不是吧!」我馬上明白了,這就是拜日國的隱藏實力!忍者!
我身體迅速的倒飛了三丈,同時手中龍血化作血色光芒舞的水洩不通。
叮叮噹噹一陣亂響,忍者鏢落了一地,「哎呦!」我叫道,「靠!道行還不到家啊!」一支鏢正插在我的左肩上。我鬱悶……我怎麼老是中暗器啊……
「哈哈哈哈!」那忍者大笑:「看來你是不會知道我是誰——啊!」忽然發出一聲慘叫,我放眼望去,但見一個淡淡的黑影消逝在薄薄的霧中。
「無名!」我見了救星興奮的叫道。
「殿下請小心!」聲音還未消散,那黑影已經無影無蹤了。
「好傢伙!」我笑著搖搖頭,這就是無名的實力嗎?
那個忍者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我過去檢查一看,只見他喉結上一個細小的傷口,正在汩汩的流出血泉。
「厲害啊!一劍斃命!」我不禁讚歎著無名的武功。
「殿下!」這時傳來了無他們的叫聲,,總算還是逃不過他們的跟蹤。
不一刻,無他們就趕了過來。看到我中鏢紛紛表示出極大熱情的關心:「殿下你還好吧?」「殿下傷口怎麼樣了?」「殿下……」
「停!」我聽的一陣心浮氣燥,伸手拔下了鏢,卻見只是入肉三分,傷口極淺,連血都沒流。
「殿下!怎麼可能!」孤單驚叫道。
「你小子什麼意思啊!」冷夢哲哼哼著:「殿下重傷了你才高興是嗎?」
「不是的!我不是那意思!」孤單趕忙否認:「你們不知道!這個人是伊賀流的高手!他用的這招叫‘風火流星’!整個伊賀流能用出此招的也不過三、四人而已!殿下竟然只中了一鏢……這且不說,而且居然只是破皮的輕傷……這簡直……簡直不是人類能做到的!由於鏢的製作形狀及發射手法,中了‘風火流星’的人輕則斷筋,重則折骨啊!」
「啊?」眾人看孤單不象是在亂吹,也都狐疑的看著我。
「別都看我啊!」我把兩手一攤:「我也不知道啊,非要解釋的話,大概就是龍之心的效用吧,或許龍之心已經漸漸與我融合了。」
眾人也都不出更合理的解釋,只好認同了我的說法。
「你們怎麼不想想到底會是誰來暗殺我呢?」我鬱悶的說:「就只研究我怎麼會受傷!」
「呃……雖然伊賀流是被德川家支配的,但是隻要出的起錢都可以請他們來暗殺任何人。」孤單說。
「那意思就是說還是不知道是誰刺殺我了?」我有點不滿。
「有一點可以確定!」冷夢哲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和在國內刺殺您的絕對不是同一批人。」
「廢話!我也看出來了!」我汗……「你們找我什麼事啊?」
「糟糕!居然忘記了!殿下,」無猛一拍腦袋道:「我們是來找您,會議再過一個時辰就要開始了!」
「哦!」我笑了笑,「那就去看看這些拜日國的大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