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夢哲和何然知道在這種環境下留下也沒意義,只好和小野善鬼一起退了出去。
「殿下,不知道您對拜日國的茶道瞭解多少?」伊藤一刀齋上來就給出提問,!看來這茶是很難喝到的……換個角度想,整個拜日國能讓劍聖請喝茶的人能有幾個?我頓時自我良好起來。
「所謂茶道,在下認為其精髓只在一個‘心’字!」想了想之後,我答道:「心若不靜,難沏出好茶來,心若不靜,再好的茶入口也與白水無異!」
「說的好啊!」伊藤一刀齋微微一嘆:「沒想到殿下對於心的修為已經達到如此境界!」然後輕輕地拿起了手中茶勺,「此茶勺殿下以為如何?」
我看了看那茶勺,似乎是很普通的竹子所製成,但上有點點淚狀的斑痕,似隱隱給人悽然的感覺。「呃,此物絕非凡品。依我看來,制此茶勺之人必是個傷心人,飲此茶勺中之茶水必然也會感覺到其中的悽楚……」
「殿下,」伊藤一刀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您所言正是,此茶勺名為‘淚’。箇中滋味您品後便知。」說罷輕輕將茶勺向我面前的茶杯伸來。
我忙端起茶杯迎了上去,伊藤一刀齋緩緩地將茶勺內的茶倒向我的茶杯中,一邊說道:「此茶乃是用櫻花上採集的朝露所沏而成,其味甘中帶苦,正如淚水一般,亦苦亦甜,請殿下細細品嚐……」話到一半時,杯子已滿,但伊藤一刀齋話未停,茶水也未停歇地繼續倒了下來。卻絲毫沒有外溢,茶水在杯子上已經有寸許高度,被青色的氣束縛著不會離開杯口。他居然用純正的鬥氣將茶水逼在了杯子的上空!
果然強!我暗暗蓄力,準備隨時接替他撤走的鬥氣,這老王八居然想給我下馬威了!我還以為他真想客氣一下呢!靠!拜日國沒一個好東西!
伊藤一刀齋終於倒完了,隨著他的茶勺的收回,我感覺到他的鬥氣也同時收回了,趕忙運內力做了他鬥氣的替補,終於沒有讓茶水傾瀉出來,一張英俊的臉終於沒丟在拜日國……汗……
伊藤一刀齋平靜的看著我,微微一笑,伸手一比:「殿下,請品此茶。」
我心裡已經把伊藤一刀齋家的所有女性都問候了個遍,終於靠心裡的那一點清明收回了心神,也示威似的回敬了一笑:「謝大師!」然後張口一吸,那茶便如瀑布倒流一般,一條水柱飛向我的口中。對不起了,俺一口喝光了茶,管他孃的什麼茶道!不一口喝乾真的就要丟臉了!
「殿下果然精通此道!」伊藤一刀齋點了點頭:「‘淚’沏出的茶,甘中帶苦,如此飲法方可只感受到淚中的幸福而忽略淚中的悲哀。殿下可否要再來一杯?」
「謝了!」我苦笑著站了起來:「在下須趕回去了,否則明日去見豐臣秀吉大人時,肯定是要變熊貓了!呵呵!」
「熊貓?」伊藤一刀齋一臉茫然。
「就是戴墨鏡!」我趕忙解釋。
「墨鏡?」伊藤一刀齋更加茫然了。
「呃……就是黑眼圈,黑眼圈!」汗……跟他說話真累!
「哦呵呵,既然殿下執意要走,在下也不便挽留,恕不遠送。」伊藤一刀齋淡淡的笑。
「好啊!」我擦把冷汗,點了下頭開門而去。
「殿下!」伊藤一刀齋忽然開口喊我。
「什麼事?」我回頭,這老小子不會是想動手了吧?
「他日若有機緣,還請再來與老朽共飲一杯。」
噓「好的好的!」我趕忙點頭帶上冷夢哲與何然匆匆閃了。再來?別逗了!有那時間我不會去睡一覺啊?靠!
小野善鬼湊了上去:「師父,他……」
「小野,」伊藤一刀齋看著我的背影:「扶風竟然有此等人物,以後千萬不要驕傲自大的稱扶風國人為病夫了……須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小野善鬼默然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