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先答應!」水水把頭昂的老高:「否則我就不說!」
「靠!威脅老大?」我一個沖天腳踢在水水下巴上:「小小年紀就不學好!說!跟誰學的?」
在我的聲色俱厲的恐嚇+毆打之下,水水眼淚汪汪的:「沒人教……」
「靠!自學成才啊!」我又是一個迴旋踢,水水已經橫在地上了。
水水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自信又再再再次的完全屈服在了某大人物的淫威之下,「老大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我摸摸水水的頭頂,他現在躺在地上我剛好能摸到,心滿意足的說:「快點告訴我們辦法!」
「是……」水水乖乖的道:「我們龍族有個咒語,是可以把自身以貼身形態依附在主人身上的。」
「哦?」我蠻有興趣的道:「貼一下看看!」
水水嘿嘿笑了兩聲,跟他天上的龍兄弟一起點了點頭然後嘴裡嘟囔了幾句什麼,只聽「彪」的一聲就化做不同的光芒閃到了我們三人的手臂上。
然後又「撲通」一聲,伴隨著一聲「哎呀」水水灰頭土臉的努力從地上爬起來哭喪著臉:「為什麼他們行我不行啊?」
「我怎麼知道?」我氣呼呼的回答道,羨慕+眼紅+嫉妒+鬱悶的盯著其他二人手臂上的龍形文身。
「哦!我知道了!我跟你沒訂立契約!」水水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自己的大腦袋。
「你個大白痴!」我一個沖天拳把水水直接打飛到天上:「給老子回青州乖乖待著,不喊你不準回來!」
「哎呀——老大你下手太黑了……」哀號聲中水水的身子越來越小直到消失在了天際。
「哼哼」我以一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神態環視四周,眼尖的看到冷夢哲和孤單胳膊上的龍形文身都在瑟瑟發抖——不是他們人在發抖,是文身在發抖哦!汗……我想以後我一定是會被記載入龍族史冊的,把頭龍(雖然折換成人只能算是個小學生,但是好歹也是幾十米長的大傢伙啊)呼來喝去兼毆打成沒自尊狀態的估計我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哇哈哈!
坐在舒服的軟榻上,我點燃了一隻雪茄:「孤單!還要多久啊?」
「快了快了!」孤單沒好氣的道:「為啥你們都大爺一般在裡面睡大覺,我就在前面吹著冷風趕馬車?」
「你有經驗嘛!啊哈!」我吐出一個菸圈調侃道。
「兄弟!知足吧!」冷夢哲道:「上回去拜日國我跟何然可是把老大用轎子抬著走的!你起碼是用的馬力,我們可是人力!」
「乖!你不說我還忘了!」我喝了口魅兒遞過來的葡萄汁,吧砸了幾下嘴:「等到了歐倫國的都城倫敦,你們說我是坐著馬車進城威風呢,還是坐轎子威風些?」
「馬車馬車!」冷夢哲和孤單連忙說。
「馬車要氣派的多,我們的馬車可是四匹馬的,而且全是純白色良駒!象徵著身份啊!」孤單擦著汗說道。
「可是我們這次留學是隱藏了身份的,會不會太招搖了啊?」我搖頭晃腦的說道。
「不會不會!」冷夢哲也擦著汗:「歐倫國的代步工具最常見的就是馬車!」
「哦——」我和魅兒相視一笑。
「前面的人!」孤單大聲喊道:「快讓開!」馬車猛然停住了。
我和冷夢哲還有魅兒差點因為慣性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