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褲衩楞住了,有點驚訝的望著我。
我向他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一本正經的說:「大褲衩,我有一句話想跟你說。」
大褲衩好奇的瞪大了那隻大眼睛望著我。
「你腳太臭了!」我惡狠狠的說道:「該洗了知道嗎!!!」
「喝——」大褲衩似乎聽懂了我的話,但是卻又象是不知道怎麼理解,木楞楞的站在那裡。
「來啊!」我靈機一動向大褲衩招了招手。
大褲衩納悶的用他那隻碩大的眼睛望著我。
「日!」我豎起一根中指挑釁。
大褲衩居然看懂了,乾嚎一聲向我衝來。
「嘿嘿——我閃——」看到大褲衩逼近了,我把身子一旋,就脫離了大褲衩的攻擊範圍。
大褲衩暴怒的咆哮著,不停的揮舞著巨大的木棒追著我跑。
而我藉助自己靈巧的輕功,開始圍著大褲衩轉圈圈。一開始我還感覺到自己是在提起真氣的施展輕功,但是越往後我忽然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是在乘風而翔,還是風在帶動我身形的移動,我就是風——抑或風就是我?似乎我已經與風的流動融為一體,漸漸感覺自己已經沒有在施展輕功了,我已經歸於自然……就象是一片落葉,當風吹過時就隨風而舞。我不禁被這種感覺陶醉了,簡直太美妙了……
忽然耳邊傳來號啕大哭聲,便如打雷一般!
我停住腳步看過去,原來是大褲衩坐在地上,哭天抹淚的,兩隻眼流著淚的時候還在翻白眼呢……大腦袋還在不停的晃來晃去——
「喂!」我落到大褲衩的肩膀上,拍了拍他的腦袋:「咋地啦哥們兒——讓人給煮啦?」
「喝——」大褲衩委屈地別過臉去,肩膀還在聳動著,明顯還在抽泣。
「哎呀——」隨著大褲衩的肩膀的聳動,我腳下一滑摔了下去,正好順著大褲衩的連體大褲衩的領口處直接摔進了他的衣服裡……
「喝——喝喝——」大褲衩忽然象受驚了的小兔子一樣……汗……暴跳起來,一把將我從他懷裡掏了出來重重地甩了出去……
我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划著優美的弧線自然落體,連忙在空中打了一個空翻,穩穩地落在了地上。
「靠!你幹嗎?」我憤怒地張口大罵,忽然看到大褲衩——大褲衩他——他他他他他——
大褲衩居然雙手捂住胸部,羞澀的垂下了頭。
「我靠!不是吧!大褲衩是女的??!!」我頓時無語……
大褲衩忽然撲了過來把我緊緊摟在懷裡,「救命啊!」我哀呼——但是沒有用的,更可怕的事情要發生了,大褲衩把一張血盆大口嘟起,向我吻來……
「哇!!!不要啊!!!救命啊!!!有人甩流氓啊!!!」我扯著嗓子拼命的哀號:「我在神欲大陸的初吻可不能給這噁心的傢伙給搶了啊——」
「吱呀——」一聲,門開了。
大褲衩看到了人來了,動作卻沒有停止,仍然瘋狂地向我吻來。我拼命的左右躲閃著:「你們快來把這個花痴趕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