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孤單大叫一聲就想往前衝但是卻被泰森的幾個手下擋住了去路。
「我靠!卡住了!」冷夢哲拼命拔也拔不出來卡在屍體骨縫中的槍頭。
「受死吧!」泰森獰笑著那斧子閃爍著光芒就要落在冷夢哲的頭上。
冷夢哲急中生智,全力把那具屍體挑了起來,正迎上空中落下的巨斧。那巨斧「豁啦」一聲就把那具屍體劈成了兩半,而冷夢哲也終於藉機把槍頭拔了出來隨即身體倒飛出三尺:「靠!你這傢伙又卑鄙又陰險啊又心狠手辣啊!」
「怎麼樣?哼哼!」泰森不給冷夢哲喘息的機會又是一斧子劈了下來。
「你就這三板斧啊?」冷夢哲取笑著手中銀槍往斧子上一架。
「哼!跟我拼力量!找死!」泰森胸有成竹的把全身力量都放都了這一劈之下。
「大笨豬!」冷夢哲嘿嘿笑著把手中槍由架改為了卸,輕輕一卸就把泰森的壓頂之力給卸到一邊去了,泰森一下子失去了著力點,碩大的身軀踉蹌著往前撲去。
冷夢哲身子靈巧的一閃,飛起一腳踹在泰森的軟肋上,隨著「哎喲」一聲泰森那幾百磅的大塊兒頭,就橫著飛出去了。
「怎麼樣?」冷夢哲的槍指著泰森的胸口:「大塊兒頭!服了嗎?」
「撲通……」一聲,孤單倒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孤單!」冷夢哲回頭看到孤單的樣子驚叫道。
「毒……」孤單辛苦的從嘴裡擠出了一個字,已經是滿頭大汗,癱倒在地上。
「毒?」冷夢哲忽然發現自己的身體也漸漸用不上力,手中的銀槍似乎變的有千斤重,然後雙腿一軟就也癱倒在地上。
「不是毒!」雪姬冷笑著和泰森走到了一起:「只不過是麻藥罷了!不會致你們於死地的,只不過是這幾個小時你們倆的行動能力暫時喪失罷了!換句話說——這幾個小時你們兩個的命是在我們手中的!」
「你……對我們下麻藥?」冷夢哲痛苦的抓住自己的胸口,身體麻木了,心卻是痛的……什麼樣的麻藥可以讓心不會痛?
「是呀!就是在你們剛才喝的牛奶裡!可惜你先吃了太多糕點,牛奶喝的太少,否則剛才你就倒下了!」雪姬撇了撇美麗的小嘴:「你們還真是大笨蛋吶!這麼容易就上當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冷夢哲大口喘氣著,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我們?哼哼!」泰森牛b烘烘的把大拇指往後揚了揚:「萊丹就是我們老大!你們幾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居然敢……」
「好啦!」雪姬白了泰森一眼:「跟他們說那麼多幹嗎!把他們捆起來!」
「嗖!」地一聲,一隻穿雲箭飛上了天空,照亮了整個天際。原來是孤單一直沒有說話積攢著力氣終於發出了這救命的求援箭。
「糟了!」泰森神色緊張的道:「他們有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