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城縣縣長孫博、警察局局長王承天、洪城縣第一幫會蒼鷹幫幫主羅士凱,這三個在洪城跺一跺腳就能讓這片土地顫抖人物居然齊齊聚在一起,為的就是這個弱不禁風的少女?
「羅鍋,你丫的遲早一點死在女人身上,看著你那逼樣我就倒胃口,沒染什麼婦科疾病吧?離老子遠點,萬一被傳染,老子回家沒法向你嫂子交代。」王承天看著最後到來的羅士凱彷彿沒有一點官匪勾結的覺悟,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調侃起來。
羅士凱臉色一橫,指著王承天的鼻子就開罵:「我靠,你丫的是不是做了縣城警察頭頭就跩起來了?我有婦科疾病?你丫的也好不到哪裡去,我一週才做二十一次,你奶奶的多少次?不要給我說你的小弟已經不舉了?報廢了?進了維修處理站?」
「你他孃的才不舉,一週二十一次你就跩了?老子不是吹,我最高紀錄一週四十九次,現在保持在一週二十八次,連打帶吹樣樣來,你丫的行麼?」
「靠,誰說不行,敢不敢現在比比,誰堅持得久算誰贏?」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注意點影響,都是過四十歲的人了,怎麼還跟讀大學那會兒一個德性?羅鍋,我說你那個幫會還是不要搞了,不是和我們作對麼,來縣上,我給你個什麼主任做做這麼樣?」一直沒有說話的孫博看著一臉羞紅的單璞實在看不下,好心的勸解道。
「丫的你閉嘴,別打著臉充胖子,你也就同一個德性。」兩人轉過頭來異口同聲的罵道,隨即繼續他們的口水大戰,似乎把這裡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拋在了腦後。
「為什麼爸爸交的朋友沒有一個正常的呀,阿八和瀟灑還不知道危險不危險,他們就開始吵起來了,這該怎麼辦是好啊?」單璞看著幾方的人都在相互的對持著,想要去看看他們的情況,但是看著那群凶神惡煞的混混心生膽怯,卻也不敢過去。
「丫頭,沒事的,有你幾個伯伯在,這點小事都不能擺平,我們還有什麼臉面去見你爸爸?」孫博一陣淺笑,幫著兩個老頑固下了命令,這黑白兩道卻出奇的統一,儼然比那正規不對也不逞相讓,迅速的控制了所有人。
或許御風也沒有想到,原本以為一件毫不起眼的事情居然是一場滅頂的災難,他更沒有想到的是,聽他們的口氣,這三個權利最大的黑白道上的人物居然是熟識的同學,更加讓他想不到的卻是一個只是姿色出眾的女生,居然有著這樣大的影響力,為了這樣的事情能把這種錯綜複雜的關係牽涉出來,依稀中他聽到‘單家’兩個字,單家——難道是那個單家?
單家,在歷史的長河中並沒有顯赫的家業或者出眾的人才,成員也相當稀少。但是在建國以後直到今天,單家雖然依舊過著非常隱秘的生活,但是他們從政治、經濟、科技、文化等多個方面開始逐一涉獵慢慢走近歷史的舞臺,在眾多社會名流中,單家不但是實力的象徵,還是尊貴的代言詞,至於他們強悍到什麼地步,卻沒有一個人能夠說的上來。
揭開一個神秘的面紗,總是需要有無數的人和無數的財物進行鋪墊,站在瀟灑這種處於學生階段,尚且祖上墳墓位置有問題,祖祖輩輩窮不下去富不起來近似貧民的生活,也只有對那些所謂的上流社會、社會名流進行仰望罷了,他是一個並不太注重名利的人,所以他從來也沒有設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過上那種大富大貴走路都跩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樣子,他自己都會不習慣。他習慣那種穿著有些發黃帶著肥皂味道的衣服,吃著一塊七一袋的乾脆面,早上能吃上兩個包子喝一袋豆漿,中午有點瘦肉,偶爾加點餐吃上一頓豬蹄,晚上不是稀粥就是麵條的生活,至少這種愜意的生活不用那般約束自己。
雖然說平民的生活是一種修生養性的樂趣,但是說到底,人的內心深處被挖掘出來更多的卻是yu望作祟的原始動力,那天晚上的事情結局聽單璞講了一遍,再她有些高度緊張的神經經崩言辭有些錯亂的情況下破析了一下事實,結局有些乏味,沒有電影《古惑仔》中豪氣沖天與警察對著幹的事情,御風等人乖乖的束手就擒,但是他們三個已經昏迷,緊接著就送進了這家看起來比那些別墅都絲毫不逞相讓的醫院,後來一問才知道,原來這裡竟然是單璞家裡面的一處私人別墅,差點沒有嚇得這三個打架牛逼烘烘的傢伙一頭栽倒在地上。
打不死的小強,還真是對這三個傢伙最好的詮釋,雖然與這裡的醫療技術的確有些關係,但是他們本身失血過多,卻只是短短的兩天就醒過來,當真有些不可思議。
醒來後第一件事瀟灑便是害怕學校得知他們打架鬥毆的事情,原本他就是屬於那種三天一小錯五天一大過的角色,加上痛扁了校長兒子張郎,心裡更是坎坷不安。倒不是因為瀟灑有多愛學習,只是因為他一直掛念著柳晴兒許下的承諾,要是這書沒得念,別說考什麼大學,只怕高中也沒得混,這不能抱得美人歸的蠢事他還真就捨不得做。後來他才知道自己的擔心簡直是多此一舉,單從這房子就知道單璞的家世不簡單,尋摸了半天也不知道她是對學校如何解釋的,最後居然落下一個見義勇為的變味頭銜,還小小的偷著樂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