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八一臉壞笑的說道:「呵呵,這是老在老闆那裡找的一個盆,憋了一個晚上才讓腸裡裝了這麼多貨,還專門憋了一晚上的尿,這攪合在一起就為了送他一個大禮,怎麼樣,這份禮物看不輕哦,浪費了我一天的養份呢。」
「你強,你真強!」周圍所有人立即豎起大拇指,佩服得五體投地。
享受到某種最高階別待遇的張郎聞著那股怪味睜開眼睛,滿臉惡臭粘著一些發黑的物體,眼前的視線一片模糊,胃裡一陣抽搐,吐出的卻是一口黏糊的酸水。
瀟灑皺了皺眉頭問道:「老八,你丫的昨天晚上吃的什麼,怎麼黑漆漆的那麼噁心?還有,難道張郎沒吃飯麼,為什麼連點飯什麼之類的都吐不出來,媽的,萬一他被餓死了,我的計劃還找誰去完成,靠,你就不能給他塞點什麼?」
「哼哼!」劉阿八向這邊走來,習慣性的想拍下他的肩膀,瀟灑眼疾手快眨眼間便跑出數米,這廝臉皮也夠厚實,聞著自己滿手的怪味說道道:「首先回答後面一個問題,他吐清水呢,是因為他已經把胃裡能吐的東西全部吐出來了,估計除了膽水,也只有那點酸水還能吐出一點,誰叫他心志薄弱,我的‘八爺八八十四大酷刑’只用了十四種他就徹底敗潰,這也怨不得我不是?至於大便為什麼那麼黑?說老實話啊,我昨天走的時候就琢磨著怎麼讓他完全達到那種驚弓之鳥的地步,恰巧遇到路邊攤賣毛血旺,憋著一口氣吃了五大碗,就為增加點場景效果,怎麼樣,這顏色還不耐吧?」
「不耐個求!」瀟灑無語的說道:「大清早的,送他一盆冷水先,讓他暖和暖和。」
「瀟灑哥,冷水怎麼讓人暖和?」許玉濤有些納悶的問道,這劉阿八的思想天馬行空,有些時候那種他感覺神經錯亂的異想天開已經讓他覺得憋屈,卻沒想到瀟灑也冒出這麼一句話來,當下有些無語,心裡不禁想到難道我的思維真的跟不上社會了?
瀟灑邪邪一笑,卻是接過其一個小弟遞過來的冷水說道:「冷在身,暖在心嘛!」
「噗!」一盆冷聲從張郎頭頂嘩嘩直下,努力睜開雙眼的張郎帶著驚恐的神色打量著這群比自己小了差不都十歲的少年,渾身顫抖著升起一種強烈的恐懼,眼神看向瀟灑的時候瞳孔急速的收縮,拼著最後一口體力掙扎著,無功而返後驚悚的喝道:「是你,你想怎麼樣?」
「張老師。看來你還記得我啊!」瀟灑的神色一稟,帶著一絲陰森的暴力氣息。
張郎次從這些學生認出瀟灑的樣來,單璞那件事情如同昨日發生的情況一下還令他恐懼,他很難想象,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卻有著一顆比蛇蠍還要邪惡的心,當時自家老頭問他怎麼回事,生怕他再次報復自己也不敢作答,況且他憑著自己的家底還算豐厚,和學校周邊一些地痞流氓也混得面熟,平時也沒少做惡事,被那幫人看到自己被一個十歲的初三學生扁成那副樣,對他這種把面看得無比重要的人來說無疑是一種用刀在心口劃口,傷口上撒鹽那麼丟不下臉面,這也是他沒有報復最重要的原因。
但是對這一次自己又遭受如此凌辱心下費解的同時升起一股強烈報復的感覺,知道這些都是錦華學的學生,氣勢上變得有些強勢的說道:「哼,既然你知道我是老師,你還敢對我這麼做,難道你就不怕學校開除你嗎?只要我的一句話,你就得立馬滾蛋。如果識相的話現在把我放了,我還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否則,否則你能怎麼樣?」瀟灑打斷他的話問道,對於這種比高高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感覺尤其令他厭惡,身影在空氣裡快速閃動,下一刻已經出現在張郎眼前,抓住他雙手的時候一把匕首猛然刺進他的掌心,帶著陰戾的口吻悶哼道:「折磨你,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