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站在電梯公寓下面,瀟灑突然湧起一種物是人非的錯覺來,或許與心態也有著極大的關係,上次來這裡是帶著一種仰望的態度敬而遠之的刻意逃避那種奢侈的感覺,現在卻是作為一個消費者再也不用遭受那種白眼,畢竟是俗氣的十歲少年,有的人一輩也無法改掉意氣之爭,況且還是他這種心性未定的小小刁民?
「單,單璞,我的媽呀,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劉阿八突然驚悚的喝道。
瀟灑翻著白眼連頭也懶得回:「老八,單璞有那麼恐怖麼,你這一驚一乍的有什麼用,打死我都不會相信她會出現在這裡,剛才真的是在和你開玩笑,我又不是烏鴉嘴,怎麼會一說她的名字她就會出現在這裡,再說了,我倒是覺得單璞的性格真適合你呢,你怕個毛啊。」
「咯咯,瀟灑,沒想到我在你的心裡地位那麼高哦,但是某些思想不健康的人怕是做賊心虛才會這麼不希望我出現吧?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狐狸精這麼厲害,哼哼,連我的人都敢動,還真是吃了熊心豹膽了。」聲音在瀟灑身後響起,他連忙回過頭去一看,頓時呆立在原地,剛剛才說自己不是烏鴉嘴,此時正揪著劉阿八耳朵氣勢洶洶如同一隻母老虎的不是單璞又能是誰?看著劉阿八欲哭無淚憋著的火氣一陣無奈,眼神交流好像在說:「兄弟,自求多福吧,我承認我的人品好得實在有些過頭,哎,生活,不正是你xxoo我,就是我xxoo你麼?」
讓瀟灑感覺奇怪的是慕容伊人和單璞這兩個同樣嬌美卻性格各異的少女,好像是熟識卻有些不對盤,眼神擠兌的同時瀰漫的殺氣居然比他面對雄鷹的時候還要濃郁得多,柳晴兒的性格一向與世無爭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可憐的老八就成了單璞的出氣筒,瀟灑甚至能猜想到那隻蹂躪的腳在桌下面被摧殘的可憐模樣,倒是雄鷹一副看好戲的樣讓他感到有些奇怪,但是聞著那濃郁的飯菜香味早已把思維拋在那上面,也捨不得費功夫去細想,扯著嗓喝道:「老闆上菜,肚皮餓了,你們還要不要人活了?」
老闆?是的,這是一般菜館裡面通俗的叫法,慕容伊人、雄鷹微微錯愕的看著一臉不耐煩的笑答露出一絲古怪神色,其他人則是習以為常,而身為當事人的瀟灑卻是極為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賤民的心理一般都存在著那種恃才傲物卻習慣性做出一副小人相的卑微態度,早已習慣用冷眼旁觀態度的瀟灑更是如此。
禮法和道德,對於沒有公德心的人無疑就是一種虛無的框架,瀟灑把這種東西早就潛意識的消化在胃部,用那種吃豬蹄的回味方式細細的品味過一番,卻感覺雜乏無味,悻悻然後一臉坦然處之的模樣依然能夠安逸的享受生活,對於他這種小氣之人也屬難能可貴。
旋轉餐廳的老闆自然不會親自待見他這種小人物,侍應很快過來了,居然是頭次那個叫做姚磊的適應,瀟灑也沒有在意,還未等到姚磊說話便一爪搶過選單說道:「那個什麼,把你們這裡最好的菜全部給我上一份來,最好要那種色香味俱全的,還要有營養的,吃著不塞牙縫吃飽不打嗝吃完不放屁吃過還能回味無窮的那種,ok?」
「最好是來點什麼犛牛壯骨粉之類的東西,那玩意兒吃了壯陽,瀟灑的身骨弱,要多補補,不然以後生兒沒屁眼。」劉阿八咬牙切齒的說道,額頭上豆大的汗水嘩嘩直下,顯然被單璞折磨得不淺,只怕此時還在責怪瀟灑完事萬靈的‘烏鴉嘴’咧。
姚磊輕笑一聲,上次張郎的事情他印象就尤為深刻,畢竟那種人實在不曾多見,雖然瀟灑和劉阿八爺帶著飛揚跋扈的氣息,但是那身地攤上估摸著也難以尋到的衣服配合臉上完美的窮酸相,倒是沒有那種反感,反而被那種帶著窮山惡水前腳踏出大山沒有見過大世面,後腳一步登天完全典型爆發富的模樣給逗樂的不行,打趣道:「要不,再上來瓊漿玉液?」
「瓊漿玉液啥玩意?」朦朦朧朧傻乎乎的裝著一無所知的問道。
「靠,每天晚上你吐納的那個東西,不是‘欲’液是個啥?」劉阿八反擊道。
瀟灑‘恍然大悟’,扯著嗓說道:「那感情好,兄弟,來個十瓶八瓶的精液,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