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璞也不在意,不屑的說道:「有的人身體上下全部,卻還這麼洋洋得意,還真是不要臉,要換做是我呀,早就找一個門檻壓扁自己的臉夾著尾巴做人咯。」
「得了,你們女人就是麻煩,吵吧吵吧,反正歉也道了,你們也沒出事,飯也吃完了,你們那個誰去把帳結了吧,我和晴兒先閃了,真是的,吃頓飯也鬧騰成這個樣,實在是有些倒胃口,記住,下次請我吃飯的時候,請各位安靜一點,否則真的很讓人不爽。」
走出旋轉餐廳,柳晴兒的表情依然平淡,或許是習慣了他的這些詭異舉止,早已熟悉他身上這種味道,說不上開心,也不會徒添自己的煩惱,她喜歡靜靜的看著這個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男孩那種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感覺,她喜歡他輕輕一瞥,帶著些冷漠的邪笑和肆無忌憚的張狂,這就是最真實的瀟灑,也是那個唯一她能夠把握得住的瀟灑,他,真的回來了?
無論結局如何,再次等到慕容伊人和雄鷹下樓依然讓瀟灑有些微微驚訝,慕容伊人的衣服已經換成一套黑色的長裙,端莊淡雅卻被臉上的寒意全部抹殺,顯然氣得不輕。雄鷹或許是癖好的關係,依然是一身白色的休閒西服搭配,嘴角的淡淡邪笑彷彿讓人根本看不出剛才那個被淋得渾身水跡的人,瀟灑依稀記得,旋轉餐廳似乎沒有為顧客提供服裝的服務,迅速運轉著腦袋思索著,好像抓到一些關鍵的東西,但是現實卻沒有給他多少思考的機會。
「嘎哧!」一陣尖銳的聲音傳來,一行渾身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提著砍刀隨即衝下那輛沒有牌照的麵包著,其一個男人氣勢洶洶的喝道:「給我砍。」
「快走!」意識到來者不善,瀟灑三個男生同時喝道,推著三個女生就像電梯公寓裡面跑。
「小鬼,你說這次這傢伙還有這麼好的運氣麼?」麵包車上,一個低沉的聲音問道,赫然看去,不是被抓進警察局裡的御風還能有誰,此時他臉上的笑意帶著諸多玩味:「那個叫單璞的女孩不簡單啊,居然黑白兩道有著這麼大的勢力,我叫你打聽訊息,有眉目了麼?」
「沒有!」小鬼閃爍著智慧的眼眸,看著已經被團團圍住的瀟灑三人說道:「無論怎麼查也查不出半點訊息,我知道你的心裡想把那個傢伙除掉,我也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威脅。但是,風哥,我還是想勸你一句,這種人我們得罪不得,至少現在不行,現在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壯大自身的實力,只有絕對的實力才能建立自己的法則。別說一個市,就在洪城我們都只能算是一個二流幫派,與蒼鷹幫的實力都還存在著巨大的差距,現在剷除異己根本不是理智的行為,說不定還會讓你越陷越深,甚至到那種無法挽救的地步。」
御風微微的沉思著,心理使然,臥榻之下豈容他人酣睡?長出一口氣沉吟道:「小鬼,黑道這條路真的不好走,物競天擇,並非實力越強的人就能站得更高。我知道你不相信運氣,只相信謀略,但是我卻很相信運氣這個東西,若非運氣,我能活到現在嗎?放心吧,我不會弄出大麻煩的,我剛才已經吩咐下去,下手他們會知道分寸的。」
或許瀟灑也不會知道,僅僅是一次小小衝突便在無形樹立了這麼一個強敵,看著這十來個黑衣人還以為是雄鷹結下的仇家,看著三女躲進電梯公寓內,直嘀咕:「雄鷹,跟著你丫的就是不舒服,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和你那麼大的仇,靠,居然都帶著刀。」
「少說廢話,動手!」雄鷹神色一稟,身上的些許輕浮氣息盡收,磅礴氣勢有些駭人驚魂,手寒光一閃,一柄纖細無把匕首出現在手劃出一道刺眼光圈,隨著沉悶的喝聲衝了出去。
「靠,幸好老聰明,老八,抄傢伙,搞死這群王八蛋。」所謂吃一塹長一智,至從上次在撞球室吃了那種悶虧,瀟灑和劉阿八的身上都隨時帶著一把二十釐米匕首,卻沒想到還真的有用的著的一天,兩人視線一對,頓時欺身向前面的人撲去。
「呼!」一陣破空聲響,後來居上的一個人影隨即踢出兩腳站在原地,直叫三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