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撒手衝向一直含著邪笑,一臉戲謔的吳舉,速度極快,轉眼已經到了眼前。
吳舉心駭然,或許他的心重來沒有想過重傷的人依然有著這麼大的力氣,那種濃濃的殺意令他升起一種被死亡籠罩的感覺,拔腿就向後跑。或許是心的恐懼讓他神智混亂,慌亂沒有看清過道上的路,「嘭」的一聲被一個已經躺倒在地上的人摔在地上,還未反應過來,背上一陣鑽心的疼痛讓他的臉部急速的抽搐著,頭皮一陣發麻,頭髮已經被殺氣騰騰的瀟灑一把抓在手就向瓷磚上猛然撞去:「啊…」
瀟灑的心已經升起殺機,掄起砍刀一刀一刀的帶過,血跡沾滿了砍刀卻依然不能夠發洩他心的憤怒,砍刀緊緊的拽在手,觸目驚心的就像吳舉的腹部刺去。
「噗!」一刀見血,吳舉握住刀身駭然無比的說道:「你殺了我,你也要付出代價。」
「我他媽的現在就宰了你。」瀟灑怒喝一聲,雙手握住刀柄抽出他的體內,舉過頭頂就要向下砍去,凌厲的刀芒在血色渲染的天空下彷彿在妖泣著什麼,顯得異常詭異。
「放下你手的武器,我們是縣警察局警察。」只感覺一陣細風吹來,瀟灑眼前發黑,感覺自己的雙手已經被人架起,手緊握的砍刀隨即脫手,掙扎著失去了知覺。
「據本臺最新訊息,震驚洪城的錦華學學生械鬥事件已經告一段落,上百名學生緝捕歸案,審訊工作已經展開,事情原因還在進一步取證調查當。關於後續情況我們會跟蹤報道,請關注本臺最新訊息,鎖定洪城新聞頻道…」
洪城縣人民醫院重症監護病房,響著滴滴答答的醫療儀器聲音,瀟灑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露著孩般的笑容,卻揮散不了其的冷漠,三天已經過去,到現在還未甦醒。
窗戶外面,幾張面孔充滿焦急,瀟燃緊緊的拽著拳頭,臉上的青筋已經突兀出來,渾身劇烈的顫抖著,一身暴戾氣息浮現在那種平凡的臉上,從得知瀟灑在學校裡鬥毆受重傷開始,除了瞭解事情經過的時候說過幾句話後,直到現在一直沉默不語,聽到劉玉貞嘶聲的啼哭頓然站起身來喝道:「哭,哭什麼哭,瀟家的人,到死的那一天都不能哭。身為瀟家的一份,你就該堅定信仰,難道父親的話你當成耳旁風嗎?如果再這樣,趁早給我滾出瀟家。」
劉玉貞嗚咽著不敢發出聲響,卻絲毫沒有反駁他的話,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讓這個地地道道的婦道人家髮鬢多添了數根清晰可見的白髮,顯露的皺紋顯得憔悴而滄桑,哭腫的雙眼說不出的傷痛,但是她做了差不多二十年的瀟家女人,他們骨裡流淌的血液何嘗會不知道,看過站在巔峰的男人,廝守性格剛毅的丈夫,愛著性格倔強的兒,還有去世的奶奶,他們身上何嘗沒有那種讓人鼻息的氣質,她,或許沒有那種精神,卻永遠深愛著他們,深愛著這個瀟家。
慕容闌珊一直呆立在一旁,看著這個歷經滄桑的女人,心裡泛著微微的苦澀,輕輕的摟著她的肩膀:「瀟媽媽,瀟灑的骨硬朗得很,他不會有事的。瀟家的男人,也沒有一個不是頂天立地的,放心吧,他一定會堂堂正正的站起來,做一個高傲的瀟家人。」
「慕容老師,謝謝你這麼關心瀟兒,他…」劉玉貞抹著眼角的淚水,神情有些恍惚,哀傷道:「要不是因為我,瀟兒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啊…」
「玉貞,不要說這些喪氣話,媽走的時候安詳,老人家不想讓人打擾。你也知道她的性格,倔強了一輩,傲然了一輩,只有這樣的女人才是我們瀟家的真女人。」瀟燃落寞的說道:「十年了,瀟灑長大了,該走的那條路,他要走下去,不想走,逼著他,依然要走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