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猜,是一個高大威猛的,有雙手的,氣宇軒昂的。」
「動物園的大猩猩麼?好像都很符合這個條件耶。」
瀟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繼續說道:「有一個叫做柳晴兒的傻丫頭深深愛著的那個臭流氓,總是喜歡帶著壞壞的笑容想著晴兒的小嘴。他的渾身都帶著一種痞痞的氣息,總是習慣在黑暗的夜裡陪著晴兒數天上的星星。他總是在最無助的時候摟著晴兒的臂彎找到屬於自己幸福的大壞蛋。他還是晴兒傷心落淚的時候不能陪伴在晴兒身邊的大笨蛋…」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壞壞的他,卻永遠的烙印在晴兒的心,會隨著他的疼而疼,會隨著他的樂而樂。在每個孤獨的夜晚裡,他的身影就是晴兒相思入眠的源泉,他的每一句話語就是晴兒生活下去的動力。晴兒不會奢求太多,只希望他能夠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能夠在微笑的那一刻想起有個深愛著他的晴兒。」柳晴兒轉過來已經滿面梨花:「落花如夢悽迷,麝煙微,又是夕陽潛下小西樓。愁無限,消瘦盡,有誰知?閒教玉籠鸚鵡念郎詩。」
「青青矜,我心。縱我不往,寧不嗣音?青青佩,我思。縱我不往,寧不來?挑兮達兮,在城闕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晴兒,三個月,你想我了嗎?」瀟灑嘴角帶著淡淡溫馨的笑容,撫摸著魂牽夢繞的玉容,淡淡的問道。
「瀟灑,晴兒想你,真的很想你,我終於見到你了,我真的見到你了…」柳晴兒喜極而泣,摟著他的身體輕輕的嗚咽著,晶瑩的淚珠婆娑而下。
「不要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麼?」瀟灑知道,自己有多麼思念她,晴兒就有多麼思念自己。看著這個愛到傻傻的女孩單薄的身滿是愧疚,橫搖抱著她放在床上說道:「傻丫頭,我回來了,就不要哭,瀟灑永遠都會在身邊陪著你的,至死不渝。現在啊,你要的就是好好的休息一下,美美的睡上一覺,然後起來吃晚飯好嗎?」
「不要,不要你離開我,再也不要了!」柳晴兒驚慌的搖著頭,生怕他消失一般,雙手緊緊的纏繞著他的腰間,悽美的臉蛋還掛著一行熱淚。
瀟灑渾身一震,柳晴兒的雙胸磨擦著手臂升起一陣異常柔軟舒適的快感,近在咫尺的紅唇呵氣如蘭,一張一合之間散發著無窮的誘惑力讓他幾近迷失,不知不覺間向前湊著嘴唇。柳晴兒並不是那種什麼都不動的女孩,臉上緋紅,象徵性的掙扎著,卻微微的閉上了眼眸。看著她閃爍不定的雙眼,無疑是給了瀟灑一個默許的訊號,他突然覺得能夠一親芳澤,在監獄裡的三個月居然是一種幸福,懷著緊張、激動的心情輕輕的印上紅唇,雙手環過她的纖腰,笨拙的向她的紅唇發動攻擊。
柳晴兒微微呻吟,感受著一隻魔爪已經攀向自己胸前的驕傲,隨著身體傳來的感覺張口想要阻止,瀟灑卻趁著機會輕巧的攻陷貝齒,探出舌頭允吸著香津。半躺著的身體微微挪動了一下,整個下身已經壓在柳晴兒的身上,學著碟片裡面的情節若有似無的在嬌軀上慢慢的遊走,劃過胸脯,悄悄勾起薄薄的背心,穿過衣服,雙手按在穿著胸衣的飽滿上,溫柔的揉捏起來,電動小馬達已經悄然而立,正抵在小腹上下意識的磨蹭起來。
柳晴兒初次體會男女之事,敏感的身體早已不堪重負,唯有死死的摟著瀟灑的腰間,試圖用這種方式讓自己從意亂情迷抽身,但是那種慾念上身,便無法揮去。那隻攀在胸前,不斷玩弄著自己花蕾的手更是讓她有種想要突破的邪念。
「嗯,瀟灑,不要這樣…」柳晴兒掙扎著,卻發現自己已經渾身無力,那暴露在空氣的飽滿雙峰羞得她根本不敢睜開眼來,下面隔著布料不斷磨擦著小腹的東西更讓她無法抗拒。
瀟灑分開紅唇,整個人呆呆的愣了三秒鐘,柳晴兒的花蕾嬌豔欲滴,已經隨著他不斷的戳捏漲大,如同一隻熟透的葡萄正在等待著他的採摘。34d的飽滿讓他險些不能完全入手,白嫩的肌膚翻著慾望的緋紅,窒息的體香形成無形的引誘力不斷的挑戰著他的底線。
悶哼一聲,有些迫不及待的粗暴的含著花蕾,輕輕的允吸著,啃咬著,隨著不斷扭動磨蹭的電動小馬達一波波的快感襲擊著他的大腦,褪下晴兒的外套,帶著內衣的整個上半身已經暴露在空氣,從嘴唇,劃過玉頸,揉捏在手的飽滿不斷變化著形狀,微微擠壓著的溝壑夾帶著自己的火熱的舌頭不斷的起來。
看著癱軟無力已經徹底迷失的柳晴兒臉色泛起的春潮,瀟灑保持的最後一絲清明完全抹殺。享受著光潔皮膚傳來的快意,微微挪動著身,左手摟著她的纖腰,隨著慢慢滑向小腹的嘴唇,右手在玉腿內側輕輕的撫摸起來,挽起齊膝長裙,握住豐臀作怪的揉捏了幾下,尋著腰間的邊緣地帶慢慢褪下里面的小褲衩,正在這時「瀟灑,晴兒,出來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