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瀟灑,裝逼不是你這麼裝的吧?你看趙翰那個雜種他媽的那副樣,居然在地上爬,這種人活著簡直就是一種恥辱,還不如讓老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偏偏你丫的發神經,,明擺著我們有機會,你就是不讓我上,你說你的腦今天到底裝了什麼,豆腐渣?還是晴兒在床上讓你雙腿發軟,;連膽也小了?」劉阿八悶悶不樂的嘀咕道,看著趙翰那個孫樣不但看不起,飛揚幫倒在地上那麼多兄弟的血難道能白流?
瀟灑那張普通到甚至能夠讓人遺忘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帶著些許輕浮和紈絝,雙眸更是空洞無光,讓周圍的幾人心裡有種發毛的感覺。他拿著啤酒猛灌幾口,然後繼續抽著香菸,眼神落到弒一的身上,眉頭舒展,似笑非笑,好半晌才長長出了一口氣收回眼神來,打量著眼神有些痴呆的夢家姐妹,淡淡的說道:「老八的手,給他接上。」
聲音很淡,卻冷得讓人不敢正視,海東青,一個高貴卻不知名的圖騰,完美的流線型和無與倫比的霸氣勾勒出的一副氣勢磅礴的鴿血紋身,以及瀟灑身上那種介於異常冷靜和肆意狂暴的兩種截然反差的感覺久久盤旋在腦海裡,夢思琪徹底震撼了,似乎也明白三個月前在警察局裡連羅士凱都帶著一些莫名恭維的態度從何而來,隱隱不安充斥著她的內心。
聽到瀟灑的話後卻對他帶著命令式的口吻,非但沒有讓她有那種順從的想法,反而忤逆得直想甩他幾個巴掌,但是看著他臉色蒼白得實在有些可怕,沉默半晌才問道:「需要車?」
「不需要。對於你們這種嬌生慣養的富家小姐而言,我們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是死是活,你們會有憐憫的心態?」瀟灑眉頭一挑緩緩說道,其的不屑已經不言而喻,揉著太陽穴,突然問道:「香雨,我背上那個圖案好看麼?」
夢香雨還處於對那圖案的震撼狀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引得瀟灑肆無忌憚的一陣哈哈大笑,看著趙翰已經消失在門口,突然暴喝道:「弒二,跟上去,我要把螳螂揪出來。」
四周沒有迴音,就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弒一的動作又快了幾分,他的面前只剩下站立著的三個人,或許是抱著那種魚死網破的想法向弒一衝來。弒一悶哼一聲,矮小的個頭卻在手掌撐地的剎那騰身而起,強悍的跳躍能力配合著更加變態的爆發力,拽著匕首怪叫一聲,匕首在空旋轉當居然閃爍著一陣紅芒,「叮!」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讓人驚駭的絕對力量當,用砍刀護在額前的男人應聲而倒,砍刀斷成兩截,額頭上讓人驚悚的傷痕飛濺出腥濃的腦漿,直讓剩下兩人恐懼無比,棄刀就跑。
「桀桀,在我的手上,你們還有命活?」弒一陰森一笑,隨即見到他單腳勾起一個落在地板上已經打碎的果盤拋向天空,並未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只見空劃過一道殘影,果盤悚然追著跑在前面那人的後頸而去,「轟咚!」人頭觸目驚心與身體分離,那驚恐得死不瞑目的雙眼似乎根本就無法相信自己竟然就這麼被殺死。
跑在後面的那人看到同伴的悲慘遭遇,心裡的恐懼已經讓他腦海一片空白,這麼多年的黑道生涯,殺人手法這麼幹脆恐怖的男人還是次遇到,拼著最後一口勇氣加快著步伐。
「瀟灑哥說一個不留,就是一個不留!」弒一淡淡的說道,抓起地上的一把砍刀反身向瀟灑走來,依舊淡然的說道:「瀟灑哥,已經一個不留!」
「那個…」瀟灑微微的皺著眉頭,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是傻,那活生生已經快跑到酒吧門口的男人,不是活著麼,弒一這種帶著些許居高臨下的態度讓瀟灑臉色微微一變,卻見弒一的臉色任然波瀾不驚,微微瞥了瞥門口,隨手將手砍刀丟擲:「一個不留!」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到這把稀疏平常的砍刀上,只見砍刀去勢無比迅速,竟然有些看不清楚刀身,眨眼間已經從那人頭骨穿過,帶著一股勁道繼續向前一帶,死死釘在牆壁上。
「我靠!」劉阿八憋著一口冷氣大罵道,深呼吸地看著弒一殘忍的殺人手法驚駭異常。
「嘿嘿,沒想到f酒吧今天這麼熱鬧啊!」正在這時,門口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