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八,瀟灑就這麼走了,你為什麼不攔著他?」單璞有些著急的看著一臉平靜的劉阿八問道,在高部,雄鷹的所作所為她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況且二人還是從小到大就認識的那種,青梅竹馬那是扯淡,仇人眼紅倒是分毫不差。尚且瀟灑給她的感覺一直很好,至少比自己刻意隱藏的那個所謂上流社會圈裡一個個打扮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卻還要故作清高的紈絝弟強上不止幾倍那麼多,而且她也知道瀟灑在劉阿八心的地位,至少凌駕在對自己關心程度之上,卻見他此時默而不言,反而勾起一陣笑容,如何叫她不急?
劉阿八收回眼神,看著微微低垂著纖腰,敞開著衣領領口露出一片春光的單璞,次沒有那種邪念,吐出菸圈堅定地說道:「要他死的人,會在我死之前全部死光。」
冷漠的眼神,孤傲的身影,凜然的氣質,張狂卻又不讓人升起反感的猙獰邪笑,此時,單璞側臉凝視著這個平時花花之口的男朋友,觸動著心靈最深處的感受融於心田,很暖,她知道,她要的就是這種頂天立地的真小人,而非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但是她或許永遠看不穿此時劉阿八在內心裡對自己喃喃的誓言:瀟灑,就算讓我揹負一世罵名,甚至遺臭萬年,又或者讓我成為一世奸邪,也要讓你站在你應該站的巔峰即使是死!
奧迪tts!這款車對於那些身處上流社會的跋扈弟的確不算什麼,即使是身邊依舊淡然的雄鷹直接把它開去撞人或者撞車他都不會感到有絲毫的驚訝,但是對於他這種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大的傢伙來說,也只有望而興嘆的份。
「怎麼樣?喜歡這部車,要不要我送你一輛?」雄鷹看著瀟灑專注的撫摸著車身的每一個部位,那副難得收斂著地痞氣息,顯得純真無邪的樣實在讓他有些好笑。
瀟灑收回眼神,自嘲一笑:「我家老頭一個月最多一千三百塊錢的收入,我媽一個月就只能做點雜活,勉強能餬口飯吃,這輛車多少錢?少說也得幾十萬吧?我不是有錢人,也沒有那種好高騖遠的想法。難道你看不出來麼,我摸著你這車的時候手都在發抖,甚至沒有那個勇氣往方向盤上對著按鈕按一下笛聲,可笑吧?我承認自己市儈,但是還沒到這種地步。」
「可笑?」雄鷹眉頭一挑,極其認真地點頭說道:「的確可笑,但是卻不滑稽。」
微微有些錯愕,瀟灑沒想到雄鷹居然帶他來到‘藍顏別墅區’。這個地方是整個洪城價格最昂貴,同時也是最具有身份象徵的地方。如果說紫楓公寓是一個羞澀青恥的鄰家女孩,那麼藍顏別墅區就應該是一個充滿氣勢的成年男人。富貴人家體現財富的方式是什麼?派頭!至少金碧輝煌到讓瀟灑不敢正視的藍顏別墅區就充分的體現了這一點。
「你是不是想說覺得這種生活過得實在奢侈,簡直是浪費?」把他神色完全落在眼的雄鷹笑著問道:「如果我給你說,我並不是一個習慣浪費的人,你信不信?」
「你被狗咬了?」瀟灑睜大眼睛轉過頭來反問道。
雄鷹微微一愣,雖然智慧過人,但是對瀟灑這種凌駕於常人的跳躍性思維,他還沒有達到那種足夠自負的地步,但是他知道,從這廝的‘狗嘴’裡絕對吐不出象牙,識相的沉默不語。
瀟灑沒有那種客隨主便的覺悟,自然也不會懂得什麼叫做禮數,下車後直徑向別墅裡面走去,隨即才說道:「你他媽的都不是浪費的人了,那我一天早上一袋豆漿兩根油條是不是也浪費了?或者換句話說,我吃豬蹄簡直就是在給祖上造孽?」
雄鷹也不在意,眼神有些迷離,佇立不前,喃喃的說道:「知道為什麼我喜歡這裡麼?因為有一本詮釋藍顏的經典裡面有一句話讓我感到,那句話是‘我愛著她的歲月,一直都做著她的知己。不愛她的歲月,一直都做著她的情人。’嘿,一對充滿故事的男女,一個輪迴的答案啊,瀟灑,你說我這個時候的感慨,是不是很酸?」
「關我屁事。」瀟灑毫不猶豫的罵道,滿臉的不屑。
雄鷹卻凝重的皺著眉頭說道:「那我說我愛上了一個你也愛著的女人呢?也不關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