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三月沉默下來,從那件白色孝衣上抽出一把軍刀,瀟灑在國軍刀網上看到過,這把型號為傘兵pla65的軍刀雖然價格不是太貴,但是卻極其難以尋覓,開著一條割繩鉤,若是一刀刺進人的小腹,往外一拉,定能把五臟腑都能拖出來,這種東西實在是混黑道最喜歡的玩意兒,看著這款比高速鋼還要堅硬的匕首,心裡升起一種驚豔的感覺,喃喃道:「好傢伙,居然連這個難搞的東西都搞到了,三月,等過了這坎,也給我來一把怎麼樣?」
「沒問題,為了宰這些兔崽,我幾乎把所有工資都花費到這上頭,要錢沒有,別說要刀,就算是五四手槍我也有。」羅三月目露兇光,凝視著這四個始終沒有說話的黑衣人沉聲說道:「但是我們目前必須得把這關過了再說,不要忘記,你還答應過要幫我報仇的。」
「哼,吳舉的狗命我是取定了!」瀟灑臉色一變,身體猛然展開,毫無花哨的直直向黑衣人衝去,就算羅三月知道他那身觸目驚心的傷痕,此時看到他快速無比的身形難免也多了些錯愕,嘴角陰森的冷漠更加深沉,時間快步跟上。
兩人一左一右向最邊上的兩個黑衣人同時攻擊,兩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在夜色下顯得格外妖異。四個黑衣人動了,邊上的兩個黑衣人同時向間靠攏,在間的兩個黑衣人卻無比默契的從間向兩側同時跨出兩大步,揮著手砍刀劈頭就向二人砍來。
瀟灑渾身一震,忍受著身體劇烈疼痛強行壓制住向前的身體,猛然一蹲,半匍匐在地上向前一滾,朝著那人的腳下猛然刺去。那人也不進攻,迅速向後飛退,正當瀟灑追趕的時候,只感覺眼前一花,剛剛側身轉移到羅三月那邊的那個黑衣人已經迎了上來,依然是一個向頭猛劈的動作,看似簡單,卻有著致命的恐怖殺傷力。
瀟灑心裡暗罵這四個傢伙狡猾,身體不得已只能再次向後退,對方卻依然不肯追趕,就像戲弄他一般根本不給他下手或者攻破他們簡單而默契配合的機會。
身體猛退三米,雙腿上橫溢的鮮血已經讓他的整個身體越來越軟,連絲毫站立的力氣也沒有,半蹲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正在這個時候,羅三月也幾乎被同樣的方式硬生生給逼了回來,只不過他的刀芒上帶著一片血跡,鮮血還在緩緩而流。
「怎麼樣,還能扛得住麼?」羅三月冷聲問道,身上的陰戾氣息實在有些駭人:「這四個人不怎麼厲害,但是他們的配合實在太過默契,想必一定是吳舉那個雜種專門培養出來的,我們必須向一個各個擊破的辦法,否則你的身體吃不消。」
「媽的,老還不信就在陰溝裡翻船了,我靠。」瀟灑大罵一句,卻不得不承認這四個傢伙的默契還不是一般的強,那四人也沒有追擊,依然是並排著站在山坡上冷酷的提著砍刀,擺明了就想玩死他們二人,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抓住泥土,做著和無賴有得一拼的模樣說道:「他媽的,我還真不相信我一直坐在這裡他們就不來宰我了,老倒要看看誰比誰橫,操,跟我玩心理戰術,我鳥誰?」
羅三月臉色淡漠:「這個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們一定等不了多久,但是他們的配合的確到位,無論我們從哪個角度攻擊,他們都能做到首尾呼應,要想找到一個突破口的確太難,況且你還受了這麼重的傷,就更沒有可能了。但是就算是死,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吧?想想用什麼辦法來迷惑他們的視線,或者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吧,我才不相信有什麼銅牆鐵壁。」
「分散他們的注意力?」瀟灑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抓著手的泥土靈機一動,手的土粒居然沒有潮溼,呈粉末狀,心裡一陣激動,站起身來一陣邪笑,附在羅三月的耳旁低語一陣,羅三月聞聲一聽,不由得露出一個‘很強很邪惡’的眼神,會心的點了點頭。
兩人不由分說的再次迎上去,如出一轍的攻擊方式,而四個黑衣人則依然是同樣的攻防兼備。再次倒地的瀟灑依舊沒有後退,右手抄著匕首悍然而上,那黑衣人或許沒有想到他居然會用這種不要命的打法,咧著嘴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睜大著瞳孔全力揮下手砍刀。
「笑,笑你媽的逼。」瀟灑大罵一聲,左手早就準備好的泥土隨即揮灑而出,身體快速向後一躲,刀勢已經用盡,而那黑衣人則是悶叫一聲,搖著腦袋下意識用手去清理眼睛。
瀟灑輕身直上,再次露出的神色充滿暴戾,對著那人喉嚨全力一擊,「嗤!」同一時間,幾乎用同樣辦法殺掉兩人的瀟灑和羅三月相似一笑,同時向後飛退。
在那剩下兩個已經不能夠完全保持沉靜的黑衣人微微錯愕,二人再次攻擊上去,瀟灑左手一撒,對峙的黑衣人下意識用手擋住眼眸:「操你媽的垃圾,老陰人會用同樣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