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神情都含帶著一股凌烈殺氣,摩拳擦掌的激烈討論著,讓人驚訝的發現,這群人竟然有些熟悉的人影,赫然就是在酒吧內慘遭虐殺的那十來個飛揚幫小弟,但詭異的是他們的身上雖然都抱著紗布,身體卻彷彿沒事人一樣,甚至你打我一拳我踹你一腳的大開玩笑。
見到瀟灑而來,所有人都停下手的動作,對於這個同齡的少年,他們懷著一種近似膜拜的瘋狂執著,眼神的炙熱散發出深濃的發自內心深處的佩服,齊聲喝道:「瀟灑哥!」
即使是心如死水,面色波瀾不驚的羅三月也微微的有些動容,冷漠的臉上微微的淺笑起來,或許在他的心,已經真正開始見證著這個平凡少年的不平凡人生,等到古來老稀的那天,也許他會高傲的站在一個巔峰對自己的孫後代訴說著這樣的話:「我從來沒有想象過一個男人會有這樣恐怖的凝聚力,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已經知道他的星星之火開始燎原,甚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蔓延,君臨天下麼,是的,他在那個時候已經開始邁向那個高度!」
瀟灑微微的點了點頭,心裡喃喃道:一石三鳥,看似輕鬆,整個飛揚幫也做到了,但是以後的路還有很長,還有更多未知而強悍的對手,不休止的殺戮,冷酷無情的殺伐,哀號震天的殺場,震徹心魄的滔天殺意,我的飛揚幫,我所有兄弟的飛揚幫,我們到底能走多遠?
一個朝代的建立,淹沒在歷史長河當的必定是慘無人道的屠殺,一個商業帝國的建立,埋葬在無盡歲月當的註定是爾虞我詐的奸邪,而一個黑幫的建立,奠定在一抹黃土下的積澱著的塵埃,是否因為太多的熱血和鏗鏘的錚錚鐵骨而更加璀璨?
瀟灑笑了,笑得一點也不做作,也不虛假!或許他眼前的飛揚幫成員,在家裡只有一個個讓人恨得咬牙切齒的二世祖,也或許他們在學校裡是一個帶著流氓氣息的垃圾,人人唾棄的渣滓,但是在他眼,這群充滿熱血的少年,在用他們手的砍刀捍衛著別人給不了,自己卻能掙回來的尊嚴,用他們的的青春和激情在顛覆著一個又一個的道德,用自己的鮮血在追尋著適者生存這四個金玉良詞背後所暗含的真諦黑道,為他們而存在!
所有人都按耐著自己激動的心情等待他說話,瀟灑笑著說道:「不要搞得這麼嚴肅好不好,老又不是能吃人的老虎,即使是老虎,也是一頭兄弟間能夠隨便開著玩笑的紙老虎而已。沒事的時候,你們也可以找我打打屁,吹吹牛什麼的嘛,就算你要跟我討論母豬的三圍我也能給你說得頭頭是道,甚至請教我怎麼偷窺女人洗澡,或者怎麼把妹妹都成,你們別看八哥那成天唧唧歪歪的裝逼樣,其實要說手段,沒我,哪有他?」
「哈哈,瀟灑哥,敢情是你把八哥生出來的啊?」氣氛活躍,一個思想超前的傢伙朗聲大笑道,立即引得在場所有人一陣哈哈大笑,氣氛顯得非常隨和。
瀟灑也不制止,等到他們笑得差不多的時候臉色一變,冷聲說道:「但是,鬧歸鬧,該認真的時候必須得認真。混黑道不是過家家那種兒戲,是把腦袋系在腰間,玩命的事情。混得好了,也不說得那麼誇張,至少有著能夠挺著腰板吃香的喝辣的,證明你是個堂堂正正的男人,至於女人更簡單,有錢有勢的純爺們兒,還怕沒有女人主動向你撲?」
「但是飛揚幫正值發展初期,沒錢沒實力,也不會有女人,但是你們別忘記我們是做什麼的,黑道!知道嗎?你們是一群完全可以做到飛揚跋扈的男人,錢可以去搶,女人同樣可以去搶,不過,如果你被人抓住,或者投降的時候,別他媽的給人家說你是飛揚幫的人,我們飛揚幫丟不起那個臉,飛揚幫只要站著死,不要跪著死的男人,你們是這種男人嗎?」
「是!」一聲發自肺腑的怒吼,整齊而震撼,如餘音繞樑,尚能入骨三分。
瀟灑點點頭,拿過一把砍刀喝道:「現在時間接近兩點,兩點整到早上點這四個小時,你們要忘記自己的身份,你們的世界裡不會有親人、兄弟、朋友,也不會有絲毫感情,只有一腔熱血,一腔打造由飛揚幫建立起來的至高無上的黑道帝國,為了這個執著的理想,我們都要比別人流更多的鮮血埋葬更多的青春抹殺更多的良心,你們有這個信心嗎?」
「有!」依舊簡短的話語裡,流露著讓人無法置疑的沖天霸氣,雖然他們早已知道今天晚上即將血洗洪城,一個剛剛建立只有四個月的學校幫派,卻與整個已經根深蒂固的洪城黑道公然對抗,就算是這份豪氣,作為一個堂堂正正的七尺男兒,怎麼會沒有那種傲視一方的霸氣,怎麼會沒有那種飛揚跋扈為誰雄的血氣方剛?
瀟灑的血眸閃爍著異樣的光芒,渾身充滿著凜然張狂,心裡暗道:爺爺,我命由我不由天,即使是你也不能!縱然踩在萬丈枯骨,我也要站在與你一樣的高度質問一句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