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能夠做到他那種手段,或者做到他那種死一生決心的人,的確沒有幾個,而且好像他從來不把自己的命當成自己的對待,這種人,比你還狠!」小鬼不容置疑的繼續說道。
收回眼神的御風揉著眉頭看向波瀾不驚的小鬼問道:「我們現在是不是也應該參與到這個驚險刺激的遊戲當去呢?相信其它幫派也知道是他飛揚幫搞的動作,畢竟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啊。我就奇怪了,為什麼死了那麼多人,警察那邊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他媽的,這麼大的事情,難道就真的這麼結束了不成?」
「有一種人最可怕,你知道是什麼人麼?」小鬼看向遠處陰沉的天宇,清澈的眼眸內閃過一絲迷茫,喃喃道:「能夠操控命運的人最可怕。祖上說過,信天命者,生;不信天命者,死!如果按照我所譜的奇門格局來看,紫微星不日即將隕落,天狼星即將當道,到時候看似守得日出見雲開,一切卻依然迷茫,這副佈局,當真不是現在的我能夠參透的啊。」
洪城黑道鬧得沸沸揚揚,而在單家這傢俬人醫院內,依然是三個少年,依舊是那三張床,柳晴兒溫順正在剝著桔,瀟灑則是死皮賴臉的拉拉小手,或者想盡辦法佔些口頭便宜。同樣溫柔的吳芸有著一雙巧手,削著蘋果偷偷的想偷腥的貓一樣不斷的向周圍其他幾人亂瞄,和許玉濤這個不斷憨笑的傻大個倒是有些相得益彰的感覺。單璞這丫頭刁蠻透露著的俏皮可愛不但能在扼殺劉阿八尋花問柳的當能體現,就算是此時照顧這號傷兵也體現得淋漓盡致。劉阿八看著柳晴兒和吳芸二女溫柔的搗騰著水果,那份賢惠的秀氣樣,再看著單璞這妮剝著香蕉直往他嘴裡塞那種慘不忍睹的模樣,苦著一張臉還引來她的不滿,趴在床上扭打成一團,對於這兩個歡喜冤家,直惹得死人鬨堂大笑。
柳晴兒擔心瀟灑的傷勢晚上沒有回家,靜靜的枕在瀟灑的胸膛上默默的畫著圈,待到所有人都酣然入睡以後才輕聲的開口說道:「瀟灑,你睡著了嗎?」
瀟灑挪了挪身體,把她擁在懷裡,順著一縷遮掩青絲,淡淡的說道:「沒有!」
放下所有偽裝的瀟灑,柳晴兒知道,他只不過是一個還帶著純真孩氣的男孩而已。嗅著他身上濃濃的藥味以外那熟悉的體味,終於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心安,沒有那種在夢靨無助的感覺,就好像抓住了自己世界的心,就算某一天會因此而哭泣,她也知道,她會帶著含著淚帶著微笑學會緬懷,永遠生活在夢境,一輩不允許自己抽身出來。她知道自己愛得傻,但是她也知道,瀟灑愛自己愛得真!
「黑道,會不會很危險?」柳晴兒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危險,就像抱著你一樣安全。知道嗎,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就有活下去的執著。」
「你騙人,不危險你身上的傷又怎麼解釋?雖然我不喜歡那個血腥的世界,但是為了你,我會慢慢的適應,就像適應你的改變一樣,為了你,晴兒願意做個壞女孩,慢慢的接觸你現在所處的那個世界,不會害怕,會執著的永遠守護在你的身邊。」
「傻丫頭!你就是你,我心永遠最完美的晴兒,你不需要為任何人改變,不需要,我也不允許,即使是我自己。這個世界上,只有別人因你而改變,沒有人能夠需要你改變,因為改變本身對你就是一種諷刺,或者說,沒有人擁有那個能夠讓你改變的資格,知道嗎?」
「但是…晴兒只是因為你的存在而存在,如果單單只是孤芳自賞,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晴兒,你知道嗎?正是因為我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我可以肆無忌憚的揮霍自己的青春,放縱自己的一切,因為我知道,當我迷失方向的時候,你會努力的把我拽回來,回到我應該擁有的世界裡,感受著你的體溫,嗅著你的芬芳,然後做一個黃粱美夢,沉沉入睡。即使永遠不醒來,只要有你在身邊陪伴,我都不會為自己的生命而惋惜!」
「萬一,萬一晴兒迷失方向又該怎麼辦呢?那時候瀟灑也迷失了,我們又該怎麼辦?」
「如果到了蠟炬成灰的時候,就讓整個世界,陪著我們一同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