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哥,你和這娘們兒說個求啊,我們是混黑社會的,用強不就得了?要是每個人都他孃的這個斯,我們還混屁的黑社會?」其一個高個說道。
叫做小老虎的男人身高不夠,竟是一躍而起,一巴掌煽在那高個的臉上,罵道:「他媽的,老還要你教?做混混得有個混混的樣,我他媽的做流氓也得有個流氓樣,做不到那種極品流氓,至少也得做個有品位的流氓,靠,哪像你這個垃圾一樣的低俗,靠,叫你丫的多讀點書你不相信,做人做得這麼低階,你還混個卵,好歹老小老虎也讀過三年級。」
「說個求啊,都流氓了還品位,小老虎,你丫的就仗著他是你的表弟好欺負,我們可不是你那一套。你不來是吧?你不來老來,老飢渴。」另外一個男人卻是絲毫不買這個小老虎的面,帶著一臉猥瑣猛地撲倒在地上,生怕那少女從自己手上溜走一樣,緊接著迅速的開始粗暴的撕裂著少女的衣服,帶起一陣聲音,白色的衣服頓時在空飛揚。
至從洪城黑道大亂以後,這種事情時有發生。瀟灑沒有那種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想法,而且從這群混混的描述當能夠聽出來這個少女的家世一定不簡單。
對於懷著仇富心態的瀟灑來說,這種富家弟在他的心從來就不討好,就如同夢家兩姐妹一樣,夢思琪這種女人他除了反感,寧願敬而遠之,雖然對夢香雨的感覺不錯,也僅僅是不錯而已。而且指不定那種少女本身就有問題,畢竟在瀟灑的意識裡面,他對富人的生活幾乎是一片空白,以自己主觀的意識認為這種少女本身就是屬於那種放蕩到四處勾引男人,把男人當玩具的型別,就更加升不起任何解救的想法。
「生活原本就是這麼無奈,碰到我這個基本沒什麼正義感的登徒浪,算你倒霉吧!」瀟灑搖著頭直徑向酒吧走去,已經顯得絕望的聲音已經慢慢淹沒在雨幕當。
「啊…」正當瀟灑準備進入酒吧的時候,角落裡傳來一聲驚悚的男人聲音,帶著三分好奇七分驚訝堪堪回過頭去一看,眼神不由得微微閃爍起來。
地上倒著的正是那個剛剛在欺辱少女的男人,此時正捂著下體不斷的慘叫著,能夠細微的看到,觸目驚心的鮮血在雨水潰散成一大片。
在所有男人錯愕的時間,少女站起身來,對著f酒吧拼了命的向這邊跑來,手拿著一塊玻璃碎片,上面還沾滿著血跡,驚慌失措下一張清秀卻不絕美的臉上,臉色無比蒼白,頭髮散亂下早已衣冠不整,胸前跳動的雙峰更是露出些許春光,下面的名貴裙已經只剩下一小部分虛掩著,瀟灑站在原地沒有動,若有思索的想著些什麼。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好嗎?」少女在瀟灑沉思的時候已經躲在他的身後,楚楚可憐的凝視著瀟灑的眼眸,就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充滿了希翼。
瀟灑微微一愣,側眼看去,少女的左手抓著自己的袖口,右手握著的玻璃碎片,或許是因為用力過大的原因還在不斷的滲出血跡,渾身不斷的顫抖著,眼神里盡是驚恐。
「他媽的,臭小,把那個娘們兒叫出來,別你媽的想著什麼狗屁英雄救美,老小虎哥在整個洪城還沒怕過誰,誰他孃的看到老不給我幾分面,你他奶奶的算哪根蔥?」
「罵了我媽,罵了我奶奶,就算不是英雄救美,今晚你們也必須把命給老留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