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我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瀟灑臉色平靜地說道:「正是因為現在正值多事之秋,我們幫派又處在整個洪城的風口浪尖,任何一個幫派若是能喘過氣來都會找我們麻煩。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們更應該從長遠出發。這幾個人雖然厲害,但是還沒有達到那種讓人望而生畏的地步,現在受點皮肉之苦,也比以後送命強得多吧?既然有人做靶給我們做實驗品,又何必浪費這種大禮,倒是顯得我們有些卻之不恭了。」
「靠,這倒是沒錯,來而不往非禮也嘛!」劉阿八隨即釋然哈哈大笑起來。
「八哥,你不覺得你自己的話說得太酸了麼?什麼時候你也能幾句非禮也之類的話,你這不是變相的罵人家狗屁不是麼?」許玉濤聳了聳鼻低估道。
「我靠,玉濤,你居然也學到八哥這一套了,不簡單啊,不簡單!」劉阿八看著滿臉‘幽怨’的許玉濤嘖嘖的怪叫兩聲,仔細的打量起來,還在屁股上‘曖昧’的摸上兩把,直看得瀟灑想一腳把他踹飛,卻聽他已經義正言辭地說道:「好小,竟然和吳芸那妮勾搭成雙了,奶奶的,你給老說說,你什麼時候把人家拉上床的?居然懂得非禮了,奇蹟啊!」
許玉濤臉色一紅,顯然有些不打自招的意味,扭扭捏捏的模樣更是讓劉阿八甚至忘記此時飛揚幫的成員還在對付幾個炙手的傢伙,對他進行猥瑣的‘調戲’起來,只有一直含笑不語的瀟灑才注意到他的眼神總是游離在小老虎幾個混混身上,還不時的瞟向站在他們身後不斷顫抖著身體的那名少女身上。
瀟灑嘴角勾起一個若有似無的淡淡笑意,心裡暗道:知我者,莫若劉老八!
身後那名少女瑟瑟的站立在瀟灑等三人身後,雙手掩著雙峰微微皺著黛眉,一副深思的樣,或許她還不明白,為什麼看著一個個倒在地上的飛揚幫成員,瀟灑的笑意卻更加盎然?
場面已經出現失控狀態,瀟灑沒有想到這幾個看似流裡流氣的混混居然有著強悍到令人詫異的實力,在人群左擋又突,雖然身上的道道傷痕隨著雨水渲染的血跡的確讓人心生寒意,但是這幾個人卻絲毫也不驚慌,氣質詭異的陡然上揚,那小老虎的拳頭竟然能在一擊之下將一個人轟出一米的距離。而那個高個更是驚人,原本身高上就具有著強悍的壓迫力,力量也大得出奇,在這群年齡普遍只有十、七歲的少年當更是無人能擋,往往被他抓在手的人大力一扔,竟能同時砸倒數人,氣勢銳利鋒芒,在激起飛揚幫成員兇性的時候居然鬥得旗鼓相當絲毫不落下風,面對這種以幾人之力戰平大半個飛揚幫實力的局面,瀟灑非但沒有絲毫氣餒,眼神反而閃過一絲精芒,看著身旁躍躍欲試的許玉濤說得:「儘量保護好自己!」
一句話出,許玉濤抄著手砍刀猛喝一聲魚貫而出,身體劃過一道殘影,凌厲的氣勢下揮出刀芒,他選擇的對手竟然是那個身高比他高出一個頭的高個。
雖在人群混戰,但是高個的反應並不慢,抓住身前一個像自己頭頂砍來的傢伙的手臂,隨即一削,一把砍刀眨眼之間出現在他的手,猛然撞上人身以後藉著力道順勢向後倒下。許玉濤的攻擊以至,高個舉起砍刀護在身前,熊腰一震竟是直直站立起來,身體繼續向後飛退三步,感受著手上微微發麻,看向神色凜然的許玉濤隱隱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暴喝一聲,兩人同時迎擊而上,手上交錯,刀光劍影,在雨幕裡形成一道極具震撼的風景線。
但是小老虎幾人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雖然依仗著本身實力和年齡、心智上的差距,這短短數分鐘內遊刃有餘,看似輕鬆應付,其實早早已精疲力竭。更何況飛揚幫的成員並非二愣,知道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他們,隨即採用車輪戰術,無休止的力鬥就算是鐵人也得化成鐵水,他們哪還能扛得下來,此時幾人圍成一團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已無再戰之力。
「哧…」正在此時異相再生。只見從四面八方突然湧出數十輛統一的麵包車,向f酒吧這邊疾馳而來,速度之快當真令人乍舌,氣勢洶洶的樣盡顯幾分張狂。
「媽的,沒想到報應來得這麼早,樹大招風,老樹小招風啊。」看著幾十輛麵包車蜂擁而來,瀟灑出奇鎮定,彷彿早已料到這種情況一般,淡然的神色倏然幻變,猛然喝道:「飛揚幫的人全部撤,三月,這幾個人全部給老擺平,到時候帶來見我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