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恩鑑似乎看透幾個的心思,臉色帶著一絲近似女生的羞澀,舔著舌頭憨憨的笑道:「瀟灑哥,其實這輛車我是經過精心改造過的,全部是自己配置的高檔裝置,比悍馬那類車的動力系統絲毫也不遜色,我的飆車技術還行,吳舉那種貨色和我比過,每次都甩出很大的距離,瘟神幫那幫瘟神現在估計在想方設法的堵截我們,但是你放心,洪城的每條道路我都能輕車熟路,一定能把他們甩開,甚至還能‘調戲’下他們,讓那群狗樣養的一個個全都造成交通事故,死幾個人還是能搞出來的,要不要我表演一下?」
瀟灑微微一仰首,對楊恩鑑這個懂得說話處事,卻又有些讓人驚豔才華的傢伙頗有好感,眼神閃過一絲精光,從反光鏡內看到後面緊追不捨的幾輛車冷聲說道:「把你的實力全部拿出來,不要有所顧忌,我們都相信你。但是,如果你丫的說的空話,沒有整點什麼交通意外,那你的堂主之位可得放下來,乖乖的做個小弟,怎麼樣,有沒有信心?」
「有!好嘞,瀟灑哥,八哥、濤哥,你們就看我表演吧!」楊恩鑑身上的氣勢再度發生變化,如果說剛才的他的態度是認真,含蓄只求眾人平安無事,那麼此時這犀利的目光當流露著不屬於他氣質內的殺氣,卻又相得益彰的凌厲就能讓人看出來瘟神幫的傢伙已經要倒霉了。或許楊恩鑑不會知道,正是因為這一次,奠定了他在飛揚幫的地位,更是逐步向瀟灑的心腹方向靠攏,當有一日他驀然回首的時候,依然帶著仰視態度面對瀟灑,談笑風生的時候,心裡的唏噓感慨實在不勝言表。
楊恩鑑受到幾人的鼓舞,手下翻飛的動作竟然顯得模糊不清,速度一提再提,窗戶外面倒飛的高樓大廈已經在驚駭化作道道虛影。
「混蛋,他媽的,是誰開的車,速度那麼快,叫所有人開足馬力,給老狠狠的撞。」吳舉陰森的喝道,瀟灑坐著的那輛車速度快得幾乎讓他跟不上,眼前著距離越拉越開,而其他人還未就位,根本就形不成任何威脅,倒相似人家在牽著自己的鼻四處亂躥,心的怒意陡然暴漲,轟起油門奮力直追。
五分鐘時間眨眼而過,而瘟神幫的人駕著車終於在城內形成圍堵。
身在其的楊恩鑑面露鄙夷的興奮之色,次毫不斯的大罵一句:「他媽的瘟神幫的一群垃圾,那麼菜的技術也敢和飛揚幫的爺爺們鬥,靠,看老不搞死你們。」
話音剛完,遇到一個拐彎處,恰好遇到兩頭圍堵,楊恩鑑非但沒有降下車速,反而加快了很多,說了一句「大家坐穩一點」以後,操縱著方向盤兩眼帶著寒光猛然向前面那輛車迎面撞擊。前面那輛車沒想到對手居然這麼瘋狂,隨即調頭向旁邊閃去。
楊恩鑑顯然沒有想過要放過這輛車,竟是驚悚的對著車身央悍然撞去,直直頂著那輛車向後滑出數十米距離,撞在一處牆角才堪堪作罷,帶著的震耳欲聾的聲音隨著車身的抖動,直讓瀟灑等人胃部一陣翻滾,次坐這種‘高要求’的車,實在有些承受不住。
吳舉見兩車相撞,而瀟灑那輛車也停在那裡,心下頓然一喜,咧著陰森而嗜血的嘴,加大馬力直直向車身撞去。原本信心滿滿的必殺一擊,卻沒想到再生異變。
楊恩鑑鎮定無比,或是早已看透吳舉的想法,短暫的停頓三秒,待車身徹底穩定的時候,再次轟開油門,輪胎在地面上劇烈的摩擦聲帶起一陣尖銳刺耳的聲音,竟是在原地一計超高難度的強行大甩尾,車頭隨即調轉過來,朝著遠方咻然而去。
「轟!」身後響起一陣驚天之聲,瀟灑回過頭去一看,竟然看到吳舉和那輛車相撞以後,在雨幕裡擦出一陣火花帶起濃煙:「嘭…」
一陣爆炸聲響起,瀟灑肆意的張狂大笑:「哈哈,他媽的,惡人有惡報,就算吳舉那個雜碎不死也得要了他半條命,恩鑑,加油給老搞,殺人,飛揚幫可以把整個洪城搞得天翻地覆,飆車,照樣也能傲視一方,這個晚上是屬於你的,你就是這個夜晚的主宰者!」
主宰者!?楊恩鑑心升起滔天豪氣:「瀟灑哥,就讓飛揚幫從飆車開始,騰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