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在弒一招牌式的微笑下掩蓋不了他內心變態的邪惡,說道:「瀟灑哥,你看,這群傢伙男的女的剛好成對,反正殺了他們也沒用,其幾個妞的姿色雖然不錯,但是看這鳥雞巴的德性就知道屬於雜交產品,不如我們讓他們來點現場直播,讓他們試試口吐白沫,精盡人亡的滋味,反正這群狗日的有錢人平時就沒有少幹過這種齷齪事。」
瀟灑眼前一亮,忍著笑意淡淡地說道:「好,就這麼辦,如果男的不動,給我直接割了老二,如果女的不動,他媽的,對著那對和奶牛差不多的雙峰直接給我來那麼一刀。」
這群弟的內心已經不能用恐懼來形容,無疑,瀟灑二人的話直接宣判了他們的死刑,苦苦的哀求換來的只不過是一頓想死卻有死不了的暴打,哀號著哭泣著做起了那齷齪的事情。
瀟灑坐在椅上,翹著二郎腿,眼神變得無比犀利,這群男女剛好有八對,顯然都是屬於那種出門專門找茬的二世祖還帶著一個女人四處炫耀的那種,此時衣服早已近去,除了那個變成太監男人的女人在弒一邪惡的恐嚇下自慰以外,其他的全部找到各自的‘合作’夥伴,姿勢不一的賓士起來,一陣陣喘息聲喝呻吟聲,已經肉體拍打聲匯聚一團,戰況相當‘激烈’,而瀟灑的眼神越來越陰森,沒想到這群怕得半死的公哥在女人的身上居然短暫的忘卻了剛才的威脅,抽送得格外賣力,這幾個女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回應得相當暢快,至少瀟灑能從這群女人不斷加大的聲音能夠知道,他媽的,居然在這種情況下來了高潮?
‘戰鬥’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瀟灑自然沒有這種閒情一直關注著他們的雜交,吃過午飯後給瀟燃說了一下,讓他今天下午不用開店,瀟燃打量了瀟灑幾眼,沒有說什麼,或許他已經意識到有什麼事情發生,只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回到理髮店,站在門口都能聽到一陣‘撲哧、撲哧’的聲音,瀟灑開啟門,眉頭微微的皺在一起,入眼便是那群男人的手正鑽進那群女人的下面不斷的摳弄著,而這群男人的老二早已小得直接可以忽略,弒一正在猛幹其一個女人,手拿著一臺攝像機,孜孜不倦的拍攝著這幅骯髒到令他反胃的場景。
「大哥,我們錯了,放過我們吧…」其一個男人爬在地上離瀟灑最近,拽著他的褲角苦苦的哀求著,臉色蒼白得無比駭人,眼看著就要奄奄一息。
「我老爸是城北的虎嘯堂的老大,他一定會為我報仇的,如果你現在放過我,我只把今天的恥辱加倍奉還,如果我死了,我爸一定讓你全家不得好死…」
「嘭!」瀟灑率先踹開那個苦苦求饒的傢伙,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容,冷聲喝道:「全部停下來,突然間我改變主意了,你們可以不死,但是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
「大哥,你有什麼條件,你說,我什麼都沒有,但是我家老頭有錢,我爸是xx集團的董事長,你要多少,我叫他給你,只要你放過我,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對,大哥,我媽是xx財團的總經理,你需要我們怎麼做,我們都可以答應你。」
「……」在生與死的面前,人性本就如此卑微,瀟灑嘴角勾起的邪性笑容一直凝視著那個虎嘯堂老大的兒,指尖慢慢的扣動著,隨即說道:「想活命,很簡單,加入我飛揚幫,以後任憑我差遣。當然了,你們也可以反抗,或者暫時答應下來,以後反抗,我都不會介意,但是你們得首先想好你們的下場再做打算,ok?」
虎嘯堂,瀟灑自然不會陌生,這個幫派的老大王虎軍是一個退伍軍人,及其擅於近身戰,手下網羅的一批退伍軍人雖然數量少,但是一直都是虎嘯堂的流砥柱,能征善戰,雖然在整個城北基礎最為薄弱,整個實力也只能算作二流,但是他們的破壞力根本就讓人毋庸置疑。
瀟灑沒想到隨便亂碰也能走狗屎運,這種機率小到不能再小的好事居然被自己遇到,純屬意外卻又在冥冥註定,一個新的想法在瀟灑腦海逐漸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