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人正戰成一團,身體上下縱躍間速度極快,一片殘影。泛光匕首在空氣肆意飛旋,兩人竟然鬥得不相上下,瀟灑心咯噔一響,這麼多天以來,‘弒’的破壞能力他已經深信不疑,卻沒想到隨便這麼一個‘看門狗’都擁有這麼強悍的實力,要是瘟神幫再多出十來個這麼厲害的角色,莫說今天能否救下柳晴兒,就算是殺向瘟神幫總部的殺魂堂前景也堪憂,心裡泛起一陣不好的預感,咬了咬牙站起身來凝視著二人的戰鬥,隨時準備尋找下手機會。
但是兩人的動作實在太快,緊盯五分鐘不但沒有找到機會,反而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正在此時,兩人的身形剎那間錯開,弒一的眼神里閃過一陣異色,怪叫道:「爺爺不和你玩了。」
那人也不答話,同時欺身而上。再次近身搏鬥,兩把匕首叮叮作響,腳步輕奇,竟然沒有鬧出多大動靜。只見弒一後退兩步,悶喝一聲,手匕首詭異擲出,雙手化爪,如同電影裡面的鷹爪功一樣,快速打出一個奇異手勢,竟然繞過那個手鋒芒,一把將那人手臂抓在手,矮小的身體快速向後退出兩步,帶著那人的手臂猛然後退。
那人的身手也不一般,順著弒一的力道並不反抗,飛身向前的時候,反手抓住弒一的手臂,雙足在空橫踢數腳。弒一鎮定無比,眼神里閃過一絲鄙夷,出乎意料的放開手,身體向後化出三米,那人快速跟上,一氣呵成下竟然不想給弒一任何反抗的機會。
「噗!」一陣輕微聲響起,還在半空的那人身體突然停頓,但見空氣閃過一絲白光,眼神里露出一絲驚悚而無法質疑的神色,重重摔在地上死不瞑目。
「桀桀,這種垃圾也敢和我叫板,我靠。」弒一仿若無事一般將插進那人腦後的匕首抽出。
只有一直在注視著戰況的瀟灑才看清楚,當弒一擲出匕首的那一刻,匕首就一直在半空呈圓形盤旋,快得幾乎聽不到任何破風聲響,同時他欺身而上展開肉搏戰分散那人的注意力,然後再向後一退,對方勢必追趕,恰好遇到匕首鋒芒以至,最後落下個這種死法。
雖然弒一有些取巧的成份在其,但是這一連串交手也只在短短數秒當,無論是匕首的運用還是時間的掌握都精確到了極點,瀟灑次正視弒一的實力,又驚又喜,一想到還有天剎那個更厲害的怪胎,以及殺人如麻的羅三月,微微安心不少。
這次酣戰,令兩人都收起了輕視之心,行動異常緩慢,等攀至四樓的時候,一陣急促的吵雜聲響起,只聽得其一個人影說道:「左邊樓梯口有人闖入,目標在四樓,號、七號、八號阻擊目標,五分鐘內將目標殺死,三號、四號、五號,守住右邊樓梯口,以防對方同伴突然襲擊,二號守好那個女人,如果出現什麼意外,咬舌自盡。如果情況出現異常,或者無法地方,遇到對方一號目標,直接引爆體內炸彈,明白嗎?」
「明白!」一聲不算響亮的聲音同時喝道,四樓的瀟灑和弒一同時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神的凝重之色,迅速退回三樓,弒一問道:「瀟灑哥,現在該怎麼辦?」
瀟灑微微的皺著眉頭,趴在視窗小心翼翼的向工廠對面一幢更高的民房看去,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臉色陰森無比:「弒一,你能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再次摸進五樓?」
弒一沉思了一下,在窗戶上敲敲打打半天,看得瀟灑大惑不解的時候才說道:「能!」
「那好,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只要等到羅三月開始狙擊對手的時候,你率先衝到晴兒身邊保護好她的安危,最好能幹掉幾個,去吧!」瀟灑鎮定自若的說道,心裡也是捏了一把汗,如果現在直接往前衝,非但起不了什麼作用,反而還會真正引起對方的警惕,若說導致瘟神幫的人對柳晴兒的看守加固,到時候只怕衝上去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瀟灑哥,這個辦法可行是可行,但是你的安全…」弒一猶豫不決的說道,柳晴兒的事情他就得負責任,而這批瘟神幫的實力雖然算不得拔尖,但是仍然出乎他們的意料,而且現在就只有四個人,真正能打的就只有天剎和他,瀟灑根本就毫無抵抗之力,若是對方擴大搜尋範圍,瀟灑又遭遇不測,他真的不想再次重蹈覆轍。
「弒一,我是不是你老大?你還叫不叫我一聲瀟灑哥?」瀟灑堅定不移的問道。
「當然是!」弒一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就好,我現在要告訴你,為了晴兒,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她必須毫髮無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