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臉色大變,烏青的臉上看不出絲毫血色,沒想到小心駛得萬年船,一頭栽下去,竟然栽在一把手槍上,手槍被瘟神幫的人奪去,看著那一張張在他眼如同血齒獠牙張牙舞爪的醜惡嘴臉心生怒意卻無法作為,只得暫時任人魚肉。
這群傢伙的心性有些出乎瀟灑的意料,只是短暫的興奮就按耐住自己抓到‘boss’後的激動心情,推推嚷嚷的帶著趕著瀟灑向五樓走去。
看著五樓瀰漫的濃煙嗆著人並未散去,瀟灑的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容,緊張的情緒瞬間放鬆,朝著倉庫裡面出奇的加快了腳步。
「站住,你他媽的走那麼快做什麼?」其一個人一把抓住瀟灑的肩膀冷喝道,滿臉的譏諷神色帶著一股驕縱的高傲,或許在他眼,瀟灑這種其貌不揚,個頭不高,而且身上也沒有那種作為一個老大的強勢態度的傢伙根本就不值一提。
瀟灑不喜歡被人重視,相反,在這種情況下他更希望沒有任何一個人重視自己,這樣一來才能扭著屁股拍馬開溜。臉色一變,立即作出點頭哈腰的樣,若是趙翰在這裡,嘴巴一定能張得塞下一個鴨蛋那麼大,因為瀟灑這廝竟然把他的‘馬屁神功’演繹得出神入化。
「這個?兄弟,不瞞你說,我在江湖上也行走多年,見過的世面也不少,認識的人也多。看兄弟你天庭飽滿紅光煥發,我略懂觀人之術,一看兄弟你現在就應該屬於那種大紅大紫的狠角色,一代梟雄的牛人,不但在黑道上的地位能夠步步高昇,桃花運那方面也是紅得發紫啊,別不相信我的話,今天晚上過後,你定然夜夜笙歌,日日春宵,一展宏圖啊。」
迷魂湯一灌,這滿臉刀疤加青春痘的大叔他還真當自己二五八萬似的,臉上顯現出無比豪邁的傲慢神色,整個人走路都要筆挺得多,看著瀟灑眼神的‘真誠’,他想到老大吳舉和軍師趙翰天天都罵這個瀟灑的是垃圾,以前他還覺得那是貶低對手的藉口,畢竟飛揚幫在洪城鬧得滿城風雨,幾次對洪城的奇襲,效果都明擺在那裡的,誰相信飛揚幫老大是個二百五式的草包那是腦裡塞了驢屎,神經完全短路。
現在一看瀟灑這‘孫’樣,立即覺得還是‘老大英明’‘舉哥高見’,看著周圍幾個戒備著的小弟臉上露出的不甘神色,更是一陣得意,卻故意做出唬人的臉色,殺氣騰騰的說道:「靠,你他媽的別給老灌迷魂湯,你那點小把戲,老五歲次挎女人褲的時候就學會了,少他媽的墨跡,我給你說,勸你老實點還能少受些皮肉之苦,不然有你好果吃。」
操你媽的二百五,就你這種貨色還是‘精英’,媽的,是‘精’加‘蒼蠅’還差不多,老見過笨的,還真你孃的沒見過你這麼笨的,明知道老再給你灌迷魂湯你還這麼洋洋得意,靠。瀟灑看著他眼神里的傲慢之色,哪還不明白這廝在故意給自己臉上貼金,看著那張癩蛤蟆臉譜差點沒吐出酸水來,心不由得大罵一陣。
「大哥,話不是那麼說的啊,你看我多老實,為了讓你立功,都沒讓其他人碰過,一直都只讓你一個抓著我。我走這麼快不是為了想跑,只是為了讓你立功啊,你想想看,我乃堂堂的一幫之主,況且還是你們吳舉幫主的眼釘,就被你這麼硬生生的給抓住了,你豈不是立了頭功,以後的地位不是平步青雲?以後的金錢不是大把大把的來?小妞不是一個一個的來,全部自動送上門來讓你上?以後走路腰板也直了,說話有氣勢了,你不激動?不高興?」
瀟灑每多說一句話,這傢伙的眼的貪婪光芒就越發強盛,而聽瀟灑這麼一吹,周圍的幾個傢伙也同時露出警惕的目光打量著這個男人,紛紛向瀟灑靠攏,一個抓著一個地方死活也不放開,彷彿瀟灑說的一切都擺在他們眼前只有一手之隔一般,顯得唾手可得。
「他媽的,你們幹什麼?滾開。」沒想到這樣來,這個男人就被活生生的擠了出去,當下大怒,虧得這個傢伙身上個頭大,力氣足,直接將身邊幾個傢伙一手扒開,威風凜凜的站在瀟灑後面,耀武揚威的樣立即引來其他幾人不滿,含著怒意拼命的擠,其一個傢伙個頭最小,力氣也最小,頓時怒道:「他媽的,你擠你媽的逼啊,人是我們一起抓住的,憑什麼功勞你一個人佔,老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沒想到還真不是個東西,靠,老今天就和你幹上了,不要以為你個頭大就跩得跟個雞巴毛似的,老叼都不叼你。」
「操,能者居之,你他媽的沒本事還想搶頭功?等到老升到堂主什麼的時候,靠,有你丫的好果吃,識相的趕快給我滾開,否則老崩了你。」那男人絲毫不逞相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