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學生看到這群人竟然這麼肆無忌憚,見到這種血腥的場面異常興奮,居然在後面搖旗吶喊,氣勢高昂的助起威來。那群正在數著鈔票的老師被喧鬧的場面驚呆,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全部露出強烈的氣勢,幾個膽小的老師竟然從辦公椅上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神色驚恐無比,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想法:學生造反了?
其一個膽稍微大點的老師強制鎮定著自己的情緒,站起身來問道:「你們想幹嘛?」
瀟灑眉頭一挑,看著這個故作鎮定的老師忍不住顫抖的雙腿,嘴角勾起一絲不屑,若非這些老師的素質差得實在離譜,錦華學會有流氓學的‘美譽’?但是這種問題瀟灑從來不擔心,他現在要的只是能夠有一個入學的機會而已,沉聲說道:「我叫瀟灑,上學期考沒有考試,現在我來問一下,我來報高的名行不行?」
那人深吸一口氣,乖乖,眼前這個紅眼睛的傢伙就是初部那個被送進監獄三個月的瀟灑?他看著瀟灑若有似無的淡淡笑容,想起那次在初部讓人心驚膽戰的校園撕殺,以為瀟灑正在想辦法坑自己,沒來由的心一緊張,顫抖著聲音說道:「我,那個你,他…」
「我你他個媽媽咪,你他媽的能不能說一句完整的話出來?」劉阿八極其不耐煩的說道,這廝對這些老師從來就不感冒,加上飛揚幫的勢力逐漸壯大,心更是對這些欺軟怕硬的老師沒有什麼好感,提著那個老師的領口喝道:「你他媽的給句痛快話,讓不讓上高?」
那老師想死的心都有了,原本報名處就是一個撈油水的好地方,好不容易買通關係才在這裡要了這麼一個位置,誰知道竟然遇到這麼一群凶神惡煞的學生。他一個老師也就在班上能唬一下那些聽話的三好學生,像瀟灑這種帶著黑社會性質的人他向來是敬而遠之,誰知道小心駛得萬年船,還是不小心撞到槍口上,看著瀟灑身後站著的黑壓壓的人群,還在不斷的喊打喊殺聲,教書這麼多年,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腳下一軟,差點沒有栽倒在地上。
這老師抹著自己額頭的汗水說道:「這個事情我也不知道啊,上面也沒有發話下來,這位同學,我只是一個窮教書匠,一個月拿點固定工資,學校高層我也說不上話啊。你看這樣行不行,大家好說好商量,我立即給校長打個電話問問?」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不行咯?」劉阿八調笑著說道,臉色瞬間變得猙獰,暴喝道:「他媽的,讀個鳥卵的流氓學還這麼唧唧歪歪,所有人給老揍,給這些老師點顏色看看,靠!」
劉阿八的話剛完,殺魂堂的這百來號兄弟早就按耐不住揍人的衝動,隨即欺身而上,只要是老師,無論男女,看著人就是一頓拳打腳踢,身後那群看熱鬧的傢伙哪裡按耐得住這種背後陰人的好機會,況且還是面對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老師,這樣一來可就熱鬧了。
「阿牛,聽說高報名處那裡亂了,好多學生都在揍老師,你不是和你們班主任有仇麼,走,我們一起上,他媽的,上次那狗日的還收了我一大堆毛片,現在可以報仇了。」
「張小花,你家那口正在高部報名處打老師,帥呆了,快來看看吧。」
「把這些老師趕出學校,竟然不讓優秀學生讀書,瀟灑哥這麼英明神武的學生都不收,這個學校還有人權嗎?我們要人權,趕走老師,恢復人權。趕走老師,恢復人權…」
亂了,徹底的亂了,整個錦華學報名的學生朝著高報名處蜂擁而至,一陣陣的亂打聲,一陣陣的嘶吼聲此起彼伏,這些被學校禁錮的學生終於得到一個宣洩口,以‘瀟灑哥報名事件’為導火索,徹底的亂了,紛紛抓著石頭攻擊教學樓的玻璃,比上次初部流血事件更為嚴重,而瀟灑這個無意間間接成為肇事者的傢伙,則摟著柳晴兒站在遠處冷眼旁觀。
「瀟…瀟灑哥,你能不能叫這些學生先停下來,如果照著這個情況發展下去,錦華學今年恐怕連校都不能開啊!」張郎得知學校暴亂以後,一聽到‘瀟灑哥’這三個字就懵了,心一陣抽搐,乖乖,有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在,要想什麼事情都風平浪靜,不給他餵飽他是不會罷休的,焦急的說道:「學校早就給你辦好入學手續了,而且還有獎學金,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