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門外傳來一陣不耐煩的敲門聲,隨即大罵道:「他媽的,裡面是誰啊,上個衛生間還把門關上,你他孃的要也不知道回家,專門選這種地方?我靠。」
悻悻的腳步聲已經遠處,但是瀟灑的邪念卻更加一發不可收,看著蜷縮在牆角那個衣衫凌亂卻異常朦朧的嬌軀,邪笑著向女人走去,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再次一把帶入手。
那個女人或許是怕被人撞見這種事情,聲音壓抑得異常低沉,但是這種近似於呻吟的嫵媚聲無疑是一種誘惑的調味劑,換的卻是瀟灑更加急促的動作。
「瀟灑,你…你不能這樣做,不可以的…」女人的哀求的聲音已經越來越低緩,近似哭泣的聲音顯得蒼白無力,渾身酥麻的感覺已經由不得她去控制。
幾分鐘以後,瀟灑的兇猛的動作突然停下,女人推開他的身體向旁邊跑出幾步,卻折返身來,蹲在地上拍著他的臉,有些急促的低喝起來:「瀟灑,你怎麼了?你,你不要嚇我啊。」
但是,無論這個女人怎麼叫,瀟灑也未曾清醒過來,她慌忙伸手在鼻孔處一探,站起身來,喃喃自語:「哼,沒想到用這個辦法居然不成功,喝這麼一點酒也能醉。瀟灑,知道麼,在這個時候,你就像一個沉睡的嬰兒,而不是那個整個洪城黑道又恨又怕的瀟灑哥。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哪一個才是你真實的面目,是那個有著過人膽量,肆無忌憚屠城的瀟灑哥,還有那個運籌帷幄,陰險狠辣的地獄修羅?或者是劉阿八眼那個重情重義,柳晴兒眼那個值得用一輩深愛的瀟灑?甚至是一個根本就讓人不屑一顧的流氓混混而已?」
「無論怎麼樣,現在你身上讓我感興趣的東西已經越來越多。放心吧,在你實力不強大之前,我是不會破壞你飛揚幫的,前提是你有那個讓飛揚幫站到一定高度的本事,若是數年以後你依然像現在這般,那麼就當我次看走了眼,浪費了不少時間而已。無論你能不能聽到,你都要記住,我只允許你死在我的手裡,就像一個玩物一樣被我玩弄,而任何想要傷害你的人都將成為我的敵人,因為你是我的玩物,僅此而已。」
女人的聲音不再驚恐,冰冷而空洞,流露出無比的自負,只是她沒有看到,匍匐在地上的瀟灑嘴角勾起一絲陰森邪笑,隨即安穩的入睡,顯得安逸而邪魅。
當瀟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竟然躺在自己的床上,努力的甩了甩昏漲的腦袋,卻被一隻柔荑按住肩頭,那股熟悉的體香傳來,瀟灑咧嘴一笑:「晴兒,怎麼了?」
柳晴兒坐在床邊,手端著碗,淺笑著說道:「別動,剛剛才醒,先喝一點綠豆湯,這樣對身體好一點。瀟灑,下次喝醉酒的時候要告訴我哦,你一個人倒在衛生間的樣,嘻嘻…」
瀟灑一臉尷尬,抹著鼻樑說道:「這個控制不住啊,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對其他酒我沒有絲毫興趣,但是惟獨聞著燒刀的味道就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就想學著東北大漢那種豪爽的個性喝酒。悲哀吶,一個喜歡喝酒的男人,竟然喝一點就醉。對了,我是怎麼回來的?」
「當然是阿八和玉濤把你抬回來的咯,」柳晴兒嫣然一笑:「來,先把湯喝了嘛,不要說話。」
瀟灑狡黠一笑,摟著她邪笑道:「喝湯沒有口水香,晴兒乖乖,來大戰三百回合吧?」
當然,瀟灑的這種想法不會那麼輕易得逞,喝完湯後,柳晴兒已經出去洗完,瀟灑坐在床上默默的抽著香菸,眉頭微微的皺在一起,露出不屑的笑容。
伸了伸懶腰,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邪魅道:「若是不留個心眼,只怕真的被你的純潔所欺騙,既然你要玩,我就和你玩下去吧。女人這種東西,難道真如諸葛暗怪老頭所說,當真只是紅顏禍水麼?如果把禍水變成福水,是不是這樣的男人的造詣,算得上登峰造極?還真是麻煩,對付這樣的女人,不絞盡腦汁,豈不是壞了我的整盤計劃?女人,你到底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