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沒有天堂,但是,至從有了商紂王以後,酒池肉林開始盛行,繁衍至今。
洪城也沒有天堂,但是有了粉樓和滿春堂,不但成了男人的天堂,同時也成為那些熟婦、怨女甚至是富豪女選擇發洩情緒放縱身體的兩個煙柳之地。
粉樓與天城的渾然大氣不同,稍顯小巧,粉色的裝飾嵌點著些許綠紅,這裡的女人之所以顯得高階,還要源於這裡的裝修。復古的建築群,不由得讓人想起古代揚名天下的怡紅院,每個女人的穿著打扮都類似與古代女人的氣質,一襲絹衣下,綾羅綢緞點綴其間,一種不加粉飾卻能流露出各種花香的鼻息香氣挑逗著所有男人的神經,考驗著他們的毅力。
而這裡的男賓也不簡單,個頭最矮都在一米七五左右,生得俏面淨白,有溫爾雅的,也有張狂粗獷的,更有那種說起話來女人聽著舒心,男人聽著噁心的傢伙,俗稱鴨。
瀟灑等人聽著那一個個大老爺們兒說話帶著一口嬌滴滴的娘娘腔,雞皮疙瘩起了一身。劉阿八皺著眉頭低聲罵道:「他媽的,要是老以後接管粉樓,這些夠娘養的男人都他媽的全部給老滾蛋,我怕以後晚上睡覺天天做噩夢。幹,搞什麼不好,非得做鴨?」
「老八,要不你也去試試?」瀟灑調侃道:「我聽人家說,做那行的男人,接觸的都是深閨怨婦,有錢富婆,或者就是專門找樂的千金小姐,人家出手豪氣得很。你這模樣看著還行,萬一你那方面的能力強大,哪個女人把你看上眼,直接包養,少說一年進賬也能上幾十萬,趁著你年輕,還能多賺點,至少三十歲以前做這個職業一點都不虧。到時候成了款爺,甩手就是百來十萬,你還用成天這麼打打殺殺的麼?」
「靠,老的人格無比高尚,別拿我和那種垃圾比。」劉阿八異常嚴肅的說道。
瀟灑和一旁沉默不語的許玉濤眼神一陣交換,好似再說:「他的人格也高尚?」
還未等兩人反應過來,劉阿八走在間拍著兩人的肩膀,猥瑣一笑:「嘖嘖,主要是因為我估計單璞家的家世應該不錯,我攀上那麼個高枝,總比苦苦尋覓得強,是吧?」
「靠,老鄙視你!」瀟灑和許玉濤同時向他豎起指。
一路笑鬧,終於走進這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地步,劉阿八看著門口的迎賓小姐,眼神頓時直了,死死不肯移開眼睛,嘴角帶著一絲透明的物體,直讓瀟灑揪著他的耳朵向裡面拽,無奈的說道:「老八,單璞的姿色至少也能算得上一流吧,你和她相處幾個月,難道這個糟蹋的習慣還沒有改麼?我操啊,難道說是個女人對你都有吸引力?不是說有什麼審美疲勞症麼?你見單璞天天和你幽會,這種普通貨色你也能看上眼?」
「瀟灑,說到女人,我就得給你好好說下了。」劉阿八一本正經地說道:「女人要越看才越有味道,比如說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雖然同為四大美女,你說現代人看那楊貴妃是美女麼?就他孃的是一個肥婆,但是人家唐代的人就認為她美,這是為什麼?就是因為眼光和品味的不同,所以呢,看千百種女人,品千百種風韻,不但能夠提升自己的眼光,還能多多少少的培養點底蘊,哎,一個人沒有涵養,就沒有人格魅力啊!」
「乖乖,我沒有聽錯吧?你有人格魅力?」瀟灑帶著質疑的眼光,託著下巴說道:「玉濤,你過來看看,你八哥身上能找到點關於人格魅力,或者是什麼底蘊之類的東西麼?我就奇怪了,難道說我昨天晚上沒睡好,眼睛花了?我覺著吧,老八就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哇靠,形容人也能用兩個字啊,沒想到我八爺居然這麼牛逼,來來來,你們倒是說說看,用哪兩個字能把我高大威猛帥氣無比的形象形容出來?」劉阿八帶著一臉期待問道。
瀟灑和劉阿八對視一眼,幾乎一口同聲地說道:「猥瑣!」
「我靠,你們兩個也太會打擊人了吧?」劉阿八的臉色異常精彩,瞬間變幻了數個神色,跟在身後的幾個飛揚幫骨幹成員則是捂著嘴憋起笑意,這廝心裡那個氣啊,敲著幾個無辜傢伙的頭說道:「笑,我叫你們笑,老猥瑣怎麼了,你們倒是猥瑣一個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