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鬧劇過後,情況倒是有些出乎瀟灑的意料。單璞並沒有對劉阿八發威,相反還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直讓熟知她的幾人同時心裡發毛,但是也不難看出單璞的確有著一般女生不具備的東西,至少屬於那種外表兇悍,內心溫暖的型別,讓劉阿八好一陣得意。
坐在三樓上包間內,終於避免了那群狂蜂浪蝶的蜂擁,瀟灑等人叫苦不迭,吞雲吐霧的嘀咕道:「哎,沒想到啊,女人瘋狂起來,比男人更加可怕!」
「所以說呢,最好不要惹我們這幾個女的,小心你們一個個沒有好日過!唯小人與女人難養也,知道不?」單璞示威性的拽著粉拳威脅道。
四個大男人對視一眼,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一陣,眼神一陣變幻,好似在說:「女人是難養,至於你這種女人,就根本沒人敢養。」
「咳咳!」瀟灑見到氣氛有些尷尬,故意咳嗽兩聲,站在窗戶向下俯視,眉頭微皺,手指輕輕的扣動著,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沉聲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今天這個舞會有些不對勁,現在少說也有三百多人以上,而且讓人猜想不透的是,八點十分以前,進來的大部分都是女生,而這後面的時間,一直都現在的八點二十五分,這短短的十五分鐘內,幾乎清一色進來的都是男生,是不是其有所古怪?難道慕容伊人想要算計我麼?」
劉阿八神色微微一變,捏著手的香菸站起身來,手出現一把寒光匕首,閃現出一道駭人鋒芒,陰沉地說道:「任何與飛揚幫作對的都是敵人。不過嘛,哥哥我早有準備,哈哈!」
「我操,笑得那麼下賤?」瀟灑謾罵道:「你以為我不知道麼?殺魂堂那幫傢伙是掩飾不住殺氣的,我在下面的時候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被殺氣包圍,卻無殺意,我看著裡面幾個熟面孔就明白怎麼回事,嘿嘿,只怕慕容伊人的金算盤要落空咯!」
「難怪我們姐妹聊天的時候,總感覺身邊怪怪的感覺。」單璞皺著眉頭冷聲說道,隨即一把揪住劉阿八的耳朵:「說,你是不是安排人在我們身邊,偷聽我們談話內容,想著怎麼應付我?或者說,你對我們其的一個感興趣?好啊,劉阿八,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一個?」
「我的姑奶奶,我他媽的只是為了保障你的生命安全啊,你不是恨慕容伊人麼?她不是看你也不順眼麼?舞會上人這麼多,萬一她對你下黑手怎麼辦?我是保護你啊!」劉阿八實在有些憋屈,無厘頭的也能惹火上身,偏偏他實在對單璞這頭小老虎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理,大有感情被這妮完全套牢的趨勢,心裡默默的流著鮮血說道:「告別了我的洞洞們,告別了我的情人們。我會向上帝祈禱,我八哥下輩一定好好的和你們偷情,這輩,免了吧!」
「咚咚!」包間的門響起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陸曉雅在最旁邊,她開啟門一看,一張不下與單璞等女的玉容出現在自己眼前,神情微微錯愕,抿起兩個小酒窩,雖然她不知道眼前這個美得能夠讓人側目的女生的身份,但是她知道,電影裡面的黑道大哥往往除了自己的老婆,還有情人之類的女人,羞紅著臉色轉過頭來問道:「瀟灑哥、八哥、濤哥,這個漂亮姐姐是你們其一個的情人麼?她長得好漂亮哦!」
這三個被點名的傢伙徹底懵了,不知不覺擠到一起,看著包間內幾女傳來的帶著殺氣的目光,強顏歡笑的肌肉無比僵硬,瀟灑一把拉過兩人,壓抑著聲音問道:「我靠,你們兩個不會是在外面亂來,人家知道我們在這裡,找上門來了吧?有單璞那妮在,這丫頭護短,若是看到你們的情人找上門來,還不得把那女的生吞活剝了?」
劉阿八臉色一變,緊盯著瀟灑二人說道:「我靠!瀟灑,你他媽的永遠感覺這麼良好,難道你忘了慕容美女老師麼?你說說,萬一現在站在門外的是她,她要你負責,你是選擇晴兒還是她?有璞璞姐在,你以為我敢亂來,每天都被她吃得死死的,我已經給那些個單身的美女、有夫之婦、專門做小秘的,全部永別了,三竿也打不上我這來。」
「那就更不管我的事了吧?」許玉濤臉色帶著一絲微紅說道:「我是我們三個當表現最良好的一個,也不花心,我覺得你們的嫌疑最大。而且吳芸從來不發火,我們不會有事的。」
「操,難道你忘記粉樓那個小姐了?」瀟灑和劉阿八翻著白眼同時問道。
許玉濤臉色一陣作難,皺著眉頭想了一下才說道:「我覺得應該不會吧?那種紅塵浪女,說話就跟放屁似的,而且現在粉樓也是我們飛揚幫的,她敢亂來?」
三個傢伙齊齊託著下巴,眼神同時一對,轉過頭來異口同聲的喝道:「楊恩鑑,你他媽的情人找上門來了,你叫我們背黑鍋麼?還不快點打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