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就因為這樣一句話,奇蹟般的活下來了,無論怎樣,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他沒有想到,就如同神秘夢幻的神農架一樣,美好的事物下總隱藏著讓人吐血的邪惡,養豬的事情大跌眼鏡就算了,看著那一頭頭少說也有五百斤以上,長著一副獠牙的野豬,最多也就是渾身冷汗不斷顫抖而已。
至於搬石頭,他也認了,雖然這種生活實在有些奴役的感覺,三千斤的石頭,瀟灑不知道有多少塊,反正次抱起一塊青岡石,只知道雙足卡擦一響,整個人向後一摔,直接被撞暈,當然,別說是食物,就連水都沒有喝上兩口,而照顧他的,竟然是一個叫做嫻的女孩。
嫻還要比瀟灑高出一個頭,身材足以用魁梧來形容,但是神農架這個地方孕育的生命或許都有種朦朧的美感,就像嫻一樣,雖然足足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卻賦予了她身材完美的黃金比例,非但看上去沒有那種突兀的感覺,反而有一種相得益彰的和諧。
讓瀟灑想不透的是,她的身上竟然有幾塊青色麻布遮掩著嬌軀,根據瀟灑多次研究,反覆驗證,最終證實,此女高聳到36e左右的雙峰絕非經過技術處理,嬌嫩豐滿的粉腚也沒有經過特殊照顧,除了外面那層布料,裡面沒有任何貼身衣物,至於是不是處女,他覺得前途一片光明,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需努力!
瀟灑更沒有想到,自己每天經歷著這種折磨,已經長達一年時間之久,每天重複著這些繁雜艱苦的事情,已經慢慢習慣下來,加上對這裡環境的不斷適應,逐漸忘卻是世俗的煩惱。
又是疲憊不堪的一天,瀟灑依然累得四肢發軟,看著自己身體日益健壯起來的肌肉,這種以前做夢也沒有想過的苦日,非但沒有讓他放棄對生活的希望,相反,那種對力量的執著愈發的強烈起來,身高已經一米七,刀削一般的臉龐下,那雙眼眸流露著堅毅的目光,他曾經注意過,自己的血瞳顏色愈發妖異,連帶著眼角都是一片鋒芒畢露的血紅色。
對於這種情況,他也猜不透到底為什麼,總給自己一種正在慢慢蓄積力量,將要徹底爆發的錯覺,索性不去思考這些雜亂無章的問題,倒在那張自制的木頭床上,很快就進入夢鄉。
「簌簌!」一陣輕微的聲音,在朦朧的月色下響起,瀟灑只覺自己的腳板心傳來一陣酥癢,雙腳一抖,心升起一陣無奈,嫻這丫頭總是在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捉弄自己,揉著眼眸,看著這張純潔到讓人心動的臉蛋,笑著問道:「嫻,你幹嘛呢,這麼晚了,能不能讓我休息?」
嫻俏妙一笑,雙手不斷的比劃著,隨即嘟著紅唇,將他向外面拉。
或許上天就是如此公平,當賦予嫻美貌的同時,卻讓她失去發出天籟聲音的機會,讓一隻生活在大自然的百靈鳥,顯得有種想要哭泣的衝動,而正是這個啞女,在每個夜晚,將她身上的快樂傳遞給自己,安慰著自己,學會用這種樂觀的態度,面對煩躁而無望的生活。
這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手勢,就是他們之間的默契,小美女今天晚上想聽故事了!
「好好好,沒見過你這麼調皮的大美人,每天晚上都要聽故事,我肚裡面的那點兒墨水啊,都要被你榨乾了!」瀟灑笑著伸了伸疲憊的懶腰,帶著一臉壞笑,託著這個純真無邪女孩的雙峰輕輕的揉捏了幾把,指著自己的臉,厚顏無恥地說道:「要有獎勵的哦!」
小美女點了點頭,純潔的在他臉上香了一口,歡天喜地的拽著他的手臂就向外面走。
剛好出得樹下,坐在皂角樹那根兩人已經磨得光華的樹幹上,三個鬼魅一般的身影就躥了出來,兩個老怪物抓著瀟灑的手臂,野人索羅則是提著瀟灑的雙足,三人同時用力,攀著樹枝向下面滑落,天說道:「好師傅,給我們烤點熟肉吃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