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明白瀟灑的意思,當劉阿八、許玉濤、楊恩鑑、雄鷹、御風、小鬼,這幾人在侍應的帶領下進入包間的時候,正看到瀟灑閒的坐在沙發上抽著香菸,翹著二郎腿,一副閒情逸致的模樣,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柳晴兒則是在這廝身邊按摩著,溫柔嫻淑的樣,絲毫也不影響她身上寧靜的淡雅氣質,看著眾人微微一笑,說道:「你們看什麼呢,叫你們上來玩的啊!」
「操!」劉阿八劈頭就悶罵一聲,摟著單璞一屁股坐在瀟灑旁邊問道:「瀟灑,到底搞什麼飛機,這麼悶著也沒意思啊,本來今天就是給你接風的,這樣多沒意思。」
其他人紛紛附和,看誰都不順眼的璞璞姐,則是一把擰著瀟灑的領口,滿臉的殺氣:「臭傢伙,三年不見,回來就裝清高扮優雅,能騙得過他們,你還騙得過我?信不信姑奶奶把你的菊花給爆了。想我和晴兒溫柔嫻淑,多麼柔情的兩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就這樣被你們這對爛兄爛弟給禍害了,現在看到本姑奶奶都不理了,是不是翅膀硬了,要我給你鬆鬆骨頭啊?」
瀟灑沒來由得一陣顫慄,原本以為這小老虎被劉阿八開發了三年,至少把她身上的那股蠻橫氣息給消磨殆盡,誰曾想過,竟然變本加厲,他看著劉阿八的眼神,多了些同情的味道。
訕訕一笑,瀟灑坐起身來說道:「璞璞姐,你這話說得差了。你知道的嘛,我這個人呢,表達感情,一般只流露在內心,從來不表達在表面。我對你的崇敬,猶如滔滔江水,早已潰堤,如日月爭輝,早已絢爛多彩,我們之間要是還說那些客套的話,做些客套的行為,不是顯得生份麼?今天晚上我們什麼都不做,在場的人,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所以我也不打算瞞著你們,這個聚會對我來說可有可無。我也不想散發什麼王八之氣,要震懾幾個有反叛之心的小弟,也沒那份心思聽著一聲聲恭維,把我捧得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
「我曰,那你叫所有人來做什麼?」劉阿八怒視著他說道:「老一片好心,你丫的竟然理都不理。操,三年沒見了,讓我拍下你的馬屁也不行?」
雄鷹則是站在遠處,與小鬼對視一眼,眼神依舊帶著三年前那種無可奈何的神情,似乎對於瀟灑,他們永遠都在被他牽著鼻走,總想探索他內心的想法,剝析他人格深處到底存在著哪種性格,是真正表面的紈絝,還是對待對手的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是搏殺時候的那種傲然,一種強悍的氣魄在兩人心籠罩著,想到飛揚幫統一城北的釜底抽薪,更是深深吸了兩口冷氣,‘弒’這個組織當時襲捲了整個城北黑道幫會的老大,而他們強悍的實力,一直是威懾著一份人不敢肆意動彈的原因,更多的人卻知道,這一切陰謀的背後,正是瀟灑一手策劃,從飛揚幫這些核心成員所反射的張狂氣質,與絕對忠誠,就不難看出其的貓膩。
但是,誰也不會知道,瀟灑這輩,或許到老死的那一天,也絕對不會相信整個世界上有絕對的忠誠,他只相信絕對的利益的時候,才又絕對駕馭手下的能力,甚至左右一個人的生死。拍著劉阿八的肩膀,瀟灑笑道:「當年烽火戲諸侯,只為博得紅顏一笑。我沒有他那麼大的本事,並不代表沒有他那麼大的魄力,所以呢,我也戲耍一次。今天晚上我們去小吃街喝燒刀,聊天,然後凌晨十二點各自回家睡覺,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瀟灑說完話後已經摟著柳晴兒率先向門外走去,留下一雙雙錯愕不已的眼神。
顯然,瀟灑已經早有預謀,他們都是從一條連這裡的管理者都不熟悉的暗道離開的,並沒有驚動所有人,而站在暗道盡頭,則是一個身材瘦弱的少年。他的臉上不帶絲毫血色,在潮熱的空氣當,那雙原本應該閃爍這神光的眼眸無比黯淡,整張白淨的臉上沒有絲毫血色。衣服很髒,但是他絲毫也不在意,空洞的眼神死死的凝視著瀟灑,卻不帶絲毫殺氣。
瀟灑眼神一掃而過,只留下一個聲音在少年的腦海盤旋:「你父親死的時候,他的遺言很簡單,要我留下你一條命,我做到了!廖邪,你從原來的廖義改成此名,你真的已經達到冷酷無情的地步了嗎?沒有。因為只有殺過人,犯過錯的人才真正的會泯滅良心,顯然,你十七年的歲月太過純潔,並不適合做一個如我一樣的壞人,而我也不強迫你做一個壞人,也算對得起你父親的一條性命。無論你是苟延殘喘,還是行屍走肉一般的苟且偷生,你必須給我活下去,若是你有心報仇,在五年內,我可以任由你發展,當然,必須滾到北方去,因為不就的將來,整個南方,會率先成為我瀟灑的天下,凌駕與一切勢力之上的主宰。」
少年心神劇蕩,顫巍巍的轉過身來,看著那個輕狂紈絝的笑容,微側的背影,似乎在不休止的嘲笑自己一般,在那強烈的自尊心,輕描淡寫間,巨大的羞辱感覺迸射而出,一發不可收,脫下那件掛這粉樓服務生的制服,扔在地上,頭也沒轉的離開了。
第二天,黑道傳來訊息,廖家獨廖邪失蹤,至今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