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和他們差不多,只是一身的名牌,直接將劉阿八一群人的光華完全抹殺,估計也只有單璞和雄鷹兩人才不落絲毫下風,其他人都顯得黯然失色,除了雄鷹那輛蘭博基尼,其他人的車在他們的面前,也有些不值一提的意味。
此時,那方人對峙的人群,有兩個氣勢跋扈,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正與劉阿八和許玉濤對持著,而雄鷹、御風和叫喧得最厲害的單璞則同時對峙著差不多七八個男女,至於小鬼,此時臉色依然波瀾不驚,似是這一切都對他形成不了任何影響,周邊不堪入耳的謾罵聲,他只當做一場鬧劇,回過身來,正好感受到瀟灑的目光,緩步走來,神態自若地問道:「瀟灑哥,你覺得現在該怎麼辦?」
瀟灑眉頭一挑,從褲兜裡掏出香菸,點上,笑著說道:「這個問題,是不是應該你回答?」
小鬼搖著頭說道:「雖然有云:勞人者上,勞智者,勞力者下這樣的話。但是作為一個真正的精神領袖和一個靈魂人物,若是沒有一點大局觀或者相對的謀略,就算手下的小弟有多大的才能,也只有被埋沒的份,黑道這條路,也未必走得遠。不是麼,瀟灑哥?」
「你這是在考驗我麼?」瀟灑笑道:「從古到今,縱觀有大世之才的人,舉不勝數。一代奸雄曹操,難道算不上不世之才,最終又得到了什麼?而庸得碌碌之人劉邦,在與銳不可當的西楚霸王的爭鬥,為什麼會一小勝大,你有沒有思考過這種問題?至於眼前這個局面麼,很好解決,我準備掛個專踩二世祖的牌,讓他們每天晚上做夢都能夢到我。」
小鬼淡淡的點了點頭,很有個性的調頭向柳晴兒他們那輛車走去,只是淡然地說道:「瀟灑哥,對不起了,打打殺殺的東西不適合我,見不得血。」
「難道這個世界上,有著與眾不同才能的人,都這麼有個性麼?」瀟灑轉過頭去,已經大步流星的向人群走去,一把將劉阿八和許玉濤二人分開,恰好遇到那兩個雙胞胎男人推推嚷嚷的伸著手過來想要偷襲,眨眼間,瀟灑的手已經將他們的拳頭死死拽住,眼神輕佻,帶著一股的漫不經心說道:「媽的,叫你們夠資格說話的站出來,一群垃圾有資格和小爺說話?我操,當小爺天出來混,那麼好打發?」
劉阿八和許玉濤這兩個牲口,和瀟灑在一起的時間長了,那些坑人的事情沒有少幹,聽著他輕浮的語氣就知道今天晚上有得玩了,對於他們來說,地位高的人在他們眼並不能代表什麼,只有玩得起和玩不起兩種結果,瀟灑的這種態度,已經證明他有著足夠的把握,心的氣勢一稟,釋放著渾身收斂的張狂氣息,隨著臉色一成不變的御風同時喝道:「瀟灑哥!」
對於突然出現在人群央的瀟灑,那群人顯然有些錯愕,紛紛向他投來異樣的目光。
在微微月色下,那身在這群紈絝弟眼屬於地攤貨的白色西裝,隨著微微涼風的侵襲,輕拂著額前遮掩的長髮,透視那雙邪氣凜然的眼眸,張狂而傲然。顯然,這種骨裡帶著傲氣的人,這群富家女見得實在太多,瀟灑這副原本有著強悍威懾力的形象,在他們的眼,不過是一個扮豬吃老虎,帶著裝逼意味的小丑而已。
那兩個雙胞胎雖然被瀟灑握住單拳,但是他們明顯感覺到他雙手無力,也沒有抽回來,加上一米八幾的個頭要比瀟灑高出那麼幾分,帶著一臉鄙夷的凝視著他,另外一隻手不屑的放在褲兜裡,帶著怪腔怪調,戲謔地說道:「小,皮膚還不錯,趁著夜黑風高,跟哥倆迴天城,把菊花洗乾淨,等著我哥倆讓你爽翻天怎麼樣?」
劉阿八幾人齊齊對眼,沒想到這兩個大猩猩竟然有這種嗜好,看著瀟灑還抓著那兩人的手,心頓時抽搐起來,一陣惡寒,眼神帶著一股同情的眼光,看著渾然不知危險的兩兄弟。
果然,瀟灑臉色大變,雙手猛然鬆開向前一推,隨即抓著兩人的手向身前一拉,兩人錯愕下反應不及,齊齊撞向瀟灑的雙肩,只感覺他的肩頭堅硬如鐵,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整個人的身體隨即向後倒飛出去,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一個經典的狗吃屎的姿勢,嘴角溢位一口鮮血,隨即站起身來,帶著滿身的殺戮之氣。
「羅通,羅達,不要動手!」一個充滿書生氣息的聲音響起,從這群富家弟走出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個頭不算高,卻有著一種上位者具備的凜然霸氣,與瀟灑不同,他舉止的優雅和雄鷹有幾分相似,卻更加多上幾分平坦,沒有絲毫的強勢,卻總能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杏眉玉齒,帶著幾分女性的柔美,讓人不由得能升起一絲體會美感的錯覺。
「這位朋友,我叫薛永炎,很高興認識你!」這男人有禮有節的伸出雙手,看到瀟灑只是漠視的瞥了瞥他的手,並沒有伸手的意思,很自然的收回手說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何不化干戈為玉帛,就此了事,再此,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瀟灑的宗旨就是找茬的,豈會吃這一套,喝道:「媽的,對不起就完了?兄弟們,給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