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傲的人之所以高傲,是因為他(她)的自信心永遠建立在一個不敗之地,足以傲視一切的自我意識裡面。卻如同站在十字塔尖跌倒的時候,摔下來,便是粉身碎骨。
澹臺雨晴,一個把傲氣建立在美貌和智慧上的女人,就如眾星捧月,在男人的追逐長大,習慣了那種把自信和信念都建立在自己所架設的世界。三年前,如夢魘一般,瀟灑這個突如其來的男人,佔據了她的一切,擊碎了她的信念,人生,一片蒼白。三年後的今天,這個男人,依然強勢的把她建立起來的最後一點信念湮滅,卻渾然沒有能力抵抗。
眼角次滑過一絲清淚,她早該知道,當再次遇到這個在噩夢都能驚醒的男人,三年後的今天,又怎麼會讓自己喘息過來?拉下褲的拉鏈,跳出的雄壯之物,在微微燈光下泛著灼眼紅光,不斷的跳動著,帶著一股鼻息的腥濃。
雙手顫抖的握住,感受著滾燙,沒有求饒,甚至沒有過多的猶豫,張開紅唇,微微的含著,學著那些自己最為不恥的女人,做著在她人格觀念最低賤的動作。
瀟灑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微微挺動著下身,細細品味這杯與眾不同的龍舌蘭酒,三年的經歷在腦海一晃而過,經歷得再多,事實告訴他生存才是最重要的,所謂的無所不用其極,不擇手段,甚至是卑微道德,也只是一種生存的方式而已。沒有最低賤的人格,只有最低賤的人生態度,而他,從今天開始,將從征服這個女人開始,從而睥睨著玩弄蒼生!
「……」在另一頭,一個嬌弱的身影正在大廳內四處亂竄,臉上帶著一抹微微的紅暈,整個人看上去無比嬌美,此時正皺著黛眉,拉住每個人就問:「你看見瀟灑去哪裡了嗎?」
問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將大廳內幾乎全部找完,也沒有看到蹤影。一個人躲在牆角,手還拿著一瓶紅酒,有些頹喪的自顧自的喝著,眼神渙散,紅唇叨唸著什麼,那件整潔的黑色長裙的領口處已經解開幾顆紐扣,露出胸前的一片雪白,格外誘人。
女人再次起身,眼神迷離,吐露著香氣,腳步蹣跚,在天城內四處亂竄。
此時,瀟灑的左手在澹臺雨晴的玉容上微微滑過,觸及著她的紅唇,一口嚥下龍舌蘭酒,脊樑一涼,整個人渾身低吼一聲,雙手撐著澹臺雨晴的腦袋,一洩如柱,看著她有些微微的掙扎,卻不放手,仿若喃喃自語而親暱地說道:「雨晴,現在知道,從天堂墮落到地獄的感覺吧?這種感覺,我在三個月的監獄內嘗過,這三年的生活也嘗過,太多太多了。生活賦予我們生存的權利,卻沒有給每個人生存下去的義務,你說,我的路,是不是都該用對待你這種,近似冷酷無情的方式掠奪,再掠奪,或者像對待晴兒那樣,步步為營?」
澹臺雨晴掙扎著,感受著口的汙濁之物,倉惶的搖著頭。
「瀟灑,瀟灑,你在哪裡?」一陣帶著幽怨的聲音詭異的在花壇周圍響起,瀟灑和澹臺雨晴渾身一頓,竟忘記做出任何反應。
而隨著一陣腳步聲的到來,一道倩影已經立於那盞霓虹燈下,迷離的燈光下,搖曳著一個黑色的嬌曼身影,黑色長裙已經劃破數道痕跡,小腿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流潺著鮮血,手的酒瓶混亂的揮舞著,當她的視線逐漸適應這裡的光芒,看清楚那個在夜晚涼風飄逸著長髮的男人,眼角劃過一絲淚痕,飛奔著,一把環住瀟灑的脖,渾身不斷的抖動著,喜極而泣,搖曳著手臂說道:「瀟灑,真的是你,太好的,真的是你。我等了你三年,你終於回來了,不要走好不好,我好害怕那種世界沒有重心的感覺…嗚嗚…」
「啊…」同時響起兩聲吃痛的驚呼。瀟灑的整個頭部被來人緊緊的抱著,而下面的澹臺雨晴把他的電動小馬達含在紅唇還沒來得及鬆開,女人的身體不斷顫抖,澹臺雨晴恐慌之下躲避不及,被兩人夾在間,撐在瀟灑腿上的雙手早已無力,此時哪還能找到半點力氣,身體猛然向前倒去,只感覺喉嚨內彷彿被什麼戳破一樣,嗆出眼淚來,呼吸閉塞,想要驚呼,一口咬下去,才感覺那火紅之物,一口咬個正著。
瀟灑電動小馬達一陣吃痛,也顧不得來人是誰,眼角的淚水都在眼眶內打轉,猛然將女人推開,整個身體向後一縱,竟然躍出三米多遠的距離,捂著小馬達,藉著燈光一看,早已蜷縮成一條小泥鰍,上面還有一排清晰可見的牙齒印,摸了摸,上面除了殘留的液體以外,幸好還沒有血跡,才長長出了一口氣,隨即壓抑著聲音嗚咽著哀號起來,
澹臺雨晴直接被掀翻在地,當她吐出口的汙濁之物,猛然咳嗽喘息著的時候,只感覺身邊傳來一陣勁風,還未反應過來,只見眼前劃過一道殘影,一個身影已經向瀟灑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