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說話,向來說一不二,敢把天門最重要之一人物的薛永炎踩在腳下,所謂的四公,他也有著足夠自傲的霸氣。爬,是一件玷汙人格的事情,但是有劉阿八這個好事的傢伙在,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通知了樓下,正準備進駐省城的飛揚幫成員,以雄鷹和御風為首的殺魂堂部眾,就是一匹匹只懂得殺戮的精英,而殺魄堂在樓下把守,至少現在看來,用密不透風來形容也不為過,場面陷入一邊死寂。
縱然南宮浮屠這個氣質與舉止皆屬上層的男人也不由得動容起來,面對這群殺氣凜然的飛揚幫成員,他把心裡最後殘餘的輕視都徹底收斂,神情有些嚴肅,微微皺著眉頭說道:「瀟灑,難道你真的要我從這裡爬出去麼?你相不相信,等我前腳踏出這裡的時候,你這個餐廳,片刻就會遭受滅頂之災?原本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利害關係,做人,難道不給自己留底線?」
瀟灑點上一支香菸,淡淡地搖著頭,不屑地說道:「我說過,你們四個,沒有資格。我認為沒有資格的人,就沒有和我講條件的資本,也就是說,只能作為我的墊腳石而已。況且,對我瞭如指掌的南宮浮屠,你難道認為,我飛揚幫要想在省城紮根,難道就正的如下山猛虎,等著你們那群公哥下套讓我往裡面鑽?我想問你一句,你對我的瞭解,是出自地下躺著的那個叫做吳尚坤的吳家人,還是道聽途說?現在,我覺得你有必要擔心你家人的安危。爬吧,只要從這裡爬出去,我可以考慮放了你,若是有下次,只怕你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只因為我的女人,據說暈血,我單單只是從這個出發點考慮而已,我沒有憐憫人的習慣。」
「你…」南宮浮屠的眼神閃現一絲錯愕,隨即平復下來,問道:「沒有絲毫餘地?」
「沒有。」瀟灑果決地說道:「如果你有薛永炎的那種本事,我可以考慮一下。雖然你的耐性和修養多不錯,但是和那個同樣遭受我踐踏的傢伙想比,好像還差些頭腦,不是麼?」
隨即轉身說道:「老八,把那個吳尚坤給我從樓上丟下去,摔死了算他命好,摔不死,就等著讓我滅掉整個吳家吧,至於這次,就當是敲個警鐘。告訴晴兒,開學那天,我在學生代表大會上等著她,從那天開始,她將帶著光環,走上神殿,所有人,都不可褻瀆!」
瀟灑轉身的那一刻,南宮浮屠毫不猶豫跪下,在佐方和另外那個金邊眼鏡男人的驚呼下,當著所有人的面,緩緩的向外面爬,臉色的表情依舊波瀾不驚,淡淡的優雅,讓在場所有人都大驚失色,但是,卻不包括瀟灑等飛揚幫所有人,因為他們對踐踏這種事情已經開始麻木,從飛揚幫建立之初,對教導主任張郎開始,從來就為停歇過步伐,現在不會,以後更不會!
瀟灑的招搖,或許更大的地方體現在面對對手的時候,而相處於一個相對安逸的環境,反倒是多上幾分邪氣,少上幾分張狂。走出餐廳之前,他已經吩咐過一個小弟,告訴楊微倩等四女,他有事先走一步,不難猜想那曹鱈那三個妮暴跳如雷的場面。
或許是因為坐車的人是慕容闌珊,這個帶著雍容華貴卻給人一種不沾塵埃感覺的女人,瀟灑最終還是沒能把那輛慘不忍睹的夏利拖出來,而雄鷹這廝帶著一股狡黠猥瑣笑容,直接將他那輛蘭博基尼的車鑰匙交給他,開著這輛炫目的超級跑車,整個人的心都格外的舒坦。
它是惡魔,但並非要蹂躪這個世界。沒有多少人可以擁有它,因為它昂貴到無可想象的地步。它高高在上,呼吸著天空稀薄的空氣,吸引著地上景仰的目光。這就是對蘭博基尼的最好評價,顯然,這款超級跑車,和瀟灑的身上的氣質有著太多苟同的地方,而他信手拈來的車技,縱橫在繁華擁擠的街道,更是一種賞心悅目的享受。
兩人默默的坐在車內都沒有說話,瀟灑的嘴角一直勾勒著一個酷似完美的弧線,微微上揚,格外安靜,點上一支菸,半晌才將車停靠在省城的一個安靜湖畔旁,手把玩著精緻的小虎牙,依靠在車內,任憑潮熱的風氣撩起長髮,定定的凝視著眼前的玉人,說道:「我送你一樣東西要不要,這可是我花了很多時間雕刻出來的哦!」
慕容闌珊輕啟紅唇,微微一笑,優柔的點了點頭。
瀟灑挪動著身體,靠近慕容闌珊,手指觸控著她精緻臉蛋的每一個地方,從額頭,到眉宇,到清澈靈動的眼眸,挺翹的粉鼻,然後再到誘人的紅唇,另外一隻手已經出現那個只有三根手指大小的木雕,雖然和她整個人看上去形似不太一樣,卻出奇的神似,特別是眼眸和紅唇,刻印得恰如其分,一把將木雕奪過去,撫摸著每一個刀口流下的痕跡,抬起頭來,帶著一絲悽楚,慕容闌珊眨巴著眼眸問道:「瀟灑,這真的是我嗎?」
「難道還會是我?」瀟灑反問道,看著她激動的模樣,不由得一把摟在了懷,沒有褻瀆,就那麼靜靜的摟著,感受著這個比自己大上數歲的女人,卻格外心安。
「好醜哦,這麼難道,人家長得有那麼不堪嗎?」慕容闌珊難得的閃過一絲俏皮,紅唇微微的嘟嚨著,或許是連自己都受不了這副神情,趴在瀟灑的懷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