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只有十五分鐘的路程,瀟灑竟然走了整整一個小時,其走了多少條岔路,就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若是飛揚幫那群傢伙,知道他們的頭頭,竟然做出這麼貽笑大方的事情,是不是直接得殺到省城電視臺,爆一個全省理雙料狀元的超級笑料?
「媽的,這就是高考狀元的待遇麼?」瀟灑傻眼的咒罵道,他怎麼都不會相信,當初他看到學籍資料上顯示自己的宿舍是007室,難免想到星爺拍攝的那部經典的《國產凌凌漆》,多拉風的一個名字不是?卻沒想到,竟然是男生宿舍的七樓七室,差點沒有噴出血來。
「老馬,你丫的不要搶啊,難道你沒聽說過‘不識武藤蘭,看遍a片也枉然’麼?你丫的怎麼換成松島楓的?快點給老換過來,否則我要你一屍兩命。」
瀟灑剛剛舉起手想要推門,就聽到微微敞開的宿舍門內,傳來一陣獅吼的暴喝。
那個叫做老馬地隨即說道:「小處處,你說說看,武藤蘭好看,還是松島楓性感?丫的,不懂欣賞。我告訴你,一個男人啊,從看一個女人這方面,就能反應出一個素質問題。所以,活該你一輩都撿便宜貨,找不到靚妹做你女朋友,沒品!」
「我認為,你們兩個都是神經病!」那個叫做‘小處處’的男人,聲音稍顯幼稚,說話之間卻有一種沉穩的態度,間隔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研究一個女人的身體構造,並沒有什麼過錯,我們需要站在藝術的角度上審視一切,從而找到真理。莎士比亞說:聰明人變成了痴愚,是一條最容易上鉤的游魚;因為他憑恃才高學廣,看不見自己的狂妄。愚人的蠢事算不得稀奇,聰明人的蠢事才叫人笑痛肚皮;因為他用全副的本領,證明他自己愚笨。所以,我一直保持著這種冷眼旁觀的態度,靜靜的研究這些女人的身體結構,僅此而已。」
「我靠!」其他兩人同時喝道:「丫的。叫你說說哪個女人更漂亮,你的大道理一套一套的,成天不是莎士比亞說,就是伏爾泰說,你煩不煩啊?」
那個人隨即沉穩地說道:「遷延蹉跎,來日無多,二十麗姝,請來吻我,衰草枯楊,青春易過。所以,我們要的,就是在女人身上找到快感的時候,不但證明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那方面的強悍,還要在研究女人身體的時候,找到一個真諦,那就是人無性,而不立!」
「強悍啊,奶奶的,沒想到這種人才都有!」瀟灑兩眼放光,甚至已經看到自己以後豐富多彩的大學生活不會寂寞,丫的,能把av女優討論到這種地步的幾個男人,沒兩把刷,豈敢隨意大放厥詞?心懷著一顆激動的心情,終於開啟了門。
「咦?竟然是你?」瀟灑的眉頭微微一愕,沒想到竟然在此時遇到一個老熟人,而那個正在和兩個男人搶著av光碟的傢伙轉過身來也是一愣,隨即說道:「竟然是你?」
「可不是我嗎?小馬哥,我們又見面了!」瀟灑哈哈大笑,隨意走進房間內說道,看著另外兩個帶著疑惑眼光的傢伙,盎然說道:「哥們兒們,大家好,我叫瀟灑,是你們的新室友!」
「哇靠,兄弟,你就是省那個理雙料狀元?見面不如聞名,聞名不如見面啊,哥們兒,我可崇拜你了,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武藤蘭附體,渾身悶騷不已…」瀟灑不知道,自己的命運是不是真的這麼悲慘,隨便什麼地方都能遇到這種喋喋不休,催死人不償命的傢伙,隔了大概有五分多鐘的樣,這傢伙才把話說話,伸出熊掌來說道:「你好,我叫古函修!」
「聖格利高一世說過:以我所見,慧於言者不為慧,慧於行者方為慧。瀟灑,很高興認識你,我叫楚光!」另外那個儒雅的男人說道,身材矮小,帶著一副土裡土氣的黑邊眼鏡,骨裡帶著一股傲氣,眼神格外清澈,彷彿這個世俗都染指不了他的心境。
瀟灑升起一絲親切感,笑道:「莊元臣也說過:聖人之智如曰,賢人之智如月,士人之智如燭,……如曰者,無所不照,無所不徹也。如月者,無所不照,有所不徹也,如燭者,思至則見,不思不見也。楚光兄,你認為是這樣麼?嘿嘿,很高興認識你。」
楚光眼前一亮,笑道:「我也是!」
「媽的,別那麼縐縐的成不成,酸死了!」小馬哥回過頭說道:「瀟灑,我叫馬浩,就不需要介紹了吧?廢話少說,快點來一起研究,看看到底是武藤蘭好,還是松島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