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志也不客氣,見過太多的爾虞我詐,對於瀟灑這種帶著冷酷的直來直去的性格,倒是升起幾分好感,接過煙說道:「我和你素不相識,能抽上你的一根菸,也算是我的福分吧?」
「福分麼?不見得,或許我帶來的只是你的困擾而已。」瀟灑點上香菸,指著操場上的躁亂說道:「看看,一個部隊上的副團級幹部,應該享受著軍人最高的禮遇,而他,現在正在下面被一群只會知乎者也的學生圍毆,這就是所謂的福氣?福氣這兩個字,太過於迷惑人類的視線,墮落而不思進取,所以,我情願撕開它的這層朦朧,還這個世界一個真實。雖然看似殘酷無道,卻能讓人快速的成長,同時給一些自識甚高的人當頭棒喝。」
「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世人看不穿,你就是這種性格吧?看來,你的成熟倒是有些超過我想象。」王國志眼前一亮,以讚許的口氣說道:「有朝一日,我還能抽上你的一支菸麼?天,嗯,這個名字夠大氣,我這一輩,這支菸吶,還是次抽得這麼心安理得!」
「如果我說,我想用一支香菸收買你,而達到明哲保身的目的,你還會這麼心安理得麼?」瀟灑帶著調笑的意味說道,看著遠方那個翹首以望的身影鶴立雞群的身影,勾起一抹邪笑。
王國志微微愕然,看著瀟灑眼神的打趣意味,終於在那群老師勸說無果的時候將視線轉移到操場上,問道:「顯然現在的事態已經得不到控制,你有辦法麼?」
「沒有!」瀟灑簡短的回答道,依舊冷漠,半蹲在地上,看著一塊糖下圍著的螞蟻,撿起身邊的一根樹枝逗弄起來,對操場上發生的事情,冷眼旁觀。
「王老您…」看著王國志也撿起一根樹枝蹲下,身邊一個老師帶著勸慰的口氣提醒道,操場上都焦灼如火了,這個他們陌生的學生怪異的行為也就算了,卻沒想到,連同著副校長竟然也如此荒唐,竟然對現在失控的場面不聞不問,反而一起逗起螞蟻來。看著王國志帶著責備的眼神轉過頭來的輕輕一瞥,那個獻媚的老師才老實的閉上了嘴巴。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王副校長,你說說,這是為什麼?」瀟灑頭也沒抬起來,就那麼左手趴著膝蓋,右手拿著樹枝將那塊糖挑到另外一個位置上,而那群螞蟻,卻依舊停頓在原地,只有在那個新的地方,開始聚集著另外一群螞蟻。
「在於執著,在於心吧?」王國志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跟不上這個學生思維的節奏,語氣帶著些疑惑,他實在無法將這個事情,與現在鬥毆的事聯想到一起。
「你看看這兩邊的情況,」瀟灑不急不躁的說道:「無疑,這塊糖就是螞蟻的香餑餑,剛才我沒有任何移動的時候,所有螞蟻都在同一個地方。但是,當我把糖挑到另外一個地方的時候,那群螞蟻卻依然在原地打轉,你覺得奇怪麼?其實老實說,我也覺得有些奇怪。」
王國志的眼神閃過一絲明悟,笑意昂然的站起身來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教學生千千萬萬,焉莫如你一個。怎麼樣,需要我怎麼做,儘管開口,相信局面上的事情,我這個做副校長的還是能夠擺平,如果在能力之外,我也熟手無策!」
瀟灑淡淡地笑著說道:「要個能讓所有人聽得清楚聲音的話筒,或者是喇叭,應該不難吧?」
「沒問題!」王國志爽朗一笑,立即吩咐身邊一個老師去拿話筒來,而周圍的老師帶著疑惑,根本搞不清現在的狀況。
話筒拿來,瀟灑吹了一個口,試了試,能發出聲音來。
頓時,身上收斂的驚人邪狂氣息釋放出來,帶著渾身的凜然邪氣,沉聲說道:「我是瀟灑,所有同學住手,聽我說兩句好嗎?」
王國志的臉色終於有一絲動容,聽到‘瀟灑’二字猛然心驚,竟是驚出一身冷汗來,終於明白剛才的意思螞蟻不會因為糖的不存在就消失,也只有我,才能擺平此事,你們都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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