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有些汗顏,雖然開著極品跑車,抽著一百來塊錢一包的天,偶爾抖抖如同阿瑪尼之類的名牌服飾,不時的進出那種一次小型消費都能比普通白領一個月工資還高的消費場所,但是對於奢侈生活的享受程度,實在比不上馬浩等人。
原本他打算找一家離蜀大較為接近的旅店,先讓帝天驕母留宿,等價位,一百塊錢一晚上,雖然算不上很貴,但是看著帝天驕眼神的羨慕就知道,這小傢伙對這個地方的意程度,誰知道立即招來小馬哥等人的強烈鄙視,立即拖到一家星級酒店門口,瀟灑咋舌一看,奶奶個熊,雖然不是頂級的,好歹也三星,看著幾個傢伙眼神戲謔的眼神,就知道故意在坑他,幸好身上習慣揣著兩張數目不多的銀行卡,否則這丟人還真丟大了!
面嘛,是個人都要,隨時隨地對面不屑一顧的人,那就叫做虛偽的做作!
很豪氣大手一揮,瀟灑朗聲說道:「小姐,來幾間套房!」
那美女服務員一愣一愣的看著眼前這個有些鄉巴佬的青年,死活都無法將他駕駛著蘭博基尼的身份聯絡在一起,渾身一哆嗦,竟是後退三步,才感覺自己有些失態,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平復過來,把價位給他報了一次,至少說,你買菜賣肉還得分個檔次吧?瀟灑這廝無厘頭的來上這麼一齣,立即引得周圍的幾個傢伙捂著嘴憋著笑,就連帝天驕都咯咯的大笑幾聲,顯得也覺得瀟灑這副帶著猥瑣的樣特滑稽。
最後房間算是定下來,只有一套豪華雙人間,也不算多,一個晚上一千多,就一次,瀟灑還算能夠承受得住,他不敢保證,如果是自己住在這種地方,會不會有一種刀口舔血的撕心裂肺。楊微倩是內心堅定不移的要離開瀟灑這個禍害,雖然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並不代表她就得像那些賣弄風騷的女人一樣,立即就要和瀟灑上床,身體和心理反應是一回事,這種生活在上流社會的女人,通常都有著讓人咋舌的心理素質。
楊微倩不住酒店,可想而知,曹鱈三女也不會住,連同著早就有心思將這三個嬌豔女人拿下的馬浩三人,自然是跟在後面拍馬屁,別說睡覺,沒有拿下這三個‘偉大工程’以前,鐵定了覺不能眠,食不能安,八個年輕人再次吆喝著坐上車,揚長而去。
到學校門口,連車都無法停,幸好還有一個夜間停車場,才將車停好。楊微倩等女隨即作別,搭上一輛計程車走了,只是回眸看著瀟灑帶著壞笑的古靈精怪,證明著她的些許內心。
蜀大的校門已經上鎖,闌珊的燈光下格外迷離,四個傢伙相視一對眼,無奈的同時蹲在地上抽菸,馬浩帶著一臉猥瑣地說道:「哥們兒幾個,反正長夜漫漫,宿舍又進不去,我知道幾處夜店的小姐不錯,要不要去樂呵樂呵,培養培養和小姐們的感情?」
能讓馬浩說出不錯的夜店,自然差不到哪裡去,就像粉樓一樣,環肥燕瘦的美女,的確有種讓人垂涎三尺的誘惑力,但是做流氓也分等級,抱著獵取花叢絕色美女的三個傢伙一口否定了他的這個建議,就連他自己最後都搖了搖頭。
瀟灑站起身來,喝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兄弟們,喝酒去!」
男人在世,喝酒抽菸也算得上一種人生幸事,正值青春年少,自然也少不了這種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場面。一家夜啤酒的店,就在學校不遠處的地方,這時候人還挺多,都在暢飲大笑,褪去一天的煩惱,訴說著各種花邊新聞,不時的有人討論一下華爾街金融風暴的危機,攀談著世界的局勢,往往最後,都能把話題扯點r國女優的身上,帶著一種憤世嫉俗的謾罵,宣洩著他們心的愛國情緒,也算得上是一種生活的享受。
酒過三巡,都有些微醉。馬浩抽著香菸,毫無風度的翹著二郎腿,倒是和地痞流氓的痞行有著一種苟合,舉止輕佻,眉宇帶著一絲凝重,問道:「瀟灑哥,我們都知道你的身份遠遠沒有那麼簡單,難道你還不當我們是兄弟麼?為什麼,什麼都不告訴我們?你丫的沒義氣。」
古函修和楚光也是一陣點頭,對著瀟灑就是一陣批判,口乾舌燥以後,再喝一口啤酒,隨即繼續喋喋不休的發著牢騷,顯然,這個問題在他們的心已經憋了很久,大有不吐不快的架勢,臉上帶著一縷紅光,顯得已經醉得氣暈八素。
瀟灑的酒量在這三年來,已經鍛鍊到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恐駭地步,沒有絲毫影響,看著這三個傢伙,滿臉的期待神色看向自己,敲動著手指沉聲問道:「你們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