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闌珊相信,以前的自己,在別人的心,就像一隻站在雲峰之巔的盤涅鳳凰,頂著那個炫目的光環,出塵脫俗。而當瀟灑走進她的世界,那波瀾不驚的心多了一份牽掛,多了一份期盼,多了一些甜蜜和惆悵。當瀟灑當著所有人的面,帶上那枚算不上戒指的戒指,當他牽著自己的手,次肆無忌憚的狂奔,算不得逃離那個有著太多狡黠的場面,更像是追求幸福的天使,歡快跳躍在這個風高夜晚的精靈,側眼看著瀟灑刀削的臉龐,帶著沉澱過後的邪氣凜然,閉上眼眸,攀上他的後背,緊緊的摟著他的脖,心喃喃:為了你,我可以!
瀟灑一聲長嘯,如同正當空盤旋在幾人頭頂的海東青一樣,策馬狂奔,一道殘影在天際縱橫,隨著那一個個起落,身處一幢幢高樓大廈巔峰,慕容闌珊芳心靜謐,嗅著瀟灑身上那股特有的邪性男人氣息,匐在他肩寬後背,揉著那堅硬暴漲的肌肉,柔情說道:「瀟灑,你能不能這樣摟著闌珊一輩,我已經不再年輕,對於一個二五年華的女人來說,守護一份愛情,比守護一份生命更加艱辛。我知道,瀟灑一輩都做不得英雄,我也不願意你做英雄。梟雄或者是奸雄,都會有很多很多的女人,我愛得不傻,也不是那種花痴到一定境界的女人,所以,當你有一天,側身離開,或者擦身而過的時候,闌珊不會眷戀,會放手,徹底的放手!」
「傻瓜!」瀟灑將她放下,立於一幢高聳的樓層之上,把她那頭整齊聖潔的長髮揉得凌亂,托起她的下顎,紅色血眸含帶著深入骨髓的柔情:「是我的女人,一輩都是。我不負任何女人,我也不允許任何女人負我。或許烽火戲諸侯那種東西不適合我,我也沒有那種衝冠一怒為紅顏的豪邁。但是,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歐洲的梵蒂岡的教廷,義大利的黑手黨,r國的山口組,甚至是央內部,我也能夠殺進殺出,你信不信?」
「我信!」慕容闌珊輕輕地點著頭,看著瀟灑眼神堅定不移的神色,她連找一個不相信的藉口和理由都不可以。環抱在一起,一個淺吻,凝視著黑暗籠罩著的大地,她相信瀟灑,將在不遠的未來,讓這片大地臣服,讓茫茫眾生臣服!
「我靠,浪漫不是這麼製造的吧?」劉阿八看著摟在一起的甜蜜二人,翻著白眼說道:「車我開,愛你們談,情你們調,我八哥就喝西北風,實在有些對不起我。」
瀟灑看著這傢伙發牢騷,看著弒三說道:「你不是一直很喜歡弒三麼,怎麼不和她談情說愛?趁著月黑風高,你家那頭母老虎不在,施展你的神威?」
慕容闌珊和弒三同時咯咯直笑,可把這廝鬱悶得不行,坐在蘭博基尼上,看著弒三嘆息著說道:「誰敢和你這個弒三這種怪胎的娘們兒嘿咻嘿咻,精盡人亡那是小事,只怕連屍體都能榨成白骨。這麼危險的工程,你好意思叫我拿?也不知道找個沒啥危險性的,靠!」
劉阿八的喋喋不休就成了調味劑,弒三和他坐在一輛車上,可想而知,那身體的摩擦,險些造就數起車禍,而慕容闌珊和瀟灑在一輛車上,這廝就是一喜歡佔便宜的主,而且慕容闌珊開車的時候,流露著一股另類的英氣,看上去格外動人,心猿意馬下,自然免不了動手動腳,嗔得慕容闌珊又羞又急,幹瞪著媚眼,拿瀟灑沒有絲毫奈何。
嬉鬧一陣,瀟灑恢復了那種冷峻,手指在車門邊沿輕輕釦動,沉默著抽著香菸,眺望著街道盡頭的霓虹燈光,思索著一些到現在還沒想通的事情。回過頭,正好看到慕容闌珊側眼望著自己,兩個都有話說的人相視一笑,慕容闌珊嬌笑一聲,說道:「瀟灑,你是不是想問我,這種訂婚的事情,為什麼整個慕容家族,只有我一個人在場,對不對?」
瀟灑點著頭,也不否認:「的確是這樣的。你父親和你的家族,應該不會不關心你的終身幸福吧?雖然綽羅斯家族的確很強大,甚至凌駕於很多家族之上,是一群不折不扣的瘋。但是,誰都能看出來,綽羅斯?人王這種男人,怎麼能夠配得上我家小珊珊?」
「就你這麼愛臭美!」慕容闌珊嬌嗔,隨即嘆息一聲說道:「這種事情,父親也無可奈何!」
「無可奈何?」瀟灑眉頭一挑,問道:「此話怎講,難道慕容家族懼怕綽羅斯家族?」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慕容闌珊搖著頭說道:「父親和你的爺爺瀟定天,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屬於同一類的人,他們都習慣於權利集化,在他們的潛意識裡面,只有自己掌握這個世界的心,這個世界才會圍繞著他們而轉,或許這就是你和他們最大的不同點。說不上誰優誰劣,但是從某個方面來看,家族裡面,除了我能說上一些話以外,其他人根本就是一種擺設,這種場面,叫他們參加又有什麼意義呢?」
「那你父親為什麼沒有來?」瀟灑追問道,這才是事情的關鍵之處。
「綽羅斯?人王雙管齊下,他的祖父,早已支開我爸爸,就是想靠著這種強勢,將訂婚典禮生米煮人熟飯。或許你還沒有真正瞭解綽羅斯家族強大的勢力,到底有多大,但是可以告訴你,或許,能和它對抗的,就只有根深蒂固的青洪兩幫,你就能想象他們有多大的能耐了。」
慕容闌珊頓了頓才繼續說道:「當然了,父親這輩只服過一個人,就是你爺爺,放眼整個國,能讓他看得起的人,不超過十個。綽羅斯家主算一個,據說是一個已經活了一百三十歲的老神仙,有著通天的本領,他不得不引起重視,而且其牽連的東西太多,他只吩咐要我隨機應變,實在不行,只有束手就擒先訂婚,至於嫁給那個男人,是不可能的事情,周旋的事情,連我也猜不透他的想法,因為我爸爸的權術之策,雖然沒有你爺爺那麼厲害,但是跟了他那麼多年,也已入木三分,這些不是我們該擔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