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一笑,卻搖著頭說道:「不急,再等一個人來。」
「嘎吱!」話音剛完,門已經被開啟,走進來一個年人,正是匆匆趕來的鄭華,看著有些僵持的局面,可謂焦頭爛額,一邊擦拭著額角的汗水,一邊說道:「對不起,我來晚了!」
吳承陽和那個女人同時動容,看著瀟灑的眼神再次大變,聯想到瀟灑說要等一個人,心同時升起一個古怪的想法難道,他的勢力,已經滲透到省高層的內部了嗎?
「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瀟灑淡淡地說道,有些懶散的身體,次坐直,雙手一動,手銬竟然已經開啟,和小鬼的動作如出一轍,但是誰都能看出來,要比小鬼輕鬆地太多。他頓了頓,看著所有人的視線都集到自己的身上才笑著說道:「相信在場的各位都認識我,夢思琪,沒想到你上位的速度倒是不慢,已經爬到省上來了,香雨現在還好嗎?」
這女人赫然就是已經調入省內,擔當刑偵大隊大隊長的夢思琪。這個彪悍的女人,此時正帶著一臉有些震撼的神色打量著瀟灑,聽到他的話後才反應過來,笑著搖頭說道:「沒想到,這次的目標竟然是你。瀟灑,你這個不折不扣的流氓,就不能消停一下嗎?」
對於夢香雨和瀟灑的認識,吳承陽和鄭華齊齊變色,看著瀟灑,眼神的光芒,顯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對於這個不斷製造著震撼的男人,心的觸動已經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難道你忘記三年前,我在f酒吧所說的話麼?有一天,我將殺入你們警察局,現在,正是實現這個承諾的時候。瀟灑很少承諾,但是承諾過的事情,從來就不曾忘記。」瀟灑邪笑著說道,駭人的邪氣,讓所有人都無法質疑他的話語。
正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弒三掏出瀟灑褲兜的手機,接聽過後,帶著迷死人不償命的嫵媚笑容說道:「瀟灑哥,八哥已經帶人佈置好一切,就等著你下命令。」
「你要做什麼?」吳承陽帶著一些震驚問道。
「人的生命,有時候很廉價,比如說被稱之為廢物的時候。權術,在稱之為陰謀之前,需要用實力和勢力來驗證一切。我飛揚幫的實力很弱,別提整個國,就算是在整個省都是一個不入流,還站在邊緣地帶跳舞的小角色而已。」瀟灑眉頭一挑,隨即說道:「但是,縱然最不起眼的跳蚤,甦醒的時候,都能蹦出它相差數十倍的高度。而我的小弟,一群早就蟄伏的飢渴的群狼,豈會比不上一隻小小的跳蚤?我傾整個飛揚幫的實力,只不過想留下對我有用的,有利的勢力,至於敵對的,自然很簡單,除了剷除,還能做什麼?」
「你就這麼有把握?」吳承陽臉色動容,他的一生,都在左右著別人的人生,這種被動的局面下,一種強烈的不安充斥著內心,籠罩著的那片陰影,早已成了死灰之色。
「三月!」瀟灑不理會他的驚悚,斜視著一直未曾開口的男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手指輕彈,菸頭濺出一片火光。起身。隨即說道:「蟄伏三年,從今天開始,省公安系統,我再送你一個一把手的位置,至於以後你能夠駕馭多大的勢力,就看你自己。」
男人站立起來,微躬著頭,沒有感激,只有一種臣服,說道:「我會剷除我應該剷除的勢力。瀟灑哥,等了你三年,三年以後,你,和我們整個飛揚幫,已經不需要蟄伏。」
門口衝進來一大批武裝特警,而這次,槍口不是對準瀟灑等人,而是舉棋不定的吳承陽和鄭華二人,這種陡然鉅變的情況,他們自然意味著什麼。短暫的沉默,選擇了降伏。
「把這個派出所炸了,我要等著魚兒上鉤!」瀟灑冷聲說道,只剩下一個孤傲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