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驚悚刺激的鬧劇後,瀟灑自然不會放棄在這種充滿曖昧和悸動的環境做最後的衝刺的機會,配合著慕容闌珊嬌軀渾身的不斷顫慄,同時釋放著渾身的精華。
「我?那個,我先去換衣服!」慕容闌珊臉上餘潮未消,斐玉的玉容如熟透的葡萄,真想讓人咬一口,身體向下跨出一步,羞澀的抽出那駭人之物,帶著羞怯向前一跑,雙足無力,腰間一軟,整個嬌軀向地下栽去,眼見就要碰在玻璃窗上,有些驚恐的閉上了眼眸。
身體一輕,已經被及時趕上的瀟灑重新摟入懷,雙眸凝視,更是大羞,她都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液體已經壓抑不住,潺潺的向下流動。瀟灑勾著她的下顎,橫腰攬起,一邊向臥室裡走,一邊帶著懊然地口氣說道:「小珊珊,那個什麼藏僧送給你的那部佛經有那麼厲害嗎?竟然能夠把整個身體練得如此虛脫,想必那佛經不簡單吶!當年我在河北少林寺遊歷的時候,那裡的主持告訴我,說我心性未定,正是要靠著這種功法來穩定,要不,咱倆一塊兒練,以後也好切磋切磋啊,這樣的話,我的心性豈不是穩定得很快?」
「你流氓!」慕容闌珊何嘗聽不出這個‘強迫’自己幹了壞事的傢伙,言語的打趣意味,張著誘人紅唇在他堅硬的臂膀上淺淺的咬了一口,摟著半露的睡衣倉惶逃離。
「做流氓不容易啊!」瀟灑拂著頭髮,自顧自地擺了一個無人問津的poss,微眯著雙眸,雙手放在褲頭裡,沉著聲音說道:「流氓也得有深度啊,不然怎麼能把女神拉下馬?」
吃飯期間,氣氛就顯得有些詭異了。明顯,慕容伊人已經恢復了一些常態,看著瀟灑依然不減敵意,但是又多了些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雙強勢的眼眸帶著疑惑,凝視著一副吊兒郎當,然自得的哼著不堪入耳的‘盜版’歌曲的瀟灑,正斜視著低著頭,羞澀不已的慕容闌珊,不用想也知道,這傢伙那隻一直在不斷亂動,卻從未抬起來的手,在餐桌下做著多麼香豔的動作。而這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場面,她作為一個女兒家,自然沒有劉阿八那麼牛逼的個性,可以直接來上一句:「瀟灑,你要摸,能不能換個地方摸。」之類的直接之語,幹瞪著看著自己親生姐姐被‘欺負’,更是怒意盎然。
「咳咳!」瀟灑一笑,手終於突破慕容闌珊最後的一道舒服,探進來流溢著的秘密花園,一邊饒有技巧的扣動著,一邊抬起頭來,像沒事人一樣反視著準備將他生吞活剝的慕容伊人,帶著一副無賴的無辜表情說道:「呵呵,二小姐,你就不要大驚小怪了。剛才你不是聽你姐姐說她在修煉佛經麼?其實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也在修煉。你是不知道啊,這部佛經詭異得很,要不斷的切磋,才能提高修為,這不,我正忙著呢,希望你不要打擾我們。」
「你…」慕容伊人已經恢復神智,哪有剛剛睡覺甦醒的時候那麼好欺騙,看著眼前這個流氓氣息十足的痞,竟然為他齷齪的行為找出這種堂而皇之的理由,芳心氣得不輕。但是她看著一直低垂著腦袋不肯抬起來的姐姐,明顯能感覺到她的羞澀,如果點破,肯定慕容闌珊無地自容不說,場面會相當尷尬,拽著粉拳,帶著怒意,眼神突然閃過一絲狡黠的神光,隨即又換上一副迷死人不償命的神情,說道:「那好,你慢慢修煉,只怕今天以後,你就修煉不成咯!哼哼,我告訴我,瀟灑,你除了是個流氓以外,還是個無賴。」
「謝謝誇獎!」瀟灑無恥地回答道:「原本我這個人向來很低調,但是你硬要把我的優點說出來,拒絕你的好意,好像又是我的不是,那麼,我就承受了吧?哎!受之有愧啊!」
慕容伊人聽到他的話後,整個人氣得半死,但是除了流氓和無賴之外,她良好的教養,似乎找不到其它糟踐人的語句來,憋了半天,最後帶著鄙夷的眼神豎起了指。
瀟灑白眼一翻,莫名其妙的伸出手掌心來,在慕容伊人疑惑的眼神,這廝竟然就那麼將口水吐到手,極其猥瑣的在餐桌上磨著,微笑著。就是不說話。
「嘔!」慕容伊人看得倒胃,剛剛嚥下的新鮮牛奶,原本就帶著一股腥味,胃一陣翻滾,跑到衛生間,這吐不打緊,直接吐了兩個小時,估計連前幾天吸收的營養都全給吐出來了,直讓慕容闌珊嬌嗔了瀟灑半天。
美人是睡出來的,這句話果然不假,鬧過以後,慕容闌珊睡意大起,加上沒有課,蜷縮在床上,很快入睡。而瀟灑對於大學生活的鬆弛也不介懷,加上昨夜一宿未睡,早上還幹那種‘高難度’的體力活,帶著能揩揩油,吃吃豆腐的想法,也跟著貓被裡,自然免不了動手動腳的那些齷齪伎倆,讓慕容闌珊一陣無言,對他眷戀著自己的身體又有種竊喜,這兩人興致一來,竟然在暖床上‘對摸’起來,戰況好不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