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草原上,一個瘦弱矮小,渾身沾滿鮮血的東方青年,眼神如炬,手拽著那把帶有血槽的特質寒鐵匕首,蟄伏在草叢,眼神死死的凝視著路過的這支出外狩獵的十個體格壯碩的土著居民小分隊,渾然不懼。與同一時間已經昏暗的國相比,這裡正值下午四點,炎熱的太陽,在這幾近沙漠的地帶,讓氣候格外乾燥,壓抑得一片死氣沉沉。
一陣熱氣的旋流,在滾燙的沙石席捲而來,帶起一片迷茫,漫天的黃沙遮掩了一切,讓那十個手持落後鋼叉這種冷兵器的土著居民,頗有經驗的同時匍在地上,等待著黃沙過去。
在同一時間,青年的瘦弱的身影已經躥了出去,並不雄壯的肌肉卻爆發出一種超乎想象的力量,速度如閃電一般,快速而敏捷,如一頭矯健的非洲豹,著實駭人。
身體縱身一躍,匕首上下翻飛,粗糙到近似刀法的猛劈,竟然從其一人的頭顱劃過,嘣地一聲,腦漿迸射,帶起一股腥濃的味道,卻見他戰意大聲,單手一抹,看到周圍的人引起警覺,竟是靠著逼人的氣勢,朝著已經站立起來,擋在他前面的那個土著居民身上撞去。但是,他弱小的個頭,怎麼和這種近似野人的剛猛男人相互抗衡,莫非他在找死?
卻見青年並未撞實,身體詭異的在半道剎住,而那個土著居民雙掌一個熊抱沒有將他抱住,有些憨痴的拍擊在身上,帶起一陣黃沙,氣勢驚人。青年神色一稟,縱身一躍,已經抄著匕首向他昂頭正咆哮著的脖上抹去,帶起一片血花,甚至來不及觀察他的死活,身體連續在空縱躍數次,掩藏在草叢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粗氣。
飛沙走石盡去,剩下的八人早已站起身來,咆哮著猛烈拍打著身上暴露的雄健肌肉,吱牙咧嘴盡露兇相,拽著手的鋼叉,向青年消失的地方,肆意橫衝直闖,想要將他撕裂的凌然氣息,帶著野性的張狂,披散的頭髮看上去格外猙獰。
青年匍匐在草叢,雙足做後蹬式,額角的汗水和潺流的鮮血對他沒有絲毫影響,眼神流露著殺氣盎然的兇光,嘴唇已經乾裂,可想而知他剛才耗費了多大的力氣。危機四伏,面對強悍的土著居民,青年的生命已經岌岌可危,而他卻異常鎮定,只有那雙眼眸流露著瘋狂的執著。心有猛虎,也能撼天動地夜燁,這個被瀟灑送往非洲的青年開始了他傳奇的一生,追隨著瀟灑的步伐,不停的殺戮,就是他終究有一天登峰造極的關鍵所在!
而在國大陸,這座花紅柳綠的鋼筋水泥鑄造的雄渾的城市內,瀟灑正懸掛在半空看著拍打著長髮下身上骯髒之物,而暴露出來完美風光的一抹誘惑,帶著十足的邪笑。
這個不稱職的美女殺手,實在讓人無語,一邊抖摟著嬌軀,一邊喋喋不休的嬌聲謾罵,哪還有那股讓瀟灑感覺到殺意的氣勢,更像是一個小女孩受到極大的委屈,正在發著牢騷。
瀟灑混跡三年,強悍的殺手阻止見過不少,只怕這種素質的殺手,連末流都算不上。而這個女人,顯然從小到大都在那種類似於殺手基地訓練,對現代資訊掌握缺乏,不懂世事。這美女殺手,竟然就那麼蹦躂著身體,在花壇外面揪著長髮,或許是水跡沾染著身體格外難受,噴血的一幕很快出現。只見她居然一下蹲坐在花壇邊,岔開雙足,當著一群久久不願離開視線的男人,就那麼直接扯出了底褲,火紅色,上面還能清晰可見一個衛生巾片,就那麼直接扔了出去,而那群狼哥哪見過這麼風騷放浪的美女,蜂擁而至,那底褲無疑成了他們的眼的珍寶,搶得頭破血流,大打出手,車禍更是連連。
瀟灑在上面心神一蕩,實在佩服這傻妞傻得靠不上半點譜,看著那勾魂的身材,險些沒抓住護欄從上面掉下來。恰巧,一隻老鼠在欄杆上一晃而過,眼神閃過一絲狡黠,伸手一探,已經將這個只有嬰兒拳頭大小的老鼠抓在懷,帶著一臉的戲謔神色,伸指一彈!
世界上興許就有這麼湊巧的事情,正好遇到那美女殺手發洩完畢,帶著溼淋淋的一身骯髒發臭的水澤站起身來,轉身想離開這裡,繼續在人潮擁擠的人流裡搜尋瀟灑這個目標。
那老鼠,在瀟灑強悍的指力下,速度奇快無比,竟是準確無誤的朝著她拉下敞開的雙峰之間蜂擁而至,只聽得一聲「啪嗒」的細微聲響,美女殺手一愣,隨即尖叫起來,感受著老鼠的爪和鼠嘴都在她的嫩肉上亂竄亂抓。女人,特別是越極品的美女,對這種動物都有著天生的排斥,顯然她也不例外,雙手瘋狂的拍打著,上躥下跳,看著露出來的風光,周圍的狼哥再次大呼過癮,這種在街邊‘發浪’的事情或許屢見不鮮,但是這麼極品的美女,只怕都是頭一次遭遇到,哪個男人還控制得住那股的衝動想法?
「嘶啦!」在所有男人的屏息,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美女殺手或許是著急到徹底崩潰的邊緣,倉促之下,竟然一手將外套撕裂開,連帶著那個大得出奇的罩杯,扔出老遠,上身已經全部暴露在空氣當,伸手在那對飽滿堅挺的雙峰上激烈的拍打著,帶起一陣陣旖旎,炫目而勾魂,所有男人大叫暢快,已經壓抑不住那種衝動,齊齊朝著她走來,大有將這個他們眼‘瘋瘋癲癲’的極品弱智美女,就地正法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