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個世界上,意想不到的事情,都能稱之為戲劇性!上面保質期是半年,兩樣產品的時間,已經過了整整一年的時間,瀟灑想到那個老闆振振有辭的樣,一陣噴血,這個世界上,相信一個人沒有錯,過份的相信一個人,那就是錯得離譜。
看著慕容伊人怨婦一般的幽怨眼神還能說什麼,原本一齣好戲,竟然以失敗而告終,瀟灑不解,這藥過期了,也不能用兩個小時吧?翻開手機錄影一看,為之暈厥,正當小鬼那廝的電動小馬達抵在慕容秘密花園的時候,竟然就他孃的那麼睡著了,而她本人則是一直緊閉著眼眸等待著最後的那一刻來臨,在這種旖旎的環境還能蜷縮得如同一隻小貓的樣,摟著小鬼的身體一起呼呼大睡,也堪稱奇蹟的奇蹟,這女人,難道不知道霸王強上弓,就這麼白白浪費了機會?實在有些無語。
鬧過了,肚也餓了,五臟廟自然是瀟灑最關心的一件事情,帶上為數不多的一群小弟,選擇的一個地方並非豪華大酒店,而是飛揚集團不遠處的一個小攤販,因為為了應付局勢上的突發狀況,現在正值最關鍵的時候,誰也不敢放鬆任何戒備的心思。
這群人,暗影組的成員佔了一半,自然成為了一道鮮亮的旗幟,有慕容伊人這個絕色美女,無疑是錦上添花。瀟灑也不是那種一上位就講求嚴陣以待的那種人,沒有那種過多的優越感,放鬆是調笑著打趣有些緊張的小弟,各種不良笑話更是層出不窮,讓這群懷著敬畏心態的男男女女終於對那份感覺釋懷。就如同建幫之初的瀟灑一樣,他的性格依舊那麼灑脫,甚至沒有尊卑貴賤,當你感受到他褪下那份偽裝的時候,他不是一個站在飛揚幫巔峰的精神領袖,更不是一個需要用膜拜來對待,如神的男人,更像是一個充滿市井的地痞流氓,一個讓人感覺得到他身上深邃錘鍊而出的底蘊。
一個能把帶黃的笑話,講述出內涵的男人,豈是表面上的那麼輕浮和紈絝?
但是,當一個人的心帶著某種情愫的時候,想要揮去,也需要太大的毅力,這群小弟就是如此。當到了這個人聲鼎沸的街邊小吃店以後,一群小弟不由得從間分開,眼神帶著對周圍食客戒備,就連暗影組的女人都不逞相讓。
慕容伊人對這種情況,有些錯愕不已,或許她沒有想到,瀟灑的威信已經強悍到如此的地步,在看著一副熟視無睹的瀟灑,想到他賣到過期藥物的事情,嘟著紅唇就踹出一腳。
瀟灑一側身,帶著黠促的壞笑,已經穩穩坐在板凳上,叼著一支香菸,看著她腳的落腳點,正好踹在小鬼的腚部露出邪笑。小鬼則是微微皺眉,回過頭來問:「你又想做什麼?」
慕容伊人吐著香舌,對這個已經勉強能算得上她半個男人的人,有些尷尬地露出一個笑容,低著頭從小鬼身邊走過,雙手擺弄著衣角,突然睜開眼眸,抱著他的頭就在嘴上吻了一口,直看得周圍那群小弟竊笑不已,而小鬼則是像沒事人一樣,坐在瀟灑的一側,掏出一張乾淨的手帕,一邊擦拭著,一邊說道:「你的嘴巴乾不乾淨?」
「轟隆!」周圍的人倒了一大片,還能聽到不小的筷墜地聲音。
慕容伊人也不氣,回眸一笑,帶起一股嫵媚,嬌聲說道:「要不要多試幾次?」
飯菜很快上來了,對於瀟灑來說,鬧劇始終是鬧劇,有食物,才能活下去,而活下去就能做很多想做的事情和沒有做完的事情,看著碗不算精美,卻格外有風味的小吃,整個人身心頓時大開,一邊和這群小弟大吹《泡妞政策》和《馭男寶典》,一邊風捲殘雲,這種消遣的日,對於形勢愈來愈嚴峻的飛揚幫來說,相當寶貴,況且還是和一幫之主暢所欲言,毫無拘束的坐在一起吃飯,大家都相當投入,連帶著周圍融入氣氛的食客,其樂融融。
「老闆,給哥幾個好酒好菜的都拿上來,老規矩。」正當所以人都都被瀟灑一個笑話逗笑的時候,一聲粗獷的聲音響起,聲音相當刺耳。
十一月的天氣已經微微透著寒意,而這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卻絲毫沒有受到天氣的影響,赤著膀,露著渾身爆炸的肌肉,滿臉鬍髯,面目猙獰,渾身散發著絲毫不加收斂的狂妄暴戾之氣,身後跟著十來個地痞流氓,一副驕縱的架勢,沒將所有人放在眼裡。
剛才還笑容可掬的老闆,頓時面露苦澀,戰戰兢兢的點頭稱是,額角嚇出的汗滴,證明著他有多怕這夥人,走起路來,竟然都是跌跌撞撞的。
飛揚幫的人對於這種人向來不在意,自然是大談風聲,而那群人也說開今天晚上的收穫,比如今天砍了多少人,上了多少個女人,或者賣了多少毒品賺了多少錢,一副老就是天下的樣,立即讓那群人寒顫若噤起來,兩方對壘,只剩下飛揚幫和這群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