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霹靂符的口訣是,操你老母媽媽咪!」小鬼依舊平靜地說道。
「轟隆!」只聽得周圍飛揚幫成員,接受不了這個現實,倒了一大片。瀟灑和劉阿八更是對視一眼,齊聲喝道:「反操你老母的媽媽咪,孃的偽道士,我靠!」
「來,玉濤,試試威力!」知道口訣後,劉阿八帶著一臉的興奮,看著一身殺氣凜然,格外沉默的許玉濤,後者只是對他露出一個極其憨痴的笑容,撓了撓腦袋,沒有動。
劉阿八自討沒趣,帶著一臉期待的眼神,站在陽臺邊緣,手持霹靂符,格外的激動,雙手舉高,一邊向下面大力擲出,一邊拉風的喝道:「操你老母媽媽咪!」
在所有人側目的眼神下,樓下突然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隆聲,大地都能感覺到明顯的顫抖了數下,驚得所有人紛紛目瞪口呆,下一刻,桌面上的霹靂符已經消失一空。
瀟灑不由得啞然失笑,看著小鬼一臉的平靜,實在想知道他還有多少的能力沒有使出來,靜靜地抽著香菸,緩緩睜開眼眸說道:「現在開始,也該陪這麼不知死活的大老爺們兒嚐嚐什麼叫做驚弓之鳥了。狙擊手就位,找大佬級別的牛人,給我轟!」
說話之間,數道黑影在黑暗的天際下劃過數道殘痕,已經佔據高地,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方,隨著一聲破空槍響,原本詭異地氣氛再次喧譁起來,一聲聲慘叫聲,樓層下已經有
數人倒地,作鳥獸散,這群沒有組織的各個幫會成員已經完全亂了,鶴唳風聲,早已嚇破了膽,其一個小幫會的老大一急,高聲疾呼:「大家不要亂,衝進飛揚集團內,他們都在頂樓,在那裡幹掉他們就可以了。我們這麼多人,還怕幾個垃圾嗎?殺啊…」
「嘭!」一陣寒光泛起,這個老大的腦門已經被狙擊手擊,鮮血爆射而出,在黑暗的天空下,絢爛著妖異的色彩,目光呆滯,轟然栽倒在地上。
以這個幫會老大的死亡為代價,立即讓這群人驚悟過來,伴隨著一陣焦促的疾呼,幾道數道身影隨即魚貫而入,帶著凌厲的沖天殺氣,氣勢洶洶的殺向無人抵禦的樓層下,朝著飛揚集團頂樓進攻,咋舌的速度下,竟是快得出奇。
但是,他們快,而一道人影依稀能夠見到他手提著一個大得出奇的袋,隨手一丟,一個酷似手雷的東西向追趕他的黑道人群丟去,剎那間炸開,這軍用手雷強悍的威力帶動之下,竟是炸得血肉翻飛,再次讓這群藏身黑道生涯數載的人群驚恐不已。
人影並不做戀戰,人已經站在飛揚集團公司的入口處,引爆著身上最後五個軍用手雷,身影一閃而逝,已經向樓頂上躥去,那強悍的爆炸聲下,已經將整個大門完全堵死。折身,抽出一把特警專用的微型機槍,一邊清除著已經殺向樓上的人。
「我靠他奶奶的,誰他媽的這麼牛逼,渾身帶著軍火?」幹掉最後一個衝上來的傢伙,炸彈的威力傳來,劉阿八竟然一個站立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上無光,頓時破口大罵,抄著手的霹靂符,抓緊手的砍刀,就向樓下衝去,身後跟著數個飛揚幫的成員。
「老八,是三月!」瀟灑淡淡一笑,早已站起身來,雙手放在兜內,凝視著樓下紛亂不已的情況,邪氣凜然,強悍的殺意,讓所有習慣他身上流露出的飛揚幫成員都不由得暗暗心驚。見到劉阿八帶著困惑不解的眼神回頭看著他,定定地說道:「對於一個沒有心的人來說,死亡離他最近,卻最遠。我讓他顛覆著一個關於道德和思想的禁錮著的問題,那就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省城特警大隊長,不久後的省公安廳副廳長,只是一把殺人的刀!」
「瀟灑哥!」聲音冷漠至極,這個習慣在黑暗生存的冷酷男人,永遠不帶絲毫感情,背後輕鬆的揹著那個挎包,神情嚴肅,卻看不出絲毫緊張,或許對於羅三月而言,在他的眼,只有死人或者是活人這兩種人,冷酷到一個近似殘酷的地步,封閉著自己的世界。
瀟灑眉頭一挑,點了點頭,看著他一言不發的將挎包近二十把的各種軍用武器拿出來,嘴角邪意大盛,冷漠地命令道:「在飛揚幫的字典裡,只有進攻,沒有防禦。所以,從現在開始,就讓我們做這個夜晚是黑暗主宰者吧,你們有多少血可以流,敵人就能躺下多少屍首,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只有拳頭才是硬道理。現在聽我命令,選二十個好手,配合著火力壓制,給我衝下去,打亂他們的陣腳,等待支援,戰至最後一個人,也不能後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