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大邑縣境內,西嶺雪山,國家級風景名勝!這座有著省城高峰的美奐之地,終年積雪不化,在陽光照射下,潔白晶瑩,銀光燦爛,秀美壯觀。唐代大詩人杜甫盛讚此景,寫下了「窗含西嶺千秋雪,門泊東吳萬里船」的絕句。西嶺雪山也因此而得名。座落於成都西嶺雪山的滑雪場是國目前規模最大、設施最好的大型高山滑雪場、大型雪上游樂場和大型滑草場、高山草原運動遊樂場,而瀟灑等人,則不可思議地出現在這個地方。
西嶺雪山海拔四千米處!周圍雲層翻滾,帶著一股強烈的冷意,身處山腰的四人才感覺到這種真正的空曠霸氣,那翻湧著的雲層,映襯著周圍的皚皚白雪,看著蕭條荒蕪的透心涼的美感,沒有半絲愜意,也找不到那種揮散詩意的情緒。冷,冷得讓人直打哆嗦。
「知道為什麼我要叫你們穿上冬天的衣服了吧?」瀟灑帶著邪笑說道,看著三人臉色已經淤青,不斷顫慄的身體,也不等他們回答,繼續說道:「能走就跟上我,不能走,自生自滅。」
瀟灑也沒有想到這三個京城下來的混世魔王有著這麼堅定的性格,盡然憑著一股的毅力,秉著性,竟然攀爬了將近兩千米的海拔,這種大氣層下壓的壓迫感逐漸體現出現,在沒有任何設施保護下,能夠堅持到這種地步,實在難能可貴。
而瀟灑的目標是山巔之上的陰陽界,至於他到底想做什麼,沒有誰知道!
站在雲山之巔,已經是接近傍晚的時候,大地的餘暉撒落著璀璨斑點,茫茫的原始林海,險峻的懸崖絕壁,數不盡的奇花異草,還有罕見的珍禽異獸從身邊滑過,伴隨著激流飛瀑的轟鳴聲,在不斷翻滾的雲海下,顯得格外引人入勝。最奇特的陰陽山上,一邊是晴空萬里,湛湛藍天,而另一邊卻是雲蒸霧罩,朦朦朧朧,不禁讓人大為觀止。
但是曾冬傑三人發現,瀟灑對這裡的景色根本就是熟視無睹,自顧自地抽著香菸,手已經拿出一份地圖,不斷的環視著山脈,口喃喃,隨即問道:「有誰知道這裡有個叫做脈靈的地方?它的邊上有一樹千年松柏,松柏從遠處看去,像是一隻烏鴉。」
三人頓時齊齊搖頭,對於脈靈那種東西更是頭大,看著瀟灑認真的臉色,不由得心一哆嗦,想到時常出現的什麼武功秘籍,或者絕世高人,不由得齊聲問道:「你玄幻了?」
「能不能不這麼幼稚?」瀟灑翻著白眼,長吐一口氣說道:「既然大家都不知道,就撞撞運氣吧,指不定運氣好,就能將那個地方找出來,分析分析,看看應該在陰陽山的哪一邊?」
「我覺得應該在陽邊吧?既然有人知道那棵樹的位置,那就鐵定有人來過。陰邊的氣候條件太差了,估計沒有幾個人能扛得住。況且,我也快扛不住,要不,先去陽邊暖和下?」侯三帶著希翼的眼神看向三人,帶著一臉期盼的神色說道,這鬼天氣,風景再美他也無心欣賞,何況,他覺得躺在女人的身上,永遠比這種惡劣環境下的視覺享受要來得快意得多。
曾冬傑翻著白眼就是一腳,隨即沉吟著說道:「按照瀟灑大哥的描述來看,我覺得陰邊的可能性居多。因為按照氣候條件來看,松柏這種耐寒樹木,相對於氣候暖和一些的陽邊而言,更適合它長久生存,況且那根松柏已經上千年,這種可能性就更大了。何況,瀟灑大哥不是說那棵松柏像烏鴉麼?流露著一種淒涼,鐵定沒錯,就是陰邊了!」
「那好,我們就一直朝前走,總會遇到的!」瀟灑一笑,曾冬傑的回答正和他心所想的一致,頓時拍案定板,直氣得這個抱著僥倖心理的傢伙好一陣埋怨。
「呼!」一陣細微的聲音響起,聽覺格外明銳的瀟灑神情頓時一稟,扔下手的挎包,整個身體在剎那間已經騰身而起,下意識伸手向前抓住,猛然心驚,竟然抓了一空?落於地面見到三人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更是震驚不已。視線開始飛速打量,只見三米開外,一排排細微到能夠忽略的腳印出現在眼簾,而順著視線看去,一道黑影在前方三百米的地方快速疾馳,眨眼之間便消失在漫天飛舞著的山澗盡頭。
眉頭深皺,看著一臉迷惑不解的三人也不解釋,直直朝著腳印追擊而去,想要一探究竟。
越走越是心境,沒想到在半個小時以後,這些足印還未消退,連綿在山脈當,顯得無比詭異,而更重要的是,越往這重巒疊嶂的山脈行進,一種近似淒涼的感覺直頭心脾,一種妖泣的悲傷氣息充斥著這片雪域,雖然景色依舊迷人,卻讓四人同時感到一種莫名不安。
「你們看,那是什麼?」侯三突然驚喝一聲,順著他的視線眾人不約而同的向前看去,不由得紛紛震驚不已,眼前一百米處比鄰的地方,一棵蒼天松柏直入雲霄,樹幹更是大得出奇,在朦朧的陽光折射下,當真有種烏鴉的懵懂形態,而在這茂密的原始地帶,以它為心的區域,竟然雜草不生,當真有一種「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的悽美,而面對這空無一物的地方,瀟灑,又在尋找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