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還是奢侈?就連眼高與頂的曾冬傑三人也只有汗顏嘆息的份。
陣陣金光閃爍刺眼,刺得人根本無法正視,黃金,的確是黃金,而且幾乎全是金條,身在其才感覺到其那種真正的穿透力,就連鍾洳(同音字)石都有萬年以上的歷史,懸掛在鑲嵌著各種瑪瑙寶石的石壁上,這個天然的寶窟,鑽石、玉器、墨寶橫列期間,富可敵國?實在有些小覷這個地方的實力。
「守山老人,這…這裡的東西簡直多少錢?」侯三帶著一股壓抑的氣氛問道,誰身在這種地方沒有那種感受?上海的錢多嗎?香港的百萬富翁多嗎?在這裡一比實在有些不值一提。
「無法估價!」守山老人沉重的四個字,重擊著幾人的心裡,就連身為瀟家人的瀟灑,都擁有著一種望而生畏的畏懼感覺,這就是自己的祖先創造的財富嗎?
震撼還在繼續,這條通向帝王聖殿的小道內,四處都能見到價值連城的寶物,甚至很多東西隨意擺放,根本就沒有引起重視,這份魄力,又有幾個家族能夠擁有?
走完這條小道,足足用了一個小時,瀟灑暗計算過,就算是按照他們這種不急不慢的腳程,至少也走了五公里的路程,很可笑,這座帝王聖殿的寬度平均都有五百米的距離,這麼大面積,幾乎每一個角落都被那些寶氣珠光洋溢著色彩,不需要照明,已經通體透徹,誰能計算這裡面的財富到底有多少?誰能解釋,為什麼帝王聖殿會擁有如此驚世的財富?
「守山老人,為什麼瀟家那麼有錢,卻在整個國,甚至是世界的財富榜上都沒有瀟家的名字?而且我祖父給我講過,瀟灑大哥的爺爺瀟定天,同樣和瀟灑大哥都是白手起家,全部都是憑藉著自己的心機和手段達到黑道教父的那個如神般讓人膜拜的巔峰,這不是顯得有些多此一舉嗎?」曾冬傑收斂著自己渾身的邪氣,面對這個永遠充滿著神話和傳奇,他沒有理由不收起自己的輕視,加之原本對瀟灑就存在著一種命註定的兄弟情愫,從而轉變為一種臣服,臣服並不可恥,因為創造神話的帝王聖殿,原本就是一個讓人臣服的聖殿!
已經走入一個空曠的大廳,守山老人定定佇足,凝視著前方,渾身不自主的爆發出一陣強烈的霸道豪氣,手指所向,豪情萬丈地說道:「看看瀟氏一族的先烈門開創的先河吧,那裡記載著他們一生的傳奇和豐功偉績,祖祖輩輩,哪一個男人不是傲立與世,玩弄蒼生?金錢?我呸,他們信手拈來。美女?不屑,就是他們的玩物。權位?可恥,那只是他們超凡脫俗一個玩轉天下的工具。他們的一生要做的就是超越自己,戰勝自己,一代比一代強,一代比一代更加驚世駭俗。白手起家算什麼?就算他們是被放置到死人堆的貧民窟,照樣也能夠傲視一切,因為瀟家的男人生下來,就是天生的王者,屹立於世的帝王!」
豪邁嗎?不知道!一個傳奇家族誕生的背後,總有著近似苛刻的要求,瀟灑更是深有體會。從瀟家祖訓上瀟灑早就震撼不已,旁門三千,左道一萬,就是瀟家的宗旨,亂世造就奸雄,和平盛世造就一代梟雄,又有哪一個瀟家男人不是雄雄?
瀟帝:上古時代,距今西元前2650前2400年,黃帝之前,統御軒轅氏、金天氏、高陽氏等眾部,建破天部落,創天下奇書《帝師》,縱橫天下,殺戮過百萬!
瀟真龍:夏朝,距今西元前18661766年,夏朝之初,稱雄夏朝無人能敵,殺敵破百萬,以《帝師》所向無敵,開創黑道化先河,為其鼻祖,後歸隱與世,掌握夏朝興衰!
瀟鬥皇:西元1900年1200年,盧溝橋事變爆發,率領黑道青洪兩幫,殺入r國東京,殺敵破萬,完善《帝師》現代資訊,老年攀登與珠穆朗瑪峰,遺言:「天下再無我瀟家男人匹敵之人,何必再生於世,吾上對得起列祖列宗,下不悔與滄桑大道,後五十年,我瀟家男人勢必再取天下,玩弄與鼓掌之,取名定天,我兒不得又負瀟家先祖。」
「……」瀟灑靜靜的撫摸著不計其數的墓碑,上面印刻著瀟家所有男人的豐功偉績,眼角有些溼潤,這就是自己的先祖,所向無敵的先祖啊!渾身充斥著豪邁的霸道氣勢,瀟灑的目光越發犀利起來,眼神那灼熱的目光,已經證明著他在向著列祖列宗靠齊,他總算明白爺爺瀟定天為何當初會如此狠心,逼自己走上這條生死顛簸的黑道之路,沒有恨,只有感情,有這麼一個爺爺,有這麼一個同樣不遜於任何祖宗的爺爺一世無悔!
「守山爺爺,能讓我這樣叫您一聲嗎?」瀟灑神情堅定,看著這個骨瘦如柴的老人,他由衷的感謝著守護瀟家數千年的所有守山老人,是他們付出了一身的光陰,儲存著瀟家一門的光輝,上天沒有賦予他們這種權利,但是他們給了一生的忠誠爺爺!絲毫都不推脫!